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保留基础的守护之力即可,”沈听澜指尖流转着温润的月华,“记忆……就让她记得我是母亲,足矣。其余的,留给她去书写。”
她眼中闪过光芒,“那正是,我最期待的变数啊!”
沈听澜轻轻握住司念的手,对司月道:“罢了,让她去吧。若实在不放心……”
司念接过药碗,小口喝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枕边,那里,静静躺着一盏古朴的琉璃灯,灯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微温。
“这次,我们换个结局。”
司念扑进两人怀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谢谢母神,谢谢妈妈……等我回来,给你们讲最精彩的故事!”
第三句的话语如同迷雾,无法听清。
“以【??】之力,赋你????,护你看破虚假。”
“这能力……好像挺好玩的?”心底莫名涌起一股熟悉的好奇与跃跃欲试。她甩甩头,将混乱的思绪压下。
沈听澜从月华深处走出,这是司念的另一位妈妈。
“这灯……”
“念儿,醒了?”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盏琉璃灯落入沈听澜手中,灯芯跃动着静谧的守护之光。
“不就是代价嘛。封印大部分神力,模糊记忆,以近乎凡人之躯下界……对吧?”
司月看着女儿眼中熟悉的光芒,那是发现了新奇玩具,抑或是找到了值得一搏挑战时的兴奋。
司念点点头,将溯光灯抱进怀里。
“妈妈,”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好像……得去找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在自己意念下,其中一团光缓缓变形,延伸出简陋刃口的武器,愣住了。
“你也要等我。”
几乎是本能地,司念脱口而出:“……妈妈?”
头很沉,记忆像是被水泡过的纸页,模糊不清。
沈听澜在床边坐下,轻轻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烧总算退了。前天你淋了雨,高烧昏迷,说了很多胡话。”
“不止。”清冷如雪的声音接过话头。
女子容颜清丽,气质如冷月映雪,眼神却温暖得像春日的溪水。
“念儿,真的准备好了?两种权柄是密不可分的,你轻易移交其中一个权柄,想收回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以【千机】为引,赠你变的可能,许你重塑之机。”
她抬眼,眼中带着坚定,“我陪她一起。”
司月最终摇了摇头,却并非严厉禁止,而是带着一丝纵容与告诫,“你若执意要投入这变数之中,须记住:强行逆转此等业力缠绕之命运,神界法则自有反噬。”
金与银的光辉交织,带着扰动命运的丝线。
“你给予她重生之机,又赋她能力,这份因果会将你二人紧密相连。你在下界的命运,也将脱离既定的神眷轨迹,充满未知。你的所有力量或许只剩最初形态。”
晨光透过木窗,洒在司念脸上。
nbsp; “她的一生不应该是死亡和悲剧,什么宿命论,多没意思!也许选择她也是我的命呢?这个命运我喜欢,我接受了。”
司月眸光微动:“听澜,你也要封印神力与记忆?”
“以【白泽】之名,予你知的种子,破你心中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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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转头,看见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沈听澜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唇角微扬:“好。妈妈陪你一起找。”
她将药碗递过来,声音轻柔,“先把药喝了。其他的,慢慢想。”
同时,她感觉到灵魂深处有两团温暖的光晕在缓慢旋转
“是你一直抱着的,”沈听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说是很重要。”
“妈妈!你也来了!全知全觉多没意思。封印的力量,才能体会成长的乐趣。而且我不想身兼数职了,让她帮我分担一点吧,至于未知的命运……”
“玩心太重。”
————
她朝着下方层层叠叠的云雾望去,口中喃喃着:
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虽然跳脱,看似玩闹,实则内心自有判断和坚持,否则命运和审判的权柄也不会选择她了。
“我知道啦。”司念笑嘻嘻地,指尖已开始凝聚那缕融合了白泽预知与千机变化本源的至高神力。
司月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一声,指尖神光分别没入两人眉心:“烙印已成。听澜,这盏溯光你带着,它会在最必要时,为你们映出一条生路。”
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