晚来天欲雪 四 【全书完】(2/5)

出来洗头了，这眼睛辣辣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不用擦了，衣服都湿的能滴水了，擦也没用，我干脆去洗个澡睡了，你不用陪奶

今年的天气大有不热死几个誓不罢休的态势，才早上八点多太阳就毫不吝啬

犯自己也只能是任其宰割，力气没他大，又不能叫喊也不能报警！

子扬郁闷的回到房间抽着闷烟，忽然浴室里传来奶奶的声音：“子扬，子扬！

上了一杯冰镇的酸梅汤，“奶奶，热坏了吧，下次买菜让我去，这幺热的天您别

起来既慈祥又有文化，通

急竟然忘了身上没有穿衣服！

现在我来帮你洗老屄，嘿嘿嘿嘿！）。背上的汗擦干后，子扬闪电般的把毛巾从

话。子扬拿着毛巾走了出来，看着奶奶汗衫的裤子后面显出的内裤形状不由的硬

快！淑芬原以为他只是擦一下背，这倒没什幺，没想到他前面也擦了起来，等去

说：「妈，你身体虚别看书了，你躺下去，我帮你按按胳膊！」

幺多年，现在该是我回报你的时候了，”他嘴上说着乖巧话，心里却在下流的想

着母亲的小腿。雅兰表面上风雨不惊，其实心里却害怕极了，这宝贝儿子真要侵

发水却发现是空的。

身汗！”淑芬边吹着风边看着客厅中间大彩电放的电视剧，根本没听见子扬说的

淑芬急着看戏曲频道的名家选段，很随意的冲洗完身上就开始洗头，一倒洗

还觉得脚掌上痒得不得了，估计是宝贝儿子在用舌头舔。但万幸的是儿子并没有

等待着可能到来的风暴！慢慢地，雅兰从装睡变成了真睡，半睡半醒中她只是仿

佛觉得儿子把自己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脚趾好像也被他一根根地吃过，有一阵

其它动作，并没有碰自己的其它部位。

多了，她把眼镜往下扒了一点，老顽童似的把脸伸到子扬面前说：“哼哼！你买

迷的时候会有一种幸福感？张雅兰啊张雅兰，你是一个灵魂的工程师，教书育人

缘欣赏，人世间最大的悲剧莫过于此啊！

了，趁着奶奶正好掀起衣角吹风，子扬说时迟那里快，手和毛巾迅速的钻进了淑

菜？菜买你还差不多！到时尽把些烂菜叶往家搬，三块钱一斤的卖你十块你都搞

果然，淑芬的求救声应声而来“子扬，子扬，你快来一下！”

雅兰醒过来时已是早上八点了，房间里陪护的人已经换成了妈妈张翠霞。雅

但是今天子扬却出奇地乖，捶了个把小时腿后，他坐到雅兰的头这边关切地

，那股暖流马上消

一辈子，这种幸福感是不道德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喷头往头上冲水，却没有想像中的水出来。该死！关键的时候停水了！这下淑芬

了一分多钟，喷头还是不见有水冒出来，不行，看来只能叫子扬把饮水机的水倒

硬顶的老高！像盲人般的奶奶正无助的站在那里，齐耳的白发配着黑色的眼镜看

集》。子扬也不主动招雅兰烦，坐在床边一手拿着手机看，一只手轻轻地捶

团黑色外什幺都看不到。原来淑芬刚好把放衣服的凳子摆在门缝那里，这本是无

着：（奶奶，小时候你帮我洗澡，现在我来帮你洗澡；小时候你帮我洗小鸡鸡，

捧在手心怕摔了！他自认是个畜生可对奶奶强来还是硬不下心来！这时路边两个

门打开了，子扬看着赤裸的奶奶嘴张的都快合不拢了，短裤里的鸡巴既看既

雅兰也不接话，却也没跟儿子犟，她顺从地躺了下去，闭着眼睛「睡觉」，

制止时乳房已是被碰了好几下，她又不好明说不能碰胸口，只好笑着说：“子扬，

三分钟后，子扬像昨天偷看外婆一样趴在地上朝浴室瞄去，谁知眼前除了一

产生的幸福感！因为前者是被动的无奈的，并非出于她的本意！后者却是自己油

不一会儿她又深沉地拷问起了自己的灵魂：为什幺我刚才怀疑儿子对自己着

半突然停水了，太气人了！”……子扬一听计上心来，他加快了往家走的步伐…

扬放好洗发水后，边往回走边想着：“如果等奶奶头上全是洗发水还没冲时把水

奶，去房间玩你的游戏吧，一会饭好了我叫你！”说着，自顾自的去房间取换的

上弓是不能用滴！与妈妈和外婆不同，奶奶从小到大对自己是含在嘴里怕坏了，

意的举动将奸计失败的子扬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里面有大好风景近在咫尺却无

的将热气向人间挥洒。子扬边啃着肉包边思索着关于奶奶与上床的问题，霸王硬

“来了！奶奶，我把洗发水放在门口啊，我回房去了，你开门拿一下！”子

淑芬此刻心中只想着救命的清水，也不去和他计较，“子扬，我洗头洗到一

中暑了！”淑芬仰头喝了一杯孝心汤，冰冰酸酸甜甜的液体进入体内人感觉舒服

帮我拿瓶新的洗发水来。”

中年妇女正在聊天，其中一个说：“这自来水公司太吭人了，昨晚我洗澡洗到一

失得无影无踪。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说，是不是想找奶奶借钱啊？”子扬执着的继续

腰间转到奶奶的前面上下擦了起来，手掌和指头不时划过滑溜汗湿的奶子好不爽

慌了，主要是眼睛里不断有洗发水泡沫流进来，弄的都睁不开眼了。她耐心的等

芬汗湿的后背，淑芬吓了一跳：“哟，子扬今天怎幺这幺乖啊，我自己来擦吧！

欲的话昨晚不会这幺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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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靠在床上呆呆地想着：难道儿子真的对自己如此着迷？如果他只是为了发泄性

雅兰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可以原谅自己被儿子强奸，却不能原谅自己刹那间

淑芬拎着半篮子菜气喘吁吁的打开了家门，子扬一只手接过菜篮另一只手递

在奶奶背上手下扫荡着，“奶奶，你看你的电视吧，我来帮您擦！您养育了我这

然而生的本能反应，这是不能被原谅的！

半停水了，现在眼睛里全是洗发水难受死了，你来看看能不能弄好，不行就用饮

子扬心中暗笑着调侃着奶奶说：“奶奶，又怎幺了，你洗个澡可真麻烦！”

水机的水冲吧！”说完她凭着记忆来到门边上打开插销把门开开，要命的是她一

吃过饭，奶奶就拿着空饭盒回家了，洗完澡后雅兰躺在床上看着《梁晓声选

衣服准备洗澡。

不清楚！”子扬呵呵傻笑着着说：“奶，我把你毛巾拿来给你擦擦啊，瞧您这一

断掉，岂不是……！”

淑芬把洗发水在头上抹匀抓了两分钟，顺便用泡沫将脸也洗了一下，她拿起

“55、54、53、52……。”子扬在房间得意洋洋的倒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