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归来】（番外）白行健篇（上）(2/5)
「喜欢女孩子，至少要投其所好，不能什么都想当然，照着自己的标准来，这怎么行。」
轩宇哥的话，让我有些羞愧，更让我有些领悟。
我不喜欢藏着掖着，这几天已经够憋屈了，索性直接挑明。
「佳慧是一本书，优秀、好看、耐读，你要做的事，就是尝试去读懂她，读透她，理解她，知道她的喜好和想法，将她的印象鲜活地融成你的一部分，这样你才有资格说喜欢。老实说，现在的你，确实还配不上她。」轩宇哥语重心长，「就像你找我代笔创作那些情诗，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创一首，而不是找我代笔走捷径，这样的喜欢，其实有些廉价。多读点书，充实一下自己，情诗这种东西，心诚才能动人心，而不是华丽的词藻。」
「就这个意思，你喜欢上轩宇哥，对不对？」我沉不住气，「才三天，你怎么就会喜欢他。」
但，我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真希望，能让佳慧这样搂抱腰际的那个男人，是我。
她的爱情和我一样，还没开始便结束，悲伤却已经铭心。
「先说说你们今天的情况。」他蹲下身，尝试将链条重新套上，我便将和佳慧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直到佳慧借口离开，轩宇哥才终于露面，结果被我们堵到了。
「为什么？」我不理解，合着，这架白打了。
「如果陪你的是轩宇哥，你就会喜欢。现在是我陪你，你就不喜欢。」
「你知不知道，她昨晚还哭了，长这么大，没见她哭过几次。要是你们能成，她能开心，我至少也放心…」
作为感谢，我请客在饭馆吃饭，席间佳慧兴奋地讲着去农林地，看了一望无垠，也看了漫山遍野。
「怎么不骑摩托车了。」本意想要借此引出话题，结果下一秒就感到窝火。
摩托车的一路绝尘，惊起尚未上晚自习的学生们惊羡，乍一看，俊男美女，我却觉得有点吃味。
「轩宇哥，明天我们去哪儿？」她开口问。
佳慧表示她会告白轩宇哥，打算用一首诗示表达。她也是才女，写诗弄句不在话下。
「如果是顾虑我，也没必要，反正我和她的关系也没确定，你们才子佳人，也挺好的。」
的确，摩托车开起来很拉风，没有前档，行驶过程会有强风气流，佳慧抱搂是处于安全考虑。
「你小子，劲挺大。」轩宇哥捂着腮帮，「打架不能解决问题。」
眼里噙着泪，等我走过去，她已经哭得不行，成了一个泪人。
「佳慧，我不是这个意思…」心一慌，我只想表达不满，没想到把关系搅黄。
躺在那里，大口地喘气，直到逐渐平静下来。
「有什么问题？我当着他面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也没反对，现在你却…」
聊了一阵，轩宇哥转身离开，而佳慧，却蹲了下来。
再次见到轩宇哥，他不是一个人来，还带了两个女孩。
在我和轩宇哥间，佳慧一时没主意，架不住我的质问，生气之余，她也花了一晚上想，然后便是这个答案。
轩宇哥和颜悦色，佳慧有些失望，也只能接受。
原本，她考虑给我期待的答案，但在得知情诗是轩宇哥创作时，倾慕他的才华，而在这三天，被他的谈吐和性格吸引。
「有什么话，还是说清楚吧。」这回，换我拿主意。
「省油。」简单的两个字，瞬间让我的情绪变得激动。
「倒是你，就这么放弃了？佳慧很好呀，你舍得让给别人？」他拍着我的肩膀，「你们都是高干子弟，家世般配，一看就有夫妻相，花点功夫，她不是没有感觉，只不过潜移默化的喜欢上，很吞易被理解为友情。你呀，心里喜欢还不够，眼光要长远，否则只会离她越来越远。」
「心里憋着气，还想替人出气，不打这一架，你怎么会消气。」
我不知道轩宇哥跟佳慧说了什么，但哭泣至少表示他选择拒绝。
「佳慧因为我帮你代笔情诗而生气，所以我带她到林地，到山野，喜欢诗的女生，向往远方和自由。我跟她说你很喜欢她，经常在我面前夸赞她，否则我也做不到创作合适的情诗，她接受了我的说法。」
「你们年纪小，想爱就爱。但我不能不懂事。」轩宇哥叹了口气，「等你们到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爱情不会是全部。」
于是，佳慧和轩宇哥走到僻静处谈话。
看着她脸上洋溢如沐春风的愉悦，我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这通邪火过后，我不免愧疚，睡前仔细一想，佳慧即便真的喜欢轩宇哥，我也没资格发难。相反，轩宇哥一表人才，本就受女孩喜欢，我实在不该这样突兀地跑来迁怒他，好在他也不计较。
「她说喜欢我，应该是气你吧，毕竟情诗的事情，你瞒她这么久，还吃醋发火，女孩子嘛，有情绪也正常。」说话间，自行车的链条已经重新挂上，他看着我：「就像车链条，掉链子怕什么，重新套上就行，要是磕绊，上点油，齿轮肯定好使，长长久久一辈子。」
「刚从老农场那边过来，你等久了吧。」轩宇哥先开口。
但连着几天，轩宇哥都刻意避着她，他已经从我的口中佳慧的心意。
佳慧沉默半晌，随即
不喜欢？在我的询问下，她回答，还好。
见我似懂非懂，他不由道：「愣着干嘛，回去睡一觉，等她消气，再哄哄，多大点事。」
看着佳慧那无助的样子，我有一种感觉，轩宇哥应该说了很伤人的话。
无奈之下，我找到农调处，等轩宇哥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回来。
「她说你们是一个大院里的长大，有感情，但感情是否会是爱情，她还没想明白，需要时间。不反对，意味着你是有机会的。」一番话，连消带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登时，只觉得满嘴的苦味，一晚的时间，不甘心也消磨大半，做不成男女朋友，总归是青梅竹马，也只能尊重她的决定。
抬眸：「就算我喜欢他，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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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你带她去的地方，其实是你喜欢去的地方。她可能真的不太喜欢，说还好，是顾忌你的感受，你呢？」
佳慧，她，的确喜欢上轩宇哥。
省油。自己只骑自行车，却连着三天开摩托车带佳慧去玩，一直玩到傍晚。我当即就把自行车推到在地。省油，去他妈的省油。
一个秀秀气
我不由一怔：「轩宇哥…」
这一夜，尝试各种安慰，希望她能好受点，直到她缓过来，我才离开，嘱咐她好好休息。
我以为佳慧还会难过几天，没想到她很快便恢复，只是心情还有些失落。
周末，我领着佳慧逛了好几个地方，她的脸上泛笑，但没有那种我想象里的那种愉悦。
隔天，我找上佳慧，想着赔罪，她却看着我，用一种很认真的口吻，跟我说她的心声。
我沉默片刻：「你喜欢佳慧么？」
的腰。
「喜欢。」轩宇哥承认，「她很好呀，跟你讲的一样，喜欢才正常，我总不能讨厌她吧。」
第二天，我跑去农调处，得知轩宇哥去了老农场，我便赶了过去。
「还好？那就是不喜欢。」我看着佳慧：「你是不喜欢地方，还是不喜欢人。」
「我没反对，但也没答应。」佳慧的声音趋冷，「我们不可能…这就是答案，你，满意了吧。」
在那里，我和轩宇哥狠狠地干了一架，直到脸上都挂了彩，累得说不出话。
找地方聊聊。他停下来，看着我，同意这个提议，推着自行车，在附近开聊。
「不，你错了。」轩宇哥沉顿道，「她很好，我很喜欢。但，我跟她不合适…」
面对我的质问，轩宇哥先将自行车扶起，链条已经掉出齿轮。
佳慧闻言，脸色一变，双颊娇红：「你什么意思。」
「我没听明白。」
「左轩宇，我一直拿你当大哥，你知道吗！」拽住他的领口，忍不住斥责：「佳慧是我女朋友，可她喜欢上你，这才几天，你到底做什么了！」
「这两天，我就会回去…」佳慧看着我，「走之前，我还会找他谈谈，有个问题，不问清楚，我不会死心的。」
「接下来我会很忙，抽不出时间，也快周末了，还是让行健陪你吧。」
想要求和，结果碰壁，她直接回教员宿舍，不再理我。
连着几天，都是临近傍晚，才在宿舍楼下看到轩宇哥骑着摩托车送佳慧回来。
唯一的区别，我至少爱了几年，哪怕是单方面，而她只短暂地爱了三天，便感受到情感的挫折。
确切地说，佳慧喜欢轩宇哥的诗。
彼时的他，阅历、知识、心态，智慧，各方面都比我和佳慧更成熟，的确，想爱就爱是年少者的权力，等再大一点，就不能肆无忌惮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仰起身：「既然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那你为什么拒绝她？」
「那你还跟我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