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36)宝宁寺信笔题诗右卫城畅谈马经(2/5)

别看朱八八是和尚出身,他对儒释道三教可是典型的实用主义,各有扬抑,

丁寿这番虚心受教的模样倒让宝宁寺住持有些摸不准了,神色略微缓和:「

何须独涉恒河沙。

佳人动问,几个小和尚岂会隐瞒,立即七嘴八舌将事情前因后果交待个清楚

,欲哭无泪。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丁寿年来武学修为大有进境,连这笔端功力也是渐长

正当住持要命僧侣取来香火簿方便布施,丁寿却看上了殿外一截影壁粉墙:

「二位将军不必客气,丁某回京途经贵地,叨扰之处,还请海涵啊。」

在手下人舌尖上润了笔,丁寿略一思忖,便在影壁上抬笔行文:

「大人,大同游击署都指挥佥事马昂与都指挥佥事麻循在山门外候见。」于

「马将军说的是,大人立功边塞,杀敌无算,为北地百姓狠狠出了口鸟气,

火。」

不见了白少川,晓得他那清冷性子,丁寿也无谓多言,撇撇嘴便向寺外走去。

一个柔甜动听的声音响起,几个小和尚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粉衣少女玉立亭

问问此间住持。」

「正是正是,」丁寿连连点头,话锋忽又一转,「只是大师所说,与太祖爷」三教并举「之论似乎有所悖逆,但不知小可该听谁人的,大师可有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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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将丁二驳斥得体无完肤,这小子却扯出皇明太祖来,凭他满肚子的佛理禅机

「原来如此,大师高论。」

也说个不全。

「缇帅奉旨巡边,万金之躯莅临右卫,乃我等之幸,何来叨扰之说。」马昂

知客僧人说的确有道理,住持老和尚咬了咬牙,「来人,将这面影壁整墙移

「天下无二道,圣人无两心。佛仙之幽灵与仲尼之道殊途同归,太祖高皇帝

缇帅见礼。」

普度众生是归路,

这大胡子还真是个妙人,丁寿也觉有趣,应了二人之请,赴宴洗尘。

,那名衣卫立即识趣地张嘴伸出了舌头。

口齿伶俐,与他武夫表象甚是不符。

「不像么?」丁寿那副笑容的确欠打,奈何住持僧不敢下手。

会看重,有多少银钱供奉三宝才是一寺之主该操心的。

世间愚昧无知者众,伪教又以求仙长生之说祸国煽民,以讹传讹,施主难免受其

罕至的后跨院,也不会误了庙中香火,若那人再来问起,也可说是为了妥善保存

信手题就,丁寿将笔一丢,转首道:「白兄,你看我这诗写得如何?」

看了众僧窘态,少女不禁轻抬罗袖,掩口莞尔,顿如丽花绽放,娇媚横生,

「可这首歪诗都鼓动人去求学问道了,放在此处,人来人往的,怕是有碍香

「啊!?这个……这个么……」住持和尚登时面红耳赤,若只论僧道之说,

,在地官大帝赦罪之月,监督亡魂享领人间香火事宜。」

一名三十余岁彪悍健壮的将官躬身一礼,「末将马昂恭迎缇帅大驾。」

云:三教之立,虽持身荣俭之不同,其所济给之理一,于斯三教,有不可缺者…

笑。

从游赤松可升霞。

到后跨院去。」

住持和尚面色难堪:「太祖所言,自然真知灼见,字字珠玑。」

丁寿抚掌大笑,「不想在下肉体凡胎,竟与大师所见略同,看来在下果有几

明白。

而出,二人立即抢步迎了上去。

蒙蔽,但只及早回头,彼岸就在眼前。」

老和尚是进退有据了,可苦了那些小和尚们,又不能大力损了墙上字迹,只

墨宝,才有此定计,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女……女檀越,贫……贫僧有礼了。」几个小和尚脸红心跳,结结巴巴话

「但不知贵寺大兴土木,所为何事?」

,都得在大明律法之下,不服管的,白莲教便是榜样。

闲人逸去,宝宁寺又恢复了清静,住持和尚看着影壁上墨迹犹新的几行题诗

股勃勃英气,让人不敢多看。

「来得好快。」丁寿无奈摊手,与这和尚还没逗够呢。

,不觉叹道:「不说遣词如何,但这笔字也算得上龙蛇竞秀,出手非凡。」

见解你个头,这小子摆明是来砸场子的,住持老和尚的鼻子都快气歪了,马

听了众僧叙说,少女来在丁寿题壁之处,见那壁上诗句墨迹未干,打眼一看

,只能张口结舌,期期难以接言。

我等感激佩服还来不及呢,哪有说三道四的地方。」麻循捧着一把大胡子呵呵大

即便是白少川也不禁低眉暗笑,「白某不通禅机文墨,丁兄若要品评,不妨

、阳两界

亭立在眼前,此女柳眉凤目,肤白如玉,明明生得娇媚绝伦,顾盼间却又透着一

「本官去应酬一下,你们接了宋姑娘也一同过来吧,白兄……」丁寿回首已

这小子是来找茬的,住持几乎可以断定,冷冷道:「黄冠之说,虚妄无凭,

「方丈,怎么办?」知客僧小声问道。

五大三粗的护卫,直接便要往外轰人。

「无妨,在下自备。」

住持和尚为人圆滑,既然题诗那人招惹不起,便将这面影壁墙直接移到香客

正准备撵人的住持险些咬了舌头,莫名惊诧道:「你……施主是官身?」

宝宁寺山门前,两队边军将士在两名将官带领下肃然分列,一见有人从山门

只看得几个和尚齐齐一呆。

丁寿转身巡睃,住持和尚心中再度热络,佛道之争皆是虚名,他方外高僧岂

永叉手言道。

道藏典故更不乏自相矛盾者,两教辩法,胜负真伪早有定论。」

分佛缘,今日之机不可错过……」

好小心翼翼深挖墙基,搞得此处灰尘飞扬,一众光头怨声载道。

「几位小师父,你们在忙些什么呢?」

,信笔挥就,竟也有几分腾龙飞

呸!一毛不拔的悭吝之徒,住持气得脸都黑了,若不是忌惮对方身后那几个

另一个蓬松胡须已垂到胸前的中年将领落后半步,也高声道:「标下麻循给

佛爷提供笔墨,住持打定主意冷眼旁观。

「说的也是,大师,对小可拙作有何见解?」

预戎固穷安天下,

上便要下令封山逐客,却见一个卷发鹰鼻的色目大汉快步走了过来。

…」丁寿展颜一笑,「大师以为然否?」

「什么怎么办,」住持苦着老脸反问:「那年轻贵人身份不低,他强留的墨

且以三教为世俗所用,设立僧道官管理宗教,在朱洪武眼里,甭管你信的是什么

「小子偶发逸兴,欲在贵寺题诗一首,留待有缘。」

丁寿招来一个穿着便装的衣卫,从行囊中取出狼毫,曲指弹了弹干涩笔尖

「敝寺文道不昌,未得预知施主雅兴,笔墨欠奉,实是抱愧。」不花钱别想

宝老衲又能如何?总不能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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