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铃铛立刻发出了清脆的
声响。
食蜂这才知道这是一个宠物用的项圈。她要践踏,自己身为人类的尊严。
「怎么样啊,只要你愿意跪下来舔我的脚,然后学两声狗叫,我就可以不让
你的小穴被烫烂哦~」
蜜蚁扯过了食蜂的项圈,勒着她白嫩的脖子,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她知道
食蜂对自己的刑罚有着怎样的恐惧,对食蜂能为此做到什么地步,有着相当大的
好奇。
「**……」
食蜂的小嘴开合了一下,发出了细若蚊吟的声响。
「怎么啦,要答应我吗。」
蜜蚁像是没有看到食蜂厌恶的神情一般,用两根手指翘开了食蜂的贝齿,伸
进了她的小嘴里。
「来舔舔看嘛,先从舔手指开始养成习惯,这样下次舔脚的………哦呀!」
食蜂抓住时机猛地一口咬了下去,可惜蜜蚁早有防备地抽离了手指,她的两
排牙齿就这样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无需多言,食蜂没有答应这个
「诱人」的提案。
「真可惜啊」
蜜蚁把食蜂推到了刑床上,一只手伸向了依旧乘着滚蜡的烛台。
「明明都像狗一样的咬人了,却不愿意当我的宠物呢。你这家伙到了现在还
有着自己的原则呢。」
食蜂知道谈判破裂了,恐惧地咽了一下口水,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着,小穴因
为紧绷把那根蜡烛夹得跟紧。但是她并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
结果。
食蜂自认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既怕苦,也怕痛。也并非有着无可比拟的自尊
心,也很清楚毫无意义地自尊有时只会碍手碍脚。
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蜜蚁带给她的屈辱。
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她永远不会忘记是蜜蚁玷污了自己金色的回忆。
她永远不会忘记是蜜蚁让自己被百般折磨,玩弄全身。
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像一个畜生一样跪在她面前,真是何等的厚颜无耻。
如果在这里向蜜蚁低头,自己的尊严,不,灵魂都将被破坏吧。
(「这样就好,动手吧。」)
她在心中默念,也在心中庆幸,现在的蜜蚁没有别的底牌了。
「那就动手吧,」帆风润子「。你的女王大人很期待你的服务哦。」
蜜蚁故意高声念出那个名字,让食蜂原本坚如磐石的信念再次支离破碎。
「为什么…这里会提到润子……」
食蜂的身子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缠上了她的心间。
蜜蚁「贴心」地帮她取下眼罩。
让房间里的一切映入她的眼帘。
「你……」
房间里的光并不刺眼,食蜂的双眼能够很快便适应。眼前的景象就像胶片在
暗室里受光,深深地映在了食蜂操祈的脑海。
蜜蚁座在刑床旁,悠闲地看着发生的一切。而她的身边站着食蜂最亲密的友
人——帆风润子。她身上只穿了一点最基本的布料,不知何时取代了蜜蚁的位置,
手中的那盏
烛台冒着蜡液的热气。眼角闪着星星点点的泪光,让食蜂动容。
「蜜蚁爱愉!!!!!」
食蜂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了。
同位精神系能力者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蜜蚁做了什么,不知何时起,不,甚
至一开始,动手折磨她的人就不是蜜蚁。她用能力让润子在未完全失去意识的情
况下给自己施暴。润子全程在目睹了食蜂丑态同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了这种
卑劣的事情。她身上简陋的布料更是让食蜂气得发抖,一旦想到润子可能受到了
和自己一样的对待食蜂就近乎疯狂。
「你不是单方面对我抱有极大的仇恨力吗!那就冲着我来啊!润子和这些事
有什么关系嗯!……」
润子的手死死地钳住了食蜂的脖子,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做的好啊,润子,让她再安静一点。」
为了向食蜂展示着自己绝对的支配。蜜蚁当着她的面抚摸着润子的脸颊,将
她的脸慢慢向自己贴近。润子很快就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但却因为被能力操控,
丝毫没法反抗,只能任由蜜蚁肆意地摆布。
「你的这颗棋子还真是好用啊,我对她也是爱不释手啊。」
说着,她舔了一下润子光滑白皙的脸蛋,与此同时,操控润子的手,把食蜂
掐得更紧。食蜂立刻就陷入到了窒息的痛苦之中,舌头反射性地伸了出来,唾液
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真乖,下一个命令是……」
蜜蚁的在润子的耳边轻声说道。
「在这种状态下,把你手中的蜡液一滴不剩地倒进她的小穴里。」
润子的瞳孔缩小了,她似乎能够意识这是一件怎么样恐怖的事。但她依然没
法违抗蜜蚁的命令,拿着烛台的手颤颤巍巍地向食蜂的下身靠近。
「没……关……系……的……」
食蜂知道润子在痛苦的挣扎,在被窒息的痛楚折磨得即将昏迷之际,她露出
了逞强的笑。
「动手!」
蜜蚁厉声喝道,润子的眼泪夺框而出,将滚烫的蜡液对准食蜂的下身。
润子将脸别了过去,右手丝毫没有颤抖地倾倒着蜡液,在食蜂因为窒息的痛
苦而紧绷下身的一刻,滚烫的蜡液将她的小穴填的灌满。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松开钳住脖子的左手,食蜂就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身
子让她像泥鳅一样扭动。她感到似乎有一根粗黑的火棍在被烧得通红的情况下搅
动着自己的下体。整个下半身似乎都发出了烧焦的气味,娇嫩的四肢被在手铐擦
出了血痕,因为剧痛产生的冷汗,让少女的身子被水洗过了一样。
「做的好,润子。」
蜜蚁抚摸了一下润子的头,望着食蜂那被鲜红的蜡迹洒满的雪白身躯,以及
被粗暴地插进了一根蜡烛的的小穴,想到了下一个有趣的事情。
「真是可怜呢,你最敬仰的女王大人被蜡弄得这么脏兮兮的……」
她将润子的双手拉到了食蜂的腰间,触碰到了小腹上那摊早已与开绽的肌肤
融为一体的蜡迹。
「每次看到这些丑陋的蜡迹我都万分心痛啊。」
「不如,我们一起把它们全都撕掉吧~」
「!」
话音刚落,蜜蚁的指甲就嵌进了食蜂的皮肤,将那早已和血肉交融的蜡块连
根拔起。食蜂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就是她唯一的回应。
阵痛,如期而至。
「撕拉……」
润子在蜜蚁的操控下被迫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凝结在少女身上的蜡块被一条
条撕下,一道道血痕涂满了少女白皙的肌肤。若不是有那层精油的保护,此刻的
食蜂可能早已血肉模糊。
「啊……」
汗滴在空中飞溅,食蜂的身躯在阵痛下不住地颤抖,像是血液干涸后撕扯下
绷带,仿佛连皮带肉都被对方剥下。
「润子……」
食蜂的意识逐渐凋散,穿过那被汗水浸湿的金发,她再次看到了那张正在对
自己施暴的挚友的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
润子的泪顺着眼角留下,那只纤细的手握住了插在食蜂下身的蜡烛,她闭上
眼,不听使唤的手将蜡烛连根拔起。耳边,传来肌肤撕裂的声音,液滴在空中飞
溅……
「润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信任
【时间倒回一天前帆风润子的独白】
如果女王大人那一天没有出现。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不知道,也不
敢想。
因为能力暴走导致的那震撼
脑髓的剧痛,至今在我的脑海中残留,是与此毫
不相干的女王大人和我共同承担了那份痛楚,让我从能力的折磨中解脱。甚至将
我带入了常盘台,将把我从那冰冷的研究机构解放了出来。
入鹿,路虎,蜜蚁,还是千夜……无论是谁因为我的能力暴走而受伤,我都
无法承受吧。
算啦,既然这份恩情难以衡量,那我就用我的一切去偿还吧。
女王大人,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
————————————————————
女王,已经整整2天两天没有音讯了
学舍之园虚假的宿舍证明都快要到了极限,身为食蜂派阀的二号人物,我却
没有对她的行为做过多的干涉,只是像往常一样维持着派阀的运作。
原本,女王大人这段时间就经常独自一人去见那个叫「上条当麻」的学长,
甚至有时会晃荡到深夜才愿意回来。我们理解御坂同学的离开给她造成了一定的
伤害。因此为了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从不过问她的行程。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不单单是因为行动不明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两天,更重要的是女王大人给我发
的那条邮件。
「我在和同系的能力者战斗,千万不要派人搜寻我,如果你们被敌人操控了,
反而会对我不利」
它就像要刻意封锁我们的行动,也像是在说,输赢生死都由她自己承担。
「女王大人……」
我捂住了胸口,强行压制了心中的不安。在派阀成员面前不能说出实情的我
找不到任何人倾诉,压力不断地积攒。
我知道,事到如今,除了祝她武运昌隆,我做不了任何事情了。身为level4
的我,不去碍手碍脚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吧。
「呱呱~呱呱」
呱太的铃声将我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一条未读邮件出现在了快捷显示栏。
「是女王大人?」
我急忙点开了邮件,里面的内容更是牵动着我的心。
「我受伤了,一个人带上绷带来下面这个地址,不要通知派阀成员,我现在
只信任你一个人。」
「!」
我猛地站起身,甚至撞翻了身后的座椅。只是读到了「受伤」,「绷带」等
字眼,我的心中就一阵绞痛。
我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战斗能让女王大人陷入这般的困境,甚至连派阀的同
伴都要担心被操控,不能完全信任。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女王大人羸弱的身子骨根本撑不了多久,不及
时治疗后果不堪设想。我必须要抓紧时间才行!
下定了决心,我取出了常盘台的急救背包,运作起了「天衣着装」,通过操
控生物电将视听与脚力提升到极限,全功率朝女王标注的目的地奔去。
女王大人,等着我。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我像是一柄利刃,切开疾风,将一切甩到了脑后。为了早一点赶到女王大人
面前,不顾一切在街道上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