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思考
的剧痛之中,平海的脚步声似乎在逐渐远离自己。
摘下已经被汗水泪水和唾液糟蹋的一塌糊涂的塞住维内托的嘴的抹布,平海
将两颗闪亮亮的带着些许血迹的小球递到维内托嘴边:「吃了。」
「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在摘下抹布的那一瞬间,维内托顿时迸发
出了即使是那些已经110级的舰娘都无法达到的气势,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她的怒
火之下发生了些许扭曲,就连一直金刚不坏的禁锢装置都冒出了些许裂痕,但是,
也止步于此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维内托也仍然没有挣脱开这个禁锢装置。
「很漂亮的橙色瞳孔。」走到平海身边拾起一颗刚从波茨身上挖下来的眼睛
对着刺眼的白炽灯打量了一下,丝毫不在意上面斑驳的血迹滴落在自己的脸上,
逸仙道:「如果你同意那个要求的话,实际上你的提督,根本不需要遭受如此折
磨。」
「我……」略微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丢入了自己的嘴中,
下意识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维内托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吃了什么。
「你……你……」努力做出干呕的动作想要将眼珠吐出来,但不知道是不是
该说逸仙手法高明,眼珠很顺利的直接滑过食道滚入了胃中,至少维内托是感觉
不到它的存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已经久到大脑都开始麻木,波茨感受到了似乎有谁在拎
着自己的衣领将自己在地上拖着走,本想下意识的挣扎一下,但浑身传来的剧痛
使得波茨甚至连动一动手指这个动作都做不出来——在她的手指被平海割掉之前
确实是这样。
似乎被拎到了什么东西面前,在仅剩的一只耳朵所传来的阵阵耳鸣之中,波
茨似乎听到了维内托的声音,「对不起……提督……」
「没……没事……」已经不在乎是谁拎着自己了,波茨本想伸出手抚摸一下
维内托的脸颊,但她已经做不到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波茨用尽
全身的力量沙哑着嗓子道:「对不起,维内托……是我……连累了你。」
「不,提督,你不要这样说!」听到了铁板咔咔的声音,是在挣扎吗?如此
想到,波茨继续道:「本来……我前两天学了意大利那边的新甜点想做给你吃…
…看起来……似乎是……没机会了……」
感觉到维内托哭喊的声音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意识到了什么的波茨用尽自
己最后的力量抬起那条伤痕累累的左手向前伸去,半晌,她感触到了一个滑嫩的
皮肤,是维内托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庞……
真好……如此想到,波茨的左手,便彻底的垂了下去。
「提督——!」维内托的哭嚎响彻整个食堂,可惜并没有除了她们以外的任
何人听到。
走到维内托的身边,逸仙拉了一下床板旁的拉杆,在一阵有些刺耳的咔咔声
结束后,原本半侧在床板上的维内托被直立了起来。将手中的水果刀递到维内托
手中,逸仙冷冷的看着眼神逐渐变得灰暗的维内托,道:「还没死,但已经没有
思考能力了,决定权在你手里,给她一个痛快,还是看着她慢慢在痛苦中死亡,
你在决定。」咔嗒一声,维内托握着匕首的那个禁锢装置被解了开来,「你知道
匕首对我们是无法造成伤害的,不要尝试者攻击我们,因为你也打不过我们。」
充满死气的眼神看了看正拎着波茨站在自己面前的逸仙,又看了看那双空洞
洞的眼眶,半晌,手中的匕首刺出……
「很果断的抉择。」将尸体丢到一旁的逸仙如此赞赏了一下便接着道:「那
么现在便是正事了。」
看着维内托耷拉着脑袋没有回答,逸仙轻轻拖起维内托的下巴,微笑道:
「可能有点痛,要忍住哦。」
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嘴中径直插入,搅动了一下自己的食道感觉到了一
阵剧痛,接着食道断裂的感觉传入大脑,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早已心死的
维内托并没有发出,也没办法发出惨叫。
「看好了,平海,要逐步插入竹签,才能防止某些内脏的爆裂影响肉质口感。」
将手中长达两米的木签缓缓从维内托口中伸入,感受到似乎扎穿了肺部的样子,
逸仙接着道:「扎穿肺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太过激进,防止大规模的肺泡破裂,这
同样也会影响肉质口感。」再次将竹签伸入,在估摸着快到胃部的时候,逸仙伸
手道:「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