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3)

“我们永远是家人,是朋友。”

这种聊天的机会千载难逢,校友团无论男女都争着和瓷年搭话,她也乐意多说几句。

蒲令衍成为瓷年新男友的那一天,整个世界都好像变了,那些新一代的弟弟妹妹们发疯了,他们知道……瓷年的目光终于看向他们这一代了。

瓷年小小惊讶了一下:“首都魅力真大。”

“哎哟,夭寿了,咱们宿舍线下这么久,头一回啊!”

二零零八年首都奥运会时,瓷年成为了首都旅游大使,第一个举起火炬的人。

这位恨粉心中缺了一块的口子似乎就被补起来了,他遥远地看见她张开双臂,对着和平鸽轻唱:“首都欢迎你,为你……”

摄像机一直在空中拍摄,那句‘喜欢的话要多说给喜欢的人听’也被记录下来了,她走在人群中,各种肤色、讲着各种语言的人难掩激动,在她握手后更是脸都涨红了。

《天下利剑》拿下花旗金像奖最佳外语片时,这位爷宴请全校每人一份礼包,装的全是瓷年名下代言的产品。

她不是玉石那样的美,是钻石一般闪耀到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美。

可他低头看见了大理石地砖镜面上的他,他落寞地回想自己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为你,为你……

瓷年看着他,点点头:“喜欢的话要多说给喜欢的人听,喜欢的人才知道啊。”

青春在此刻飞扬、和平在此处徘徊,梦的、新世纪许多人童年记忆中那无法忽视的一年,在摄像机中留下了最美好的画面。

舍友们激动起来了:“你看,瓷年真的往我们这看了!”

远隔千里,从西南来到北方,瓷年心中不可思议,她拍了拍校友团一个女生的肩膀:“加油,首都不会辜负每一个人。”

好比于有钱人圈子里的那些女人、男人,并不贫穷、小康小富家庭出身,可姿态放得比普通人还低。

瓷年是这群人的领头人,也是他们心中最独特的那个存在。

“抱歉。”

瓷淮摇头,“没有。”

社会心理学家调查过,最容易迷失、丢掉自己尊严的人往往是处于社会中间地位的那些人。

处在中间的人,享受着更底层人的羡慕、心中的欲望日益膨胀,他们不满足、他们想要成为更上层的存在,于是疯狂地拥护上层的人。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一直盯着我。”

“你更喜欢我哥,你更喜欢林寻,你要柏川不明不白跟在你身后,因为你不喜欢柏家的人,你也不喜欢林灵拉他过来当陪衬、想叫你买一送一……”

太过底层时,无法窥见上层人,也不敢于去跨越那太遥远的鸿沟。

恐怖到互联网崛起后,无人能忽视这个群体。

即使真金白银给瓷年的国库送钱,想得到瓷年的认可、不同于后宫妃子一夜露水的认可,可在瓷年看来,这位大臣还不如她的妃子呢。

瓷年踢开他,拨了个电话给公司的经理,安排了一些事务。

【为你。】

“还得是你啊,咱毕业后要不是你成天冒键盘,今天大家还真看不着瓷年……”

“你知道吗?我在乡下时,很害怕一家人的大黄狗,每次它都盯着我流口水,后来有次我不理那些小跟班,狗见我落单了,扑到我身上来了。”

“可你嫌我哥太老、太有代沟,你觉得林家瓷家矛盾太大、你不喜欢柏川林灵那种紧密矛盾要一起圈住你的关系。”

阳台的舍友们讨论着讨论着,就是没见那位爷放弃喜欢瓷年,发了生活费大手一挥给宿舍另外几人买了电脑,代价就是整个宿舍都要为他冲锋。

有男女老少一大家特地从花旗来看她的,还有申请了来华国交流学习的学生,有从海城来的高中生小伙伴们,还有……在江城读书却全都在首都工作定居的校友团。

“我太冷漠了,装得温柔也不够。”

“你没那么喜欢我,对吧?”

和平鸽再次飞起,瓷年带领全球各国的人唱起了奥运欢迎曲。

因为每个

舍友嘛……“大臣,算吗?”

……瓷淮不再回避,他站起来,他又跪下来。

“妙哉妙哉。”

这一年瓷年二十八岁,首电明星班所有人星光闪闪,成为了国内新一代当之无愧的红人。

瓷年只是开口,微微蹙起那双黛眉,瓷淮便说不下去了,他握住那只手、吹了吹,低头自己扇了两巴掌。

“为什么要那么文静呢?”

“哎呀,她漠视了他的忠贞、他的独特、他不同于妃子的傲骨。”

“你看着我,让我想起了它,结果你没扑上来,你好文静。”

舍友们互相激动地拍肩膀,组织线下追瓷年的那位却愣住了,好多年了,瓷年还是那样真诚,对着工作人员也很有礼貌。

恨粉便这样演变出来了。

他多想这一刻再久一点儿,再久一点儿……

直到有个人说:“因为我喜欢的人在首都,可她不知道。”

——瓷年的恨粉,有钱有冲劲儿,异常能打。

在首都大上学的瓷年和一位蒲姓学弟公开恋情时,这位爷跑到首都去,在校园门口痛哭流涕三天三夜,回来时带了一大包首都特产,发誓从此忘记瓷年……

“可路边小野狗,到底比不上犬舍纯血狗。”

她俯视着瓷淮,开口:“我一直都是个真诚的人。”

“为你开天辟地——”

瓷年在城门上拍摄时,忽然发现了许多特别高调的粉丝。

而今天,她一个个走过,轻轻握手,面对那些热情的目光,她再拒绝、仿佛真是罪大恶极了。

“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我不喜欢在脸上藏事儿,可你们想要的太多,太多人用我的表情来猜测你们在我心中的分量。”

就算蒲令衍没多久就被踹了,可虎视眈眈的猛兽们早已垂涎在外,等待烛光下大门再次打开。

瓷年和蒲姓学弟分手又要拍戏时,这位爷明目张胆地不藏了,又光明正大在键盘上发表恨之言论……

“你和蒲令衍在一起,是喜欢他年轻鲜妍的外表,还是……因为林寻?”

瓷淮心跳快了一拍,所以、她一开始,是喜欢那样强烈地注目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瓷年从城门楼上走下,和平鸽静静地站立在她张开的手臂上,她侧头微笑,唱出最后一句,方才与那些特意来看她的粉丝们打招呼。

恨粉擦了擦眼角冒出来的生理泪水,十多年来不满足的喜爱、被完全忽视的注目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属于他的那一巴掌。

场外来自各国的游客、粉丝,都张开了双臂,空中摄像机飞旋在上方,一幕幕拍摄。

与此同时,她投资的三家公司在海外上市了……

跟随来的拍摄导演求瓷年再来一遍,他们想要拍摄全球人民一同歌唱的画面。

名利、金钱、美人,她什么都有了,似乎人在过于满足时总会露出一些餍足的姿态来。

勾一勾手往上看,好像也能和瓷年身边那些有钱有颜的人一样受她关注,可这勾一勾手的距离太随机了。

奥运结束,瓷年的新电影再次拿下大奖。

瓷年定定看他,笑了。

《天下利剑》全球票房最终突破五十七亿时,舍友们跟在这位爷身后坐飞机去了首都,在人群中挤挤攘攘时见到了瓷年。

“我觉得有,所以我变得迂回许多。”

“我们几个人,现在年纪大了,你也没放弃,因为我们很好用,我们手里的——”

瓷淮还想说下去,瓷年冷了脸,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她说完便继续往前走,与那些全世界为她而来的粉丝握手。

瓷淮抬头,问出了那句话。

奥运团队提前很久就安排好各位艺人在哪些地方拍摄演唱片段。

瓷淮静静地趴在她腿上,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哪怕是轻轻呼吸惊动她。

“哥哥,我手疼。”

她站在窗边,任由阳光将她脸上太直白的美融入羊脂玉般的白色光芒中。

瓷年的粉丝生态圈里,早期最容易演化成恨粉的,就是处于有钱又不算特别有钱、有地位但地位不算太高的生态层次。

舍友们的大学生活,记忆最深的人就是这位,还有他身后那越来越庞大的‘恨粉’队伍。

瓷年摸了摸他的耳垂,亲昵地抚摸起他那张俊美的脸,指尖从眼眶到鼻骨,她重重按了按鼻骨中间突出那一点儿:“哥哥,想这么多干嘛呢。”

“你们在审视我吗?”

她今天心情很好,以前她不会每个人都走过去打招呼,因为变态粉丝实在太多、总渴望得到她的全部视线。

瓷淮摇头,趴伏在她双腿上的身体紧绷、无处安放般:“你对我总是不一样。”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