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好人】（11）(2/3)
那会儿的女孩子都喜欢扎着马辫子。
年，后来她小孩也在这念了几年书，以后就再也敢不来了，原因很简单，村里的
但由于生活艰难与无奈，到最后还是把孩子交给一如来照料。
帮养外甥真的很吃亏，外甥不比自己的孙子。
好比养白鸠。」
不吃你们家的。」
二十年前，那些房子大多是红砖黄泥土砌墙。
刚带着外甥这几年，一如也有过快乐，婴儿时期的孩子都比较可爱，但吵吵
夏天到了，飞鸟总会在枝头或竹叶上某个角落处找个庇荫之处，来躲避暴晒
有时还叫自己的小女儿帮她梳头发。
当然，这时，那几个外甥已经很大了，有些也懂事了，独独最小的外甥才念
（老一辈的人都认同这个理，包括我父亲）一如所在的吴镇上是一个有着几
村里头有很多叫不出名字是树跟那些竹子林。
四年级，还很调皮，经常惹得子张父亲生气。
生怕孩子睡醒，一个劲儿地哭闹，还好一如那时比较年轻，才五十来岁左右
，完全应付自如。
有很多堂兄弟跟他们玩，子张曾笑言一如，「妈，白养他们这么多年了，一年到
有时外甥们也会反驳，「又不是外婆养大我们的，是我妈给钱给外婆，我们
二姐那时还没有结婚，经常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大姐抛下女儿去打工，完全
不愿跟着父母来外婆家了。
在这点上，从一如家的两个外甥可以看出，也许他们那时还小，念到小学四
说是留长发夏天太热，而且早上起来梳头发浪费时间，总之一大堆理由。
五年级就开始变了。
外婆的，只不过是养「白鸠。」
因为过年他们回家，才四五天就不愿到外婆家来了，哪怕是大年初二拜年也
有人喂饱，晚上有没有锁好门；又或者地里的花生全拔完没，什么时候拿去榨油？诸如之类的琐事。
９年代末的农村，甚至可以往前推到七六七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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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的他经常和母亲在火炉（柴房）旁一起烧火煲番薯，印象很深刻，那是
百户的小村庄里，是个穷村子。
里面有他婴儿时期的照片（因为长期放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模煳不清了，甚
在子张念小学四年级（２３）。
那天子张父亲从黎屋回来对子张说，「你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挂念你
，有谁家嫁出去的女儿生下的孩子会给外婆养大十八岁的？即便是有，也会被村
９９７年的腊月，大冬天，北风呼呼地吹！他很清楚记得那时候的冬天是非常
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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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太多，所以累垮了身体。」
一如生前挂念的事情太多，搞得她即使躺在病床上也想着：挂念那些鸡有没
头都在这里养，也抵不过他们的几个堂兄弟两三天的情谊。」
年长得肥肥胖胖的，自己却一年比一年瘦的利害。
稍微长大一点，她的小女儿也喜欢留长发，说是因为好看，可是一如不肯，
编两条粗黑的大辫子，用彩绸条扎着两个蝴蝶结。
的阳光，跟火一样烫人。
里面不单没有饭吃，连拉屎疴尿也不容易。
寒冷的，不像现在这般：冬天不像个冬天！在子张的童年记忆中，一如总是喜欢
《雷雨》的都知道是什么样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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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是个非常善良的的女人，这点从她愿意给自己的女儿带孩子可以看出来
继续走下去。
外婆一脚踢下大塘。」
一万吧）去赎人回来，期间要办什么绿证，红证什么的？那时候的子张虽然还很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翻开家里的柜子，那可是那种顶老的箱子里，看过话剧
大姐的经历让他知道，计划生育是多么好的政策。
强又好面子的农村妇女，她近十几年来，帮着女儿们带孩子，眼看着外甥们一年
太过于漫长，直到一如离开，还没有终结，子张父亲接过一如的「棒子」
闹闹总免不了，尤其是在晚上，特别辛苦。
一如也很无奈，没办法，自家女儿的孩子不带也过不去，她实在太善良了。
再就是９９４年正月纪念照了，是他和妹妹一起照的，那时他才两岁。
走起路来两条大辫子一摆一摆的，两个蝴蝶也就在她的背后上下飞舞着，很
子张很记得，村里一个叫观梅的女人，她嫁出去后，生了孩子回娘家住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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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张心知自己事，母亲的病是由一部分是自己造成的，他也苦恼，痛恨自己。
真的，从那年头过来的人们，没有一个敢说不好的。
这些琐碎事她都要一一过问
可是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
结果，这份「工作」
后来在子张读小学时，一如改成了留着一条粗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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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一如告诫他，以后做什么事，千万别做违法犯罪的事。
小孩、大人们老是会笑他，「外甥外甥王，吃外婆的米，睡外婆的床，畁（让）
是可惜！那是他唯一一张对自己婴儿时期的回忆）。
小，但终于也明白坐牢的滋味不好受。
子张知道他们还小，也不可能跟他们小孩子计较那么多，只是越来越觉得，
更可笑的是，小学快开学了，他们在家哭着喊着不愿去上学，原来他们回家
后来实在拗不过女儿的脾气，一如妥协了。
不知道带孩子有多辛苦，可是，等她有了孩子，虽然她自己也带了几年孩子。
等到外甥们长大了，遇到不听话时，子张总拿着以前的事来说，「养外甥就
有时人抓到了，还要交三千块钱（２年，那时候的三千相当于现在的
………………这方圆十里的人有谁不认识一如这个女人呢：一如是个非常要
当然，笑话终归是笑话，前提有个事实，在外婆家长大的外甥有几个会念想
那个时候，计划生育还很严，经常三更半夜来村里敲门抓人，搞得人心惶惶。
里的孩子笑几年就回家了。
原来他有一次，跟着母亲去给她大姐送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