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暴虐的折磨施加给无辜的文学少女】(3/8)

sp; 思考什么的完全不想做,只想通过虐待这个女孩儿的方式获取更多的畅快感,

于是我抬起了脚,对着女孩儿护住腹部的双手,一脚,一脚,又一脚,而小夜在

我的身下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她逃不开我的攻击范围,即使捂着自己的肚

子也只是会让手指被踩得剧痛无比而已

「咕啊!!呜!!不要!!疼!!疼!!!」

惨叫着的少女用噙着泪的眼神看着我,事到如今她的目光依旧复杂,依旧让

我捉摸不透,但——琢磨不透她的想法又如何?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可怜的道具,

只是一个任我摆布的玩偶,我可以掐她,打她,踹她,虐她,甚至——哪怕我想

强奸她,她也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和立场。

我狞笑着向不住喷出苦楚唾液的少女踩下自己穿着皮鞋的脚,夜音的反应刚

开始还很激烈,但是随着我的力气在碾踹着她平坦小腹的过程中逐渐被消磨殆尽,

她的反抗也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等到她只是艰难地喘息却不再发出任何的

声音时,我也感到了一阵疲惫。

看了看时间——距离我进到这个房间之后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还有三个多

小时,时间还很充裕,于是我便暂时放过了这个女孩子,但也没有就这么放弃对

她的折磨,而是拽着她的头发,拖曳着那娇小的身躯,将这位纤细可爱的眼镜娘

抱在了怀里,并坐在了沙发上。

「放开我……」就像是仍然不服输似的,少女轻轻地在我的怀抱中挣扎,但

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束缚住她的双手越勒越紧:「我为什么要放开你?给我个

理由?」

「咕……」被我束缚着的夜音这会儿已经不剩一点力气,挣扎了一会儿之后

便没了什么其他的反应,只剩下嘴巴还在不停地颤动着:「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

「要怪就怪你是发泄屋的服务项目吧。」我笑着抓住了她护住身体的手,将

她的左手用力地掰开,将她左手的食指握了住:「夜音小姐今年多大了?」

「……19岁。」似乎是害怕我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夜音老老实实地回答

了我的问题,甚至连被我将手指握在手中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反抗。

「那,夜音小姐有什么爱好吗?我看你好像喜欢看书?当时放在你胸口的那

本是谁的书呢?」我感受着少女手指的纤细和柔软,虐待的欲望又一次在胸口中

沸腾,于是我用一只手抓住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抓着她手指的手开始用力地将她

的手指向后掰折,我的手非常有力气,以至于以少女这纤细的骨架根本没有任何

和我对抗的可能。我用上了全部的力道,而这位少女则疯狂地用脚蹬踹着面前的

地毯,发出不成样子的惨叫,可这些无用的挣扎阻止不了我,很快我便听到了一

个凄厉的「咔嚓」声。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疼啊啊啊啊啊啊!!!断…断了啊啊

啊啊啊!!!」少女痛苦地发出声音尖利的惨叫,听在我的耳朵里本该刺耳难听,

可在现在的情景下她的惨叫对我来说就如同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她疯狂地在我怀里挣扎,可是她的力量和我本就相差悬殊,更不用提被我殴

打过一顿的她因为腹部的剧痛已经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气,以至于即使已经因为手

指被粗暴折断的疼痛而痛不欲生,她也依旧没有能够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只是在

我的臂弯中如同啜泣一样的颤抖着。

而我则带着满足感看着那根已经完全被我掰到变形的手指——如今它与夜音

的手背呈现出一个凄美的锐角,而那原本纤细修长的手指则立刻从断处开始肿胀,

看来没有完全折断,但是也差不多了,我满意地看着夜音这会儿的惨状,握着她

的手腕:「怎么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哈啊……我的手…我的手指……」夜音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似的

颤抖着看自己那已经折断掉的手指,看到她这幅样子,我又将她的中指握在手中:

「你是想让我把你这几根手指全部折断吗?快回答问题!」

「咕!!」被我的威胁吓到的夜音猛地抖了一下,她背对着我,但她的体型

比我小很多,我能够看到泪水从她的眼镜背后滴滴答答地流出,而我则开始加重

掰折她中指的力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在读的是《战争与和平》!是列夫托尔斯泰写

的!求求你不要再这么对我了!」被吓坏了的夜音像是念绕口令一样快速地回答

了我的问题。

「这才是好孩子。」我笑了笑:「你在这里过得倒是舒服啊,呵呵,你在这

里享受着安详生活的时候,我在冷风里东奔西走,为了钱不得不和我讨厌的人点

头哈腰,作为发泄屋的一个项目,我想你该好好承受我的怒火啊。」一边这么说

着,我一边将夜音给放了开,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谁要为这种完全无关的事情买单啊!」被去除了束缚的夜音痛苦地捂着自

己左手的手掌,说出的话依旧没有屈服的样子。

「嘛,你就保持这个倔强的态度就好。」我耸了耸肩,顺手抓起茶几上的一

个陶瓷茶杯,将它轻描淡写地摔碎在墙壁上:「这样我发泄起来就不会心软了。」

啊啊,真奇怪,生活中的我完全不是这样的——我一边将一个精致的花瓶连

着里面插着的鲜艳花朵一并扔进壁炉一边想着:生活中的我明明对待任何事情都

会保持最大程度的礼貌,明明在对待不喜欢的事情与言论时也会微笑着保持最大

的克制,无论对待长辈还是晚辈我都真诚且温柔,可是为什么当我来到这里之后

就完全改换成了另外一个性格呢?

我不知道啊,这种问题没有答案吧?是因为遇到了完全陌生并且看上去如此

软弱无助的夜音便丧失了所有了同理心和礼貌与温柔吗?是这样吗?我在心里诘

问着自己,但是就如同刚刚对于夜音身份的思考一样,没有任何想要深入思考的

欲望,越是尝试思考,越是会感到焦虑和愤怒,便越想将这股愤怒迁诸于这位自

称白鸟夜音的少女身上。

「不要再毁坏我屋子里的东西了…」夜音无力地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捂着

自己的手掌对我发出弱气的要求,而我却完全不想理会,她没有力气阻止我,我

便更加肆意妄为,将书架里的一本本书尽数扔进壁炉,壁炉的火焰也因此烧得更

旺,而每一本书被投入火中,都会让这个少女发出一声如同被击中一般的哀鸣,

书架里的书很多,我扔了半天才将它们全部投入火中,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暴

虐,

却丝毫不想加以控制,从柜子上拿出摆着更多用来装饰的陶瓷餐盘,一个个

地摔碎,最后一张餐盘没有像是刚才一样扔在地板上或者扔在墙壁上,而是狠狠

地摔碎在了少女的身上。

「咕啊啊啊!!」被砸中的夜音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她不得不用那

只没有受伤的手护住自己的头,以免受到更进一步的伤害。

我看着蜷缩在地板上摆出屈从样子的夜音,狞笑着又走到了她的身边:「果

然你这个道具使用起来才是最舒服的啊!」一边这么咆哮着,一边用力踹了一脚

她蜷起的腿。

这一脚让坚硬的鞋跟狠狠地踢中了夜音那结实的膝盖骨,在硬度的对抗上还

是人造物更胜一筹,至少我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可夜音却哀嚎着抱住了自己的

腿,穿着及膝长裙的她抱住腿的样子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至于那痛苦的样子—

—无论看上几遍都觉得完全不够,于是我便瞅准她身上所有可以被我殴打和脚踢

的地方发起攻击,无论是胳膊,肚子,大腿,小腿还是那早就把拖鞋丢掉的黑丝

小脚,都成了我虐待的目标,到最后少女干脆地放弃了抵抗,平躺在地板上,任

凭我不断地蹬踹她的身体——

这样可是非常无聊啊,我眯起了眼睛,看着她那被漂亮的服装裹着的身躯,

想必精奢的布料下藏着的肉体已经遍体鳞伤了吧,看着奋力从环境中汲取空气的

夜音,我蹲了下去,双手抓住她那件有着花边袖口的学院风衬衫前襟,奋力地将

她的衬衫向左右拉扯了开去——

「不要!!」狼狈的夜音在察觉到我的意图之后似乎还想要阻止我,可是我

的动作要快过极度虚弱下的她的反应,还没等他将那双纤细的手抬起来,那件料

子厚实的衬衫就被我从中间给撕扯了开来,纽扣噼噼啪啪地从衬衫上崩开,但那

白花花的美肉并没有如同我预想中的露出,夜音的衬衫里面穿着的是纯白的T恤

衫,看来即使在壁炉烘烤着的室内这个女孩儿还是有些怕冷,这样的穿着十分保

守,但也让夜音那文艺内敛的气息更加鲜明,此刻这位少女无力地用右手握着我

的手腕,咬着下唇看着我不住地摇头,想必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我的暴行

——或许她连我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咧?

我仅仅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两个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此后想要掀

开她的T恤衫根本不需要费任何力气,虽然她仍然会微弱的挺腰,但是这已经不

能阻止我的动作了——虐待的欲望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混杂了性欲,并自然

而然的被性欲取而代之,如此可爱的少女,只是轻轻触碰一下想必对其他人来说

都是一种至福,而这个女孩儿现在就在我的身下任我宰割,成就感无法阻挡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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