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的悲歌】(5)(2/5)
美树解释完,继续说道。
这句话让幸子后背发凉,似乎屋外的凉风从门缝钻进来,吹散了她仅有的一点得意。
「阿奶把兜里带的钱一股脑的都塞给牢名主,那个人才介绍说,虽然没给钱,但是他见沙溪样子可怜,所以就没动手。拷打她的都是狱监和官家的人,还有一个女人也来过,把沙溪狠狠地折磨了一通。我当时想那一定是爱子。」
幸子恭敬的鞠躬,撤下茶具,离开了美树的房间。
「不过,我不反对沙溪那边的人做你的引路人。」
刚穿过走廊,就听见芽衣沙
幸子觉的身上很凉,披了件衣服出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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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沙溪解下来,简单擦洗,我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又喂了一些吃的就离开了。沙溪被拷打的没力气说话,只是半睁着青肿的眼睛,使劲拽着阿奶的衣服。第二天,村上小夫派人来告诉我们,沙溪必须赶出去,如果非要留下,禁の女屋也就别开了。」
回到房间时芽衣不在,此时夜已深,如果她没在床上睡觉,那只能在一个地方,那就是花音的卧室。
夜更深了,雨仍在下。
她立马温顺的低下头,一副任凭吩咐的模样。
自己的身份注定只是那心如海深般女子的手段玩物,正如茶酒会上客人投掷在场中的棋子,禁女们明知那代表着羞辱和折磨,却依旧奉笑脸追逐,供人取乐。
于是,她最后说道:「对于是否接受沙溪的邀请,你自己决定,不用心怀畏惧,你跟了她或许对禁の女屋来说也是一种契机。你的技艺学习优胜芽衣,但远比不上当初的花音。无论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努力修行总没错,所以,不用多想,先去休息吧。」
美树她看着跪坐在面前依旧年幼的幸子,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但她眼神深处,透露出一抹感同身受的同情。
幸子安静的等美树说完,然后鼓起勇气问:「美树阿姨,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幸子不解的问。
可现在,她不知道到底该作何感想,是同情,还是羡慕?一直困扰幸子的谜团解开了,为什么花音会有针对性的折磨芽衣?因为那本就是一种变相的训练。
说到这里,美树神色黯淡,似乎沉浸在那段悲伤地回忆。
「美树阿姨,救命藤是什么?」
到时已经是深夜,晚上去是想避开村上小夫的眼线。我们穿过恶臭泥泞的小路走到监牢深处,沙溪就被关在那儿。」
但如果不答应,花音已经明显开始有计划的调教芽衣,那自己的未来又在哪?幸子不由得呆住了,她瘦弱的身影看起来卑微和无助。
雨声没有停,院子里却静的可怕。
美树停顿了一下说道:幸子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美树阿姨,她的表情依旧淡然雅致,似乎没什么事能让她平静的心起波澜。
「其实,假如我真的把你卖给三洋菊酒,那沙溪将立刻对你失去兴趣,京都虽小,但流落漂泊,无依无靠的女孩子满街都是,你以为自己凭什么获得她的关注?」
回到美树的卧室后,幸子恭敬的沏茶,让美树润喉。
这句话,说的幸子心里暖暖的。
幸子咬了咬嘴唇问道:「御手洗沙溪告诉我,禁女出道时需要引路人,她说,花音选择了芽衣,那么,美树阿姨,我是不是没机会出道。」
「武士把我们留在那就离开了,他本是我们的恩客,因为尊敬阿奶所以偷偷帮忙。等我们见到沙溪,你阿奶当场就哭个不停,我也忍不住掉眼泪。沙溪赤裸裸吊在牢里面,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身上都是血,我当时以为她已经死了。牢里面的牢名主过来要救命藤,那个人模样趾高气昂,要钱时却弯腰点头。张口就是八分银子一晚,那时已够吃一顿鲣鱼。」
幸子赶紧鞠躬起身,跑出去烧水煮茶。
幸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黯然问道:「您要把我卖掉吗?」
「因为沙溪心里对禁の女屋有仇恨,我不希望你以后成为我们的敌人。」
如果答应沙溪,那自己在禁の女屋中的位置将非常尴尬,因为无论美树阿姨在筹划着什么,都无法改变她已经变成外人的本质,今后的生活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幸子有些木然的听着,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花音定是在某方面特别讨厌芽衣,所以倍加折磨。
她对幸子看似是一种认可和放纵,其实那根本是无视。
美树说完,审视的盯着幸子的脸看。
美树随意喝了几口,继续说道:「总之,当时禁女在京都并没有太成气候,有几家店也是仰仗禁の女屋的影响力才能生存。为了保住禁の女屋,阿奶只能无奈的放弃御手洗沙溪。她先花大价钱把人赎回,然后安排沙溪离开,等事情过去的差不多,最后通过关系把她安排进三洋菊酒,这就是过往的事情。」
雨丝细如牛毛,幽幽的飞洒着凉意。
哑的哭喊声从花音屋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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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贿赂犯人头头的钱,犯人里地位最高的就叫牢名主。新进来的犯人都要给他钱,不然就挨其他犯人欺凌,直到你给钱为止。」
美树说道:「你这个丫头,别傻了,怎么会把你卖掉,我们是一家人啊。」
美树意外的看了一眼幸子,挥挥手说道:「当年把你买来可不是吃白饭的,你总有一天要出去赚钱,这你不用担心。」
幸子突然意识到,御手洗-沙溪约谈自己并非看中了她所谓的独特天赋,而仅仅因为她是禁の女屋中的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