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2/5)

“呵呵……”宋之何没忍住笑了。

她说：“我也想过杀死计弦。那时候我想的是，当她对我不再有价值后，我一定会把她杀死。没有价值，只剩风险，对我来说，没有留她活路的必要性。”

他的身体和大脑好像有两个人在控制，他如同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毫无自控力地左右摇晃。

“索正心是没被我选择的‘我的一种’。”巫有说，“你可能也是。”

他的目光落在周围普通人的脖颈上，眼睛越瞪越大，强烈的渴求盖过了他全部的理智。他紧握手里的刀，向着那个普通人冲去。

“嗯，我很傲慢。”巫有承认，“我傲慢地意识到，‘我们在自己之中穿行，遇见强盗、鬼魂、巨人、老者……遇见能遇见的一切，然而，我们遇见的总是我们自己’[1]，我遇到了很多人，但遇到的都是我自己。索正心是我。”

巫有说：“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了。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是昼已，还是巫有？我的回答是：都不是。只是昼已终于遇见了巫有，然后，这具属于人类的躯体，不再是仆从，不再是容器。”

向着核心区进发。

巫有：“伊菱，你还记得她吗？在索正心死后，我的所有力量都追踪不到她，她还活着吗？”

巫有点点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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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有在椅子扶手上坐下：“你也是。”

巫有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呃啊！”

在任务失败后，为了防止泄密，她将伊菱送出海，然后在一个平凡的夜晚，杀死了她。

能调集的先行者已尽数赶来，她必须一击致命。

宋之何舍弃了对应太区先行者的操控。她一边调动周围所有先行者，一边笑着说：“那你要成全我的梦想吗？……就当，成全你的梦想。”

“啊！！”

巫有：“我有一个问题。”

一股无名的力量掣住他的身躯。他刀锋一转，并且双臂开始异化，刀刃溶在手臂里，竟是直直向着另一位熟悉的先行者杀去！

他大叫出声。

宋之何：“对我也不重要。”

她往后一仰身：“我遇到了曾经那个住在小房间里，连细枝末节的习惯都要作伪装，谨慎又冒险地攫取自己欲求之物的我。所以，哪怕立刻杀了你是最好的选择，我仍然想和你聊聊。

沈航的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先行者快速聚集，宋之何保持着冷静：“可能？”

让应太区的那群先行者暴/动，让巫有不得不为“昼已”投入更多的注意力。

杀、杀、杀……

巫有：“晒晒太阳？”

周围不少人的身体也抽动了一下。

然后，杀！杀！杀！

宋之何略一回忆，想起来了。

……“昼已！”

索正心重用的那位异能者，从星耀体系中叛逃出来的。

巫有摇头：“对我并不重要。”

她说：“她对你很重要？”

……伊菱？

昼已！昼已！昼已昼

丰游市，应太区，沈航。

但她似乎得到了某个答案。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觉得你有错呢？”

宋之何：“嗯？”

宋之何：“……你要带我去哪里？”

什么情况？

……首先，拉开巫有的注意力。

他的眼珠被扯来扯去。在尖叫暴动的人群中，他看到了更恐怖的场面。

宋之何：“……”

沈航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巫有绕到她的身后，推着她的椅子走向门口。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明亮的房间里没有一扇窗户。

宋之何：“看样子，她现在对你还有价值。”

沈航的身体忽地抽动了一下。……首领下达了命令！

在他的刀刃即将插入对方身体前，他的身体又是猛地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