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分开逼,另一只手沾点我的精液放在吐出
的舌头上,脸上摆出一副还想要的表情。对就是这样,妈你真是太有艺术细胞了。」
又一张照片保存到了手机里。
拍了几十张照片后,何军终于结束了。张芳冰这才抽出纸巾接着擦拭自己满
是精液和淫水的下半身,还有滴在地上和沙发上的白灼物。
何军走过去嬉皮笑脸地搂着妈妈的腰:「妈,刚才你是不是也很爽?」张芳
冰气不打一处来,伸出双手掐着儿子的脸向两边拉扯:「爽是爽,我怕再来几次
奶子就被你捏爆了,射就射你死命掐老娘的奶子干什么?你想挤爆了喝母乳吗?」
「疼疼疼疼。」何军急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等被松开之后他仔细一看,妈
妈的奶子和屁股似乎都有点红肿,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失去了理智。不过,当亲生
妈妈的逼就在眼前张开并写着「欢迎光临」时,没有一个恋母的变态会控制住自
己吧?
毕竟是年轻气盛的青年,何军看着妈妈拿纸巾收拾自己的战果、把沾满自己
的子孙和她的淫水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很快下半身的鸡巴就耀武扬威地挺立起
来,只要主人一声号令就可以冲向刚才与敌军厮杀过的战场。
张芳冰擦拭完下身,心中有些吃惊,「6岁」的男孩射精量这么大的吗?而
且儿子刚才的鸡巴比老公的还粗长,那儿子以后怕不是嫪毐再世?她揉了揉依然
有些疼的奶子和屁股,脑中既回味着高潮的舒爽又害怕着儿子的野蛮。当儿子把
手放在自己的后背希望再来一次「操逼学习」时,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何军正在考虑要不要动用项链的力量和妈妈春风二度时,项链似乎发生了某
种变化。只有何军自己的视野中,黑色丝线拉着一个紫色的、一个大圆圈里面有
一个小圆圈与之相切的符号缓缓飞出了项链并没入了自己的胸口中,接着黑色丝
线分出了一部分变成了红色。
与此同时,当紫色的符号进入他的胸口,他的脑中多出了很多记忆,基本都
是以前项链主人的,与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令人疯狂的痛苦。
何军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冷汗瀑布般的从额头流下,一旁的张芳冰顿时吓
得花容失色,急忙抓着儿子颤抖的身体问道:「儿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所幸,痛苦只持续了较短的时间,当何军放下手臂,脑中已经完美继承了项
链中封存的记忆,也更加清楚的明白了项链、丝线、符号、阿斯蒙迪斯的信息。
他抬起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妈妈,笑着说道:「没事妈妈,我只是经过刚才的『操
逼学习』突然想明白了好多生物问题。」
张芳冰不放心的问道:「真的没事?」「没事妈妈,不信的话你现在撅起屁
股,儿子保证把你操到高潮迭起。」感受到儿子开始舔舐自己胀大的枣红色乳头,
一双咸猪手也不安分的在自己的娇躯上游走,张芳冰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缓缓
沉下,转身摆脱儿子,下了逐客令就扭着大屁股去炒菜,白花花的臀肉晃得何军
眼花。
眼见没戏,又不想再改写妈妈今天饱经摧残的大脑,何军坐回到沙发上。通
过新得到的回忆,他明白了项链只是个载体,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真正起作用
的是这个已经融入到自己胸口的符号,这才是阿斯蒙迪斯赐予人类超凡力量的源
泉,只不过这个符号似乎特别喜欢寄托在项链上,所以往届主人都喜欢说自己的
力量来自催眠项链。只有这个符号融入身体,才证明自己真正得到了它的认可,
而自己也被彻底打上了恶魔的烙印。不过无所谓,他没想过死后的事情,毕竟刚
才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可是自己正常手段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亲生妈妈。
他抬起右手心中一动,一条黑色丝线和一条红色四线就从指尖窜了出来。黑
色丝线他已经清楚,是专门作用于神经网络,也就是俗称的催眠。而红色丝线,
他心中一动,几条红色丝线冲到了手指上一处陈年伤疤上,捕获了一个正常细胞
然后瞬间分析了其中的遗传信息,接着红色丝线化作一个个新的、和刚才捕获的
正常细胞相同的细胞,把旧有的坏死细胞挤出位置再自己替换上去。
何军看见转瞬之间,手指上的伤疤就随着一层皮肤脱落下来,露出下面新生
的、光滑无损的组织。他轻轻抚摸这层皮肤,动了动那根手指,一切都跟正常的
手指一模一样,这是会让多少女人为之尖叫疯狂的能力啊。
但是,何军感受着体内的空虚,刚才只是修复了块伤疤自己就耗费了不少能
量,估算一下,如果想像小说里那样长出三头六臂十二根鸡巴估计自己先灰飞烟
灭了。毕竟红色丝线修复人体用的可不是阿斯蒙迪斯的能量,而是人体本身存储
的能量。
何军接着控制红色丝线开始对自己身体进行检查,检查一圈没什么大问题,
除了一些熬夜导致的内分泌失调、黑眼圈、刚刚射精导致的肾有点亏损等等小毛
病。他估算了下能量,然后控制红色丝线开始给自己「强身健体」。
当张芳冰甩动着大奶子、扭着大屁股把饭菜端上餐桌,看见的是沙发上不停
用手指戳自己身体的儿子,脸上还挂着一副既痛苦又舒爽的表情,也就是传说中
的边哭边笑。张芳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儿子到底还是疯了!
当何军被妈妈从后面突然跳出来正面抱住、脑袋被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包裹
住不能呼吸时,他下意识把红色丝线包裹住自己的拳头就要一拳打出,这一个加
强后的拳头打下去恐怕张芳冰要住院了。他急忙散去丝线双手拍打着妈妈的屁股,
由于口鼻都被妈妈的巨乳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原来色字头上一把刀是
真的,不知道这句话的原作者是不是和自己一样被亲生妈妈用大奶子活活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