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楔子)(3/3)

:“答对,不过没奖,哈哈,药王谷宁家,悬壶济世,代代传承医道数百年而声名不坠,山上山下,不知结下多少不为人知的香火情,宁家有难,甚至都不必求援,自有高人出手解救,况且,宁家这一代还出了宁西楼这么一个奇女子。”

梁王:“宁西楼是谁?朕怎的从未听闻?”

月云裳:“皇上糊涂,宁西楼就是宁夫人啊,只是江湖上尊其医术与医德,多以宁夫人称之,甚少直呼其名讳。”

梁王:“哦,朕知道了,生往阎王殿,执笔改判词的宁夫人?那位六境宁家家主,【生死针】宁夫人,原来名为宁西楼?”

月云裳:“可不是,臣妾三岁时曾得重病,太医院中的国手皆束手无策,爹爹不远万里,登门求医,宁家上代家主日夜兼程前来行医,费时三天,终是保住臣妾一命,离去前更明言臣妾根骨奇佳,宜修行,他日必登山巅,尔后才有臣妾拜在师尊薛羽衣门下的一番机缘。”

梁王:“朕素闻宁夫人乃不世出的佳人,到底是哪位风流倜傥的仙侠,竟能摘取芳心,抱得美人归?”

月云裳往后一挨:“宁夫人的夫君,乃宁家上代家主的义子,也是宁夫人的师兄,宁雁回,两人本是神仙眷侣般的一对璧人,不知羡煞多少名门俊杰,大家闺秀,然不知何故,宁夫人晋入六境后,宁雁回便不辞而别,从此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梁王奇道:“她不去问沈伤春?”

月云裳:“当然问了,

只是此人便如凭空消失了一般,沈伤春亦不知其行踪,只是批复了一句:何苦一见,相见争如不见。从此宁夫人便在山庄中与两个女儿相依为命,绝口不提夫君往事。”

梁王:“如此美人,独守空房,惜哉,惜哉,对了,她那对女儿芳龄几何了?有个如此风姿绰约的母亲,女儿怕是也不差吧?”

月云裳也气乐了,一把扭住梁王耳朵:“皇上,敢情您是把主意打到宁夫人女儿身上去了?宁家长女年方十六,次女还未及笄,你这把岁数,当人家父亲都卓卓有余了,也好意思下手?”

梁王:“哎呦,疼,疼,爱妃饶命,爱妃饶了朕这遭……”

月云裳松手:“哼,皇上你若是肯稍微花点心思在朝政上,宰相大人也不至于每天摆着副冷脸,皇后娘娘也不至于隔三差五就到臣妾这霓裳宫中散心了!”

梁王:“若朕把心思都花在朝政上,谁来满足朕的好裳儿?”说着右手不规矩地沿着香肩,趁机滑入月云裳衣襟内,老道地翻弄着那对唇润如玉的软肉,指头富有节奏地挑逗双峰上一抹嫣红,雪梅傲然挺立,挑起阵阵旖旎,挑起美人轻粉。

月云裳细细娇喘:“啊,啊,皇……皇上,别这样,臣妾都没法好好说话了……啊……皇上先把手拿出来……臣妾……臣妾要生气了……啊,啊”

梁王:“好裳儿气得把裙子都弄湿了?嘿嘿,看来朕今晚要好生赔罪才是,嗯,就罚朕把精华都射进裳儿淫穴里吧!”

月云裳:“皇上……待……待……臣妾的避子汤煎好服下,再……再慢慢弄臣妾……”

梁王只好暂且作罢,以征服者的姿态抽出右手。

月云裳又白了梁王一眼:“臣妾不过是受皇后娘娘所托,劝诫一句,皇上这欺软怕硬的,不敢找皇后,倒是知道来欺负臣妾。”

梁王悻然道:“皇后乃学宫书院祭酒之女,家学渊源,母仪天下,深得宰相赏识,又每每请出先帝御赐令牌,朕听不是,不听也不是,甚至夜里与她云雨后,明明都被朕肏得天花乱颤,欲仙欲死了,还念念不忘提醒朕别懈怠了早朝,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贤惠得过分的女人!”

月云裳不屑地撇了撇嘴:“能把怕老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也就只有皇上了……”

梁王:“不提这桩了,扫兴,哎?对了,不是说江东群英盟的上官家自从上官飞陨落后,就日渐式微么?怎的忽然又冒出一个六境高手?没听说过上官飞的小女儿会修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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