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101)正逆先天(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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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间,此事也做过不少次,但却不是为了安慰,而是为了活络筋骨,不曾避讳胡大嫂——其实这还是她提醒的,她的公公曾经瘫痈在床,夫妇二人每日便为老人家按捏擦洗,免生褥疮。
「嗯,胡大姐慢去,我在这陪着霄儿。」
「正是如此,霄儿能有此体悟,甚好。」
我误打误撞而创造的沧海一粟,正是与此有关;碧落黄泉亦应同理,但目前我还不得要领。
末了的一句调戏,娘亲立时会意,星眸一眨,朱唇轻启,将天籁化为魔音:「坏夫君,就知道欺负清凝~」
娘亲复又坐在一旁,只是眸中淡然清冷换成了柔柔爱意。
如此演戏已然不是第一回了,但此前我心中有结,不愿以此调笑,这时才敢大方地和娘亲打情骂俏。
恰在此时,一点清亮之意自灵台扩散开来,我收摄心神,睁开双目,虽未相问,但我知道应是胡大嫂快至此间了。
时曝光——但以娘亲的灵觉,定然是无此忧虞才不吝娇态。
胡大嫂点点头,似是放心了许多。
而我每日能得娘亲温柔按摩、玉手服侍,自然是没有异议的了。
我也及时打了个招呼。
以冰雪元炁的神效,当然不是按捏揉摩可以比拟的,但娘亲爱子心切,不愿我有任何闪失或异恙,因此听从了胡大嫂的建议。
如此温柔我自然甘之如饴、万分享受,但也不能辜负那为我着想的谨慎。
这句娇嗔何其温柔与妩媚,差点没把我的魂都融化了,一时间微有些头晕目眩,神魂几欲飞出体外。
先天高手的元炁,已非同寻常,尽数化为了先天之息,不过结合了自身功法及
在伯仲之间;倘使选择了吃饭喝水这等琐事,恐怕那微弱的吐纳之力连采集气机都做不到。
我恍然大悟:「难怪娘亲的元阴如此稳固!」
娘亲微微躬身道:「今日还得麻烦胡大姐了。」
胡大嫂连连摆手,「那我先去洗菜了。」
娘亲语似嗔怨,面泛微笑,却伸手将我上身垫高些,好让我躺得更舒服。
「不麻烦不麻烦,哪里的话?」
其实我已然明白娘亲的心意,她本就是一往无前的性子,若非顾虑于我,定然不会遮遮掩掩、避人耳目,而是大大方方地尽展柔情蜜意。
虽是有些顾忌,但娘亲也不排斥趁着无人发现的空档与我打情骂俏,更是无比愿意让我尽量多享受些温柔——这数日以来,每回都是待胡大嫂快到此处时才将我从东厢抱出,每回都是娘亲恰恰坐好,胡大嫂便来到了门前。
娘亲欣慰一笑,点头称赞,继而讲解原委:「此事倒须从头说起:先天境界与后天境界的一大特征区别,乃是元炁能否破体化形,而此中关键便在于先天之息。」
我毫不介意,点头称是,继续问道:「娘亲,孩儿曾尝试隔房探查洛乘云的动静,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破出体外,似有一层无形而至坚的屏障,是否与先天境界有关?」
娘亲大方点头,微笑附和,「若仅是炁魄同脉,元阴还可以常理论之;但天地伟力何其浩荡,人力再强,也不过蚍蜉撼树罢了。」
我所修具的永劫无终,采练而成的元炁约有半数不够凝练精纯、返化气机,但胜在采集气机的能力举世无双,即使圣心催发下的旺盛气机亦能尽数纳入丹田,更不必说心平气静之下了。
我自是听从娘亲的安排,点头答应。
说来也奇,在我看来,明明娘亲的玉面仙容间春意未改,只将语气淡然了些,便教胡大嫂察觉不到异样,也不知是否因为后者不曾注意,才让我们瞒天过海。
「嗯,正是如此。」
其余功法相较永劫无终,采练效率已不可同日而语,哪怕我不打坐,也远非他们可比。
若是这句话教胡大嫂听了去,那我和娘亲的关系立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壮实妇人倚门而望,声音质朴:「柳兄弟,仙子,中午好啊。」
娘亲已然将我左手揉捏完毕,换至小臂继续服侍,同时开口道:「先天境界则更为特殊,除却炁魄浑然无缺之外,更是与天地元炁相互交融,可说乃是借助造化伟力巩固体内诸元,绝非寻常可以轻撼。」
「嗯。」
「倒不是恐怖,就是……」
我思索了一会儿,才将感觉描绘,「以往孩儿一听到这般清冷的声音,便是被罚去静室——不过另一种声音却会让孩儿奔向娘亲的闺房~」
待娘亲将我抱至堂中竹榻,为我盖上一层薄被,淡然坐定时,胡大嫂的脚步适时响起。
「柳兄弟身体可快好了?」
果然,娘亲坐于床边,轻抚我的面颊,柔声道:「霄儿,胡大姐快来了,娘抱你出去。」
「娘亲,你演得真像,若非不能动弹,孩儿已经去静室了。」
柔若无骨地纤纤玉指细致地为我揉捏手掌,我既感动又舒爽,并没有什么淫念,转而问起了武学之事。
「好好好,娘不逗霄儿。」
所谓开源节流,开源才是重中之重。
在一番寒暄过后,胡大嫂便自去厨间了。
「孩儿记得娘亲曾说过,逆练先天,先要达到元炁和体魄浑然一体,孩儿现下也能以元炁温养身体各处,这其中有何差别?」
「自然是有的,温养躯体以及运使元炁,须得心神引导,不能自发;而炁魄一体,则是以功法周天为枢嵴,将元炁汇入腑脏、四肢等全身各处,成就大循环,与经脉呼应,勿需心神操持,亦可自洽。」
胡大嫂土黄的面容上露出真诚的担心与挂记,让人心头一暖。
娘亲手指灵巧轻舒,檀口如绽,将武道要旨一一道来:「这其中难点有二,一是根基不足者难以为继,二则各家功法经脉窍关并不一致,该如何将体内大循环与经脉周天交相呼应,各有讲究,不一而足。但若能达此地步,则对敌时勿需调集元炁而是诸体自发,如指臂使;某处遇袭即使运功不及,也有循环补上,可御敌可察毒,同气连枝、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那就好。」
如此清晰的阐释,教我有些醍醐灌顶,但仍是刨根问底:「那先天境界与此又有何不同呢?」
于是我略带苦笑地撒娇:「娘亲,明知孩儿不能要你,就别逗我了。」
娘亲淡然点头回应:「嗯,胡大姐午安。」
我感谢一番,如实相告:「劳烦胡大嫂挂心,估计还有两三日就好了。」
「娘有这么恐怖吗?」
我静心开辟丹田,光阴不知不觉流转,修炼也颇具成效,若将储纳之容比作东入大海的川流,那么已然到了涓涓溪流汇入小河的关头。
娘亲自然是百依百顺,美目一柔,清凉柔荑将我的左手握住,轻轻揉捏,全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