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王(03)(1/5)

大话王(03)

29-06-22

以前工作一天的辛苦与一肚子的委屈,只有写日记诉苦,才能暂时忘掉;写

文字诉苦只能换来眼前的舒服逐走了高尚的志愿。

你以为你自己很特别吗?谁不知道功成名就的人都是这样熬过来呢?工作几

个月多了,工资不见涨,反倒是换了五六份工作,次次都爱装大爷,───大爷

我要是愿意快乐一会儿,而后混天地黑的睡个大觉;谁不喜欢这样呢?生活既是

那么无聊,痛苦,无望!生活的毒疮只能借着靠玩手提电话,烟酒和女人的毒药

麻木一会儿,以毒攻毒,毒气有朝一日必会归了心,谁不知道这个呢,可又谁能

有更好的主意代替这个呢?越不肯努力便越自怜。

以前我什么都不怕,敢闯敢当,现在我会找安闲自在:在广州的出租屋那段

日子里,刮风下雨,我都懒得出门面试,有得推掉就推;身上有点酸痛,也会休

养生息───一歇就是两三天。

自怜便自私,某宝里那点钱便不肯借给别人一块,想起那几天小严同学叫我

在天猫帮他买避孕套,说好了会发红包给我,尽管是三块多的价格,我也不愿干。

那点儿钱专为留着风天雨天自己垫着用。

烟酒可以让人,钱不能借出去,自己比一切人都娇贵可怜。

越闲越懒,无事可做又闷得慌,所以时时需要些娱乐,或吃好东西,或玩弄

企鹅号的女朋友。

乃至想到不该这样浪费光阴与金钱。

懒,能使人脾气大。

十几年的教育白白浪费了,现在我算是知道了怎样对人瞪眼,回来这几天里

早上我暂时代替母亲──骑电车送小俊上小学,然后傍晚五点左右接他放学。

现在的小孩比起以前来娇贵得多,生活条件越好,人就越懒!自打农村实行

真正的九年义务教育,老师们也开始蠢蠢欲动───夹带校长怎样思考赚外块。

我以前就读的那间小学发生过一次老师们的大罢课───无非就是老师工资

低,没油水可捞。

曾经我的老师也向她的学生诉苦───说农村老师工资特低。

但现在我知道自己的汗水是怎样的宝贵,能少出一滴便少一滴;有人要占我

的便宜,休想。

这年头借钱难,还钱更难!无怪乎有人给我起个外号叫「铁公鸡」。

管它是铁公鸡还是银公鸡,跟你很熟吗?凭什么你问我就得借,就连老同学

也不例外。

想当年我穷困潦倒,向大学里一个叫志权的同学借钱度日,志权生得人高马

大,五官也算是上俊俏,尤其是穿上西装时,简直酷毙了!平日里接触发觉志权

人挺好的,可谁知道对钱看不开,抓得太紧。

有一次他叫我去他那里工作,我去到后就后悔了便婉言谢绝。

一个月后,我问他借钱,他就说一句「不借。」

我不懂,那时我心灵比较脆弱,以为可以靠几年的同学关系,当年还是上下

铺呢,没想到他竟然会回复得那么绝情,一气之下把他联系方式全删了。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未料到几个月后,我跟阿辉说起志权不肯借钱的事

,他笑了笑,你还好啦,我跟他比你还熟,他也不肯借给我。

或许他只是怕钱借出去了,人找不到。

何况志权并不是小气之人,他愿意请你吃饭喝酒,独独不肯借钱于他人。

也许他想维持同学之间最淳朴的关系,谈钱伤感情,不谈嘛,更伤!我们都

未能了解他心里怎么想,他不说,我们也不知道,何况已经没机会了,所有联系

方式都删了。

「嘟嘟」───到了学校门口,熄火车匙,随便的把车停下,让小俊自己走

进学校。

世间一切都在变化着,就连村里的小学,也爱装摸作样───学人家搞封闭

式教育,一个月向每位学生要2元伙食费!可是,你知道她们一天包两餐吃

的是什么吗?吃素!绝大多数都是菜比肉多。

象什么瘦肉粥呀,辣瓜粥,最好的算是鱼丸汤了。

好想投诉,太欺负人了,带强制性的住宿吃饭,说什么你不住宿就不要来上

学了!当我把这念头告诉母亲,被她教训了一顿:「别多事,这么多人都不投诉

,你为什么要强出头,你以为好玩吗,不知所谓!」

「妈,就因为太多人做习惯了缩头乌龟,所以学校才敢越来越放肆了,」

我反驳道:「你害怕什么?是担忧连累吖俊么」。

「叫你不要投诉就不要,别说那么多!」

平日里很少看到母亲发那么大的火,虽然我这次回来也让母亲很伤心,可伤

心归伤心,不至于轮到向我发火!诚然,投诉这事可大可小,你得先打电话给教

育局,然后他问你是哪个学生什么人,你的个人资料等等诸如之类的需要核实,

再者就去学校调查。

可是这么一来,古时的「官官相卫」

就露出水面了。

一旦你成功投诉,学校必定知道是哪个学生家长,而学生就会被老师打入冷

宫,───之前村里的中学就发生过类似的事件。

学生的家长投诉老师补课收额外费用!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发觉头与喉都

有点发痛,这是因为昨晚次喝白酒搅稻花香一起喝的关系,我倒没去注意。

顺手拿起一张椅子就坐在院子里晨练───玩哑铃。

清晨的小风吹着我的头,我知道这点头痛不碍事,相信不久就会过去。

可是心中另有一些事儿,使我憋闷得发慌,而且一时没有方法去开脱。

昨天夜里的事教我疑惑,羞愧,难过,并且觉着有点危险。

然而「命运」

的大蒜头终归会栽倒我头上。

昨晚爸爸打电话回家,母亲跟他说了好长时间。

两人对话,唧唧喳喳,似乎在说我的事,完了后就听母亲讲,你爸是可能坐

下午两点多钟的班车。

这次我和爸爸来人民医院体检就是为了找她,而她丈夫也就是我表哥。

远远的我们就看到了她在注射室里走来走去。

「她总是那么忙,」

跟她一起工作的护士都这么说。

短暂的寒暄之后,荔枝一面给我抽血一面问我,「还念书吗?」

「已经工作了。」

我说,其实我跟她家人不熟,缺乏沟通,自然就会产生隔膜。

清明节她们一家人回来扫墓几乎都谈不上几句话。

很快,血抽好了,荔枝登记好名字,就步入注射室。

爸爸在一旁骂道,「你聋了吗?人家刚才头一次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回,

多没礼貌!」

事实上不是我不想回,而是不知该怎么回她,何况我是个不喜欢戴眼镜的近

视眼。

待到荔枝再次出来,父亲便问她,「荔枝呀,我儿子他说右胸脯时而隐隐作

痛,要不要去检查检查。」

「你先别急,等血液结果出来再作打算,」

荔枝笑言。

「那什么时候才有结果呢」,爸爸也许太紧张了,「还有,抽血检查要多少

钱?」

「大概十一点左右吧。都是亲戚,说什么钱呢,太见外了。」

爸爸看了手表,现在才九点半左右,距离十一点还差一个多半钟头,便向荔

枝表示说明天再来拿。

从医院出来,爸爸提议去买面包,我说好。

毕竟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我早已饿坏了。

买好早餐,我们往回走,径直走去客运站的候车室那里坐下。

没多久,车还是等到了。

我们坐上巴士,爸随便找个位置便坐下,我明显不可以,必须得找个靠窗的

,而且能呼吸新鲜空气的嘛,我抬起头,扫了一眼车厢,车上座位仅坐满三分之

一。

我赶紧走去一个透气的窗户坐下;到梅化公路,又陆续上了不少人。

看了下表,已经十点半了。

估计十一点左右应该可以到家。

明天,明天,体检报告出来了,事实上今早去体检时荔枝就说了,只不过爸

爸怕等,所以才熬到明天来拿。

这只是个暂时让我喘息的机会。

现在的我很明显地清醒了许多,想看一眼时间,却又怕回房找手提电话。

搞不懂,我也想不明白,梦里的那个女孩是谁?对于这种梦,曾经发生过很

多次了。

但每次都这么模煳不清,连个人的面目都不清晰,知道是女的,可又有什么

用呢?罢了罢了!还是赶紧睡吧,爸爸明天还要去拿体检单呢。

我想应该是夜最深的时候了──是什么都将迷失在什么地方的时候。

我实在孤独难耐。

在午夜无边的黑暗里,我孤独得地老天荒。

随后我回身上床,坐在床上深深呼吸。

夜色拥裹着我──为什么一夜之间会连发这种梦?而且里面的女主人公都不

一样。

诚然,那种梦是我无法控制的。

那也是超越本能自制力的存在。

除了接受(快乐与痛苦并存),我别无选择。

而对我来说,惧怕想象力,更惧怕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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