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猛然坐直身体,双眸里皆是不可置信。
曾靖微笑道:“叶小姐好手段,用言语勾引我说出图谋,原来早就做好了录音报警的打算。你答应今天来见我,又装模作样给我这张卡,无非是想坐实我的罪名。让我想想,威胁恐吓敲诈,虽然不是死罪,但只要罪名确定,把我关进去坐几年牢还是没问题。”
叶蓁的双唇没有一丝血色,许久才吐出几个字:“你想怎样!”
曾靖手指了指上方,有些惋惜地说道:“你报警后,跟你联系的那位警官马上就把这份录音交到我手上,因为他不敢得罪我。至于我想怎样,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叶蓁双手护在身前,冷声道:“休想!”
“纵然养父被人弄死,老公的事业被人毁灭,你也在所不惜?”曾靖意味深长地问道。
叶蓁沉声道:“蒋进财的死活与我无关,我老公面临的问题我相信他能处理好,至于你,以为用这些粗劣的话术就能骗过我?这世上有很多人,会因为看见一个并不存在的希望,就把自己陷进深渊里,但我不愿意,因为我知道只要踏出那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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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靖赞赏地看着她,眼神里还有几分惊艳,悠然叹道:“终究是小觑了你。”
他仿佛意兴阑珊地起身说道:“既然如此,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叶蓁戒备地看着他,但是不相信对方敢在这种繁华地段乱来。
曾靖买单离去,并未撂下什么狠话,但叶蓁不敢放松。
走出咖啡馆后,她小心地观察四周,没有发现异常,直到开车回家,她一直紧绷着的心神才放松稍许。
将车停到地下车库的自家车位上,叶蓁刚刚下车,便下意识感觉到危险袭来。
一片阴影笼罩着她的脸。
淡淡的香味冲进她的鼻子里。
叶蓁还没来得及呼救,一只大手就捂住她的嘴,紧接着两个男人左右架着她的胳膊。
意识渐渐迷糊,叶蓁奋力踢着腿却无济于事,彻底昏迷之前,她仿佛看见面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一直坠落。
一个多小时后,在东城雁荡湖周边的某座独栋别墅里,曾靖提着一瓶红酒和酒杯,慢悠悠地穿过奢华的客厅,从拐角的楼梯朝下走,经过长长的通道,来到地下一层。这层有四个房间,两两相对,外面的墙壁上灯火通明,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画作。
曾靖来到第一间门外,推门而入,走到角落里将红酒放在高脚桌上,回身望着房间中央的叶蓁,审视的目光仿佛在打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房间的面积很大,约莫有四十个平方,但是家具不多,在曾靖身边有张宽大的床,再远些有张水床,除了他身下的老板椅之外,再没有任何的椅子。
房间中央顶上有个钩子,顺下来一段绳子,绳子的尾端绑缚着叶蓁高高举起并拢一起的双手。在她的脚下有两个铁环,锁住她的脚腕,让她无法逃离。
叶蓁还在昏迷中,可是落在曾靖眼里,此时的她就像是睡美人。
素面朝天,却有别样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