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之性(17)(2/3)
腿内侧肌肤细滑无比,我的脸
于我另一个妈妈。我可以让柳晨在我的胯下臣服求欢,妈妈何尝不是一样。摆脱
的亮,折射出闪闪烁烁有如珍珠异
了。接下来,宋洋知道这样的
可少的,即使我的年纪和她的儿子同岁。所以当柳晨那时候在我面前拉开牛仔裤
嫩的花瓣就颤巍巍的兀自分开,溢
「我要在这间卧室,这张床上继续行使代替宋洋爸爸的权利。」我的双手抓
「再确认一下,舒服?」
的右脚下穿着一身黑色的情
样的光泽。柳晨口中的喘息终于变成连续急促的呻吟之声。
你的『屄』。说吧柳晨…说出来……」
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发生得了性关系,就是柳晨单方面也会有强烈的抵触情绪,除
…来肏你家媳妇儿吧……」
看,把妈妈也好,柳晨也罢,只当成也需要性爱抚慰的女人,事情就变得简
「想不想更舒服?」
虚寂寞的所在;当然也是我的阴茎义不容辞要去拯救的所在……柳晨修长的
「媳妇儿,舒服吗?」
我接着说:「你写:把我相公的小和尚舔硬了,好让他肏我。」
上来的身体。diyibanzhu.com
绕着我,像八脚的章鱼将我包裹淹
式,比如我,现在就支配着成年家
趣内衣,同样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有我站在床上两个人之间,茫然看看妈妈,
着狂热的饥渴,热烈回应我阴茎的到来,迅疾包拢过来。这是女人体内最珍贵的
情形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那个时候我也许将要面对宋洋的质询,柳晨也会
出一丝粘稠似蜜的爱液……柳晨在我的口舌舔舐快速逗弄之下,整个娇躯跟
核心所在,却也是最常感到空
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
的难耐。带着特有的羞涩,柳晨又低低的呻吟着对我说了一声:「肏我吧…老公,
的三角内裤,她心中的某些部分就和被遗弃在地上或者床上的衣物一样,哪
到床上,你要彻底成为我一个人的女人,一个人的荡妇。」
我把自己的阴茎抵在柳晨的穴口上摩擦,龟头也适时刺激着她肉缝尖端那颗
敏感的宝珠。
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媳妇儿,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想要我肏你,肏
「要不要老公的『小和尚』插你『毛扎扎的器官』?」
柳晨迟疑着,喃喃地如同呓语——「我…我……」
情味。」
给我听。」
柳晨在黑暗里娇嗔着说:「得寸进尺啊。」
住柳晨胸前绵软的乳肉,把两粒粉润乳尖戳捏成熟透坚挺的红色葡萄。「你可以
肏我……」。无限恳求的情
最大程度的探近柳晨的耻丘却不贴上,口中只对着她的娇穴连连吹出热气,
适应刚刚关闭灯光的黑暗,现在卧室里显出一片朦朦胧胧的亮,让人疑心是
「想……」
雅,轮廓分明曲线优美的柳晨,此刻在床上却像失去了所有筋骨,像一条白蛇缠
双手极不安分地摩擦柳晨那圆润翘美的臀肉。柳晨好似酥痒难耐,慢慢挺动自己
双腿紧紧箍住我的腰,是害怕是防备我会突然的离开,还是想无距离的和我做最
没。下体成熟性器不安的躁动着,正像一个被公开了的秘密。以柳晨这样的
俱来的情欲将势不可挡。而我不知
柳晨凝视起我来,神情复杂,眼神犹豫不定,像是自己在反复确认着什么似
着扭动不已,颀长身子因为情焰的灼热布满了细小致密的汗珠,透过卧室里朦胧
的床笫之欢如鱼得水,柳晨也按照我的要求一步一步,变成我最
柳晨的花蕊已经泥泞不堪,平坦光滑的小腹无法抑制地伸缩,倾述着身体上
「我要……给我…」
非强奸。可现实结果是我和柳晨
我摸着柳晨滑润的翘臀,接着说:「你写:我相公的小和尚被我舔硬了,现
虽然柳晨的矜持不允许她亲口承认,单纯从性爱的角度我都已经是柳晨必不
柳晨说:「我又不是新华字典,再说了那什么『肏』一类的字我平常也接触
纤巧的腰肢,恨不能早点让下体娇
面对巨大的压力。我爱上了同学的妈妈,并把这个妈妈收于胯下。以我们同龄人
长,让她陪我同床共枕,甚至可以在她的子宫里孕育出新的生命。
我看着柳晨那亮晶晶的眼睛,说:「柳晨,用直白的方式说出来。」
柳晨就用舌尖在我的阴茎上按着那几个字的顺序比划。
确进入到她的体内,给她那个深邃
不上啊。」
越来越清晰地留在了我的心里。
接再厉。」
柳晨用舌尖在我的阴茎上按着那几个字的顺序写着写着,停下来说:「我不
运气,还是亲手脱掉了柳晨身体上最后遮羞的内裤。如果按照普通伦理道德,
我说:「还有,通过时间的检验,发现媳妇儿你的口活进步不大,希望你再
「亲爱的……快来肏你家媳妇儿柳晨的屄吧……」
伦理的束缚,从另一个角度来
柳晨白皙的身段散发着晶莹肉体的微微光芒。我把柳晨的双脚打开,银粉似的大
亲密的接触?她嫩藕般的手臂不知
单直接多了。而且单纯从我和柳晨的年龄差距来看,就是普通的母与子的年龄差
「呵呵,越来越贫嘴了呢,快点吧你。」
穴贴上我的嘴唇。眼见柳晨自己的玉门关投诚般向自己这个主人送来,我也
写了好长一会,柳晨又停下来不用舌尖写了,我问她:「你写完了啊。」
成为任何人眼中的淑女,可回
我的阴茎轻易地就怼入了柳晨那已泛滥汪洋的娇穴,阴部花径的内壁肉褶带
不好再吝啬下去,伸出舌头向柳晨芬芳的娇穴迎去。舌尖刚一碰到她的秘唇,柔
「你写:十天见不到我相公,自己就受不了。」
「舒服……」柳晨说着,紧紧搂住我刚刚还攀附在她的下身,现在却直接压
我说:「还有你不会写不认识的字吗?」
我高兴异常的说:「这才像是一个媳妇儿应该对自己爷们儿说的话。也才够
道是放在我肩背,还是抚慰我的头发,脖颈,显得盲从难耐。平日里姿态优
年龄女性而言,除非是被故意雪藏压抑忍耐,否则需求性爱滋润的身体,那与生
「媳妇儿说话的声音柔美。但是说的不够完整,要加上『屄』。一起说出来
怕是最贴身的,最遮盖女人私密的,都统统被抛开去了。柳晨最需要的是我能准
「还是你自己随意发挥吧。可别问我。」柳晨说。
的拉链,解开乳罩,褪下最后
我说:「你用操场的『操』代替吧。」
因为这个梦,有时候会让我产生联想,觉得妈妈是另一个柳晨,柳晨也等同
我的鸡巴在柳晨的美屄之内运动起来,我已经记不清这是和柳晨第几次,多
少回的做爱了。虽然我俩尽量保持低调的沉默,可是这种性关系还是让薛平洞悉
我说:「谁说接触不上,咱俩在一起这都干嘛呢。」柳晨被我说的给气乐了。
知道『肏』字怎么写了。」
在让他早点肏我的屄吧。」
我说:「好,那就别怪我口蜜腹剑了啊。」
柳晨说:「『屄』子我也不会写。」
距。可我通过努力,或者有很好的
我曾经做过一个奇异的梦。梦里,妈妈和柳晨仰面躺在床上等待着我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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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腔洞一种有力的填充。
茫然看看柳晨。我从那个梦中醒来,却不因为醒来而让梦的记忆随着消失,反而
孩子的绝对权威,我们扮演的总是听命于服从。或许只有极少的人改变了这一形
「舒服,舒服。」
的。直到满脸绯红,才呐呐的说:「……别把人家弄得七上八下的时候停下…
柳晨害羞地把目光移向别处,不敢正视我的火热。
道疲倦为何物的年轻体魄正和柳晨的成熟躯体相得益彰。
的眼光来看,我们的家长当然就是
『大人』,所谓的『成年人』,我们是『小孩』,所以家长大人有支配我们
妈妈穿着一身紫色的情趣内衣在我的左脚下,面无表情的抬头望着我;柳晨在我
态。
我说:「来,换我给你舔阴。你有没有什么心里话想说的我代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