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生那点事儿之欢喜结局（03）(2/3)

「你不是让我离你远点儿么？」

「就这样吧。」

从小瑄那里回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将车开到学校。

说罢，她转身便走，直到跑出去很远，这才停下来回头，看我还站在原地，

焦雁一脸不可置信，从腰带里拿出手机，里面有好几条留言。

我也很吃惊，每次都在看见小瑄的前后又看见她。

小瑄看着我摊开双手让撕碎的落叶掉出手心，若有所思，用指尖轻轻揉揉额

骗谁。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她身上澹澹的玫瑰花香比在室外时更加明显，我不自觉

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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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永远都搞不懂。然而，今天要分就分个彻底，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没一会儿，他们纷纷放下酒杯，执着手向舞池走去。

焦雁被推搡挤撞到角落，想走却又无法离开。

她将手机放回腰带，抬头看向我，皱着眉头道：「我不是抱怨，可怎么回事

．．」

焦雁拿着杯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嵌入五官，说道：「摩卡真香！你呢？什么

她眼里含着好奇，从认识她的天就这样。

这时舞池中发生骚动，一个男人扑倒在地，使得正在跳舞的人四散躲开，有

「以后还是小心些。」

饮料。

裙，手腕上的链子和吊坠反射着亮晶晶的光芒。

变了心才爱上他，还是爱上他才变了心，纠结哪个先哪个后都不再重要。我不懂

焦雁喝了一口摩卡，问道。

啤酒还没等到，就有几个人围到她们的桌子边，兴高采烈聊起来。

来到店里，我找个座位让她安静等着。

预料到的很吃惊，没有预料到的更吃惊。

焦雁直起腰，理直气壮道：「他们喜欢打架又不是我的错，我没做错任何事。再见！」

他们谁会背叛谁？感情能撑多久？又有几个修成正果？我心里翻腾着千奇百

有那么一瞬，心弦微动，几乎就要

「没事儿。我的朋友……」

虽然和朋友一起来，但那些人更不靠谱，说走就走。

得无厌又让你逮个正着，想挽回都没办法了！」

我的嘴角微微扬起，即使心情摔落在最低谷，我却很难不受感染。

我也想知道，你告诉我啊！又有大批人从门口挤出来，我抓住她的手多走几

焦雁抬起眉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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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不自觉带些指责。

「我们预备喝好多酒，所以打车过来的。」

天也许还没塌下来，生活也还要继续。

一边等啤酒一边观察四周环境。

言欢、恩爱幸福的小情侣。

有人忙着闪开，的人忙着凑热闹，人群顿时闹成一团。

大大小小的桌子稀疏地摆在舞池四周，间隙是一圈圈高脚桌椅。

再是一个慢舞，再是一个快舞，焦雁换了三个舞伴，玩得兴高采烈、气喘吁

我心灰意懒，身上没有半点力气。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这女孩儿整一行走的灾难，必须小心些。

我面无表情，心里却一阵绞痛，「你不想挽回。」

可不是么！「你没事儿吧？」

「冰镇摩卡，你不是喜欢么？既然渴了，我记得学校附近有家咖啡店。」

我跨出几步到她身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冰镇摩卡。」

她委屈地说：「我连杯可乐都还没沾呢！」

可笑。

她梳着简单时髦的发型，精心的妆扮强调出五官，丝绸衬衫下是条卡其色短

我胸口有些刺痛，知道这个简单的问题不仅仅是客套寒暄。

她看上去和记忆中一样，漂亮高雅、明艳动人。

喜欢的东西，得不到就会很生气，得到了又不想失去。

我也没多说，连拉带拖离开混乱的人群。

在办公室，我总能找出些事情让自己保持忙碌，暂时忘掉痛苦、忘掉心伤。

我紧紧抓着她的手臂，手背有些青筋露出，指尖烫得厉害。

个女人在尖叫，的是高声咒骂，乐队的演奏也停下来。

她翻了两下低骂道：「见色忘友。」

忽然，一个身影在视野中闪现随之消失。

修长的双腿没穿丝袜，脚上蹬着根本不适合走路的高跟凉鞋。

都不点？闻闻我就够了？」

椅子倒了、桌子翻了，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十年的感情就用这种最普通的方式结束，像是谁也没有伤害谁，谁也没有欺

焦雁却不打算停留，说完再见就朝酒吧走去。

焦雁起先吓了一跳，尖叫着抓住我的胳膊想要挣脱。

无论是喧闹的人群还是苦涩的啤酒，正是我这会儿需要的。

儿，老是你救我。」

走在去办公室的路上，耳边忽然响起响亮的音乐声。

直到第四个曲子奏完，她终于停下脚步，用手当扇子，边扇边走到吧台前要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好去处。

我一把拦住她，「你在舞池玩得正欢时，她们已经和其他人离开了。」

摔倒的男人跳起来，骂骂咧咧低头冲向另一个人，后者跨开一步，巧不巧刚

步避开人群，问道：「你怎么来这儿的？」

怪的念头，心里无比厌恶。

买了份冰摩卡递给她，这才坐到她身边。

焦雁眼里闪现一丝怀疑。

我愣了下，伸长脖子换着角度寻找，果然是焦雁。

我迅速后退，面颊有些发热，「抱歉，我没注意。」

吁。

焦雁显然没玩过瘾，双眼直直望着酒吧，一副不想走的样子。

无数兴高采烈的男男女女围在桌边，更不用说双双对对的人群随着女歌手悠

抽抽鼻子。

焦雁显然和朋友一起来的，她们扭挤着穿过人群，停在稍微开阔些的地方，

回想一遍，我只觉得可笑，为我对她的恋恋不舍可笑，为我隐隐绰绰的愧疚

片空地利用起来当舞池，提供便宜的啤酒饮料。

我弯腰捡起地上一片落叶，慢慢地把它碾成粉碎，断然说道：「无论是你先

焦雁一个曲子换一个舞伴，玩得倒是开心，却不知道会有多大危险。

「你怎么样？」

看，相同的问题又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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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小瑄消失在视野中，事情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音乐声已经再次响起，她说道：「好像没事儿了，我们可以再进去．．．．

角，半响才自嘲道：「我是个笨女人，非常非常笨。喜新厌旧让你逮个正着，贪

小瑄哼了一声，道：「你果然绝情，十年的感情说分就分，再见吧！」

「等等，」

挥手道：「我想了想，还是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看见你才好！」

转身看到我后，无论想发出什么声音都被冻结在嗓子里。

她焦急地看向酒吧，抬步就要往回走。

月湾酒吧每逢大型比赛或庆典活动，都会请乐队现场演奏，还会将店门前大

音响里放着缓慢的情歌，唱完后又是首轻快的舞曲。

因为酒吧临近学校，这会儿正是人满为患。

「哇！」

我很意外她还记得，却没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只能催促道：「我们快一

好撞到焦雁旁边的女人，她的男伴立刻出拳报复。

我暗叫不好，立刻拨开人群绕到她身后，一把圈住她。

「又是你救我，谢谢啊！」

焦雁的脸火烧一般红，喘着气说：「这么巧！」

「来吧，我给你叫车。」

我点杯啤酒找个角落的台子，心不在焉看着人群在面前攒动，其中不乏把酒

扬的情歌，在舞池中婆娑起舞。

你只是自私，而且自以为是。

「你脑子在想什么，里面刚刚在打架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