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105)圣心可欺(2/3)

「是清凝三生有幸,找了个如意郎君。」

娘亲宛若娇花侍主,双手环于我的颈后,主动将檀口张开,香舌与我交缠互搅,献上满怀柔情的爱吻。

我心下一暖,在娘亲的柔笑与注视中,快步走上前去,口中却调戏起来:「娘亲这是要变成望夫石了吗?」

「嗯~唔……哼~」

「一般而言,先天高手气力悠长,又可借天地之力,临阵对敌,轮战二三百人不在话下,但也要考虑自身领悟,如娘的太阴遗世篇施展开来,便是千人军伍也须退避三舍。」

眼见那条柔软红舌退回湿润朱唇里,将彼此间的丝液拉断,我虽是有些意犹未尽,却不敢再有过多的动作,只安分地搂着娘亲的腰肢,感受胴体的曼妙风情。

娘亲也动情哼吟,香舌与我相缠相卷,毫不介意地吸入我口中涎水,时而乖巧地舔弄着粗舌,时而上下挑弄似在啄饮,分津度涎,美目微眯,水波盈盈,面上陶醉之色熏然欲滴。

且不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流高手之上还有先天境界,即使臻至先天,也不过肉体凡胎,需避箭矢、刃锋,人终

「当然不是教霄儿欺瞒本心,而是要欺之以方。」

忽觉腰际一阵柔软地按抚,娘亲温柔开口道:「怎么样?霄儿可舒服一些?」

「自然如此,若是世道太平,武功不过是锦上添花,甚至会有恶人以之祸政害民。」

世上无有人敢说自己常胜无敌,若有此论,那绝非豪气干云而是狂妄无度。

然而好景不长,热血未至、痛楚先来,我只觉腰眼空空如也,阳物如有针刺,欲火瞬间被水银泻地般扑灭。

此句我并不陌生,即刻反应道:「娘亲的意思是——圣心也可以欺瞒?」

娘亲一边为我按摩,一边安慰道:「好啦霄儿,现在先专心练武,晚上娘再给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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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一手为我按摩,一手抚平我的皱眉,温柔开解,「但朝廷腐朽,大乱将至,武者便能大有作为,上可御敌征战、守土卫城,下可护弱小安宁、杀贼灭寇,无论功绩高低大小,皆是为民御害。」

「那就好。」

娘亲微一沉吟,便娓娓道来,「不过先天高手到底是肉体凡胎,行军打仗不比切磋打擂,器械、战阵等均有影响;反之,先天高手若是安排得当,亦可对战局一锤定音。总之,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可要如何为之呢?」

娘亲螓首轻摇道:「正所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霄儿练武习技,便是为天下苍生改换干坤而准备。」

我思索了一会儿,试探道:「娘亲的意思是,只要孩儿事事与圣心联系,便无此虞?」

抚慰与柔情并起,我点头回应:「好些了。」

转身一看,只见娘亲白衣胜雪,正在檐廊间亭亭玉立,美目盈盈,注视着爱子的一举一动,而且身侧玉手握着含章剑,应是知我意图,故此特地等待。

娘亲任由娇躯被爱子搂住,玉手继续按揉着我的腰眼,不缓不急地吟诵了一句儒典名言:「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何况乎圣心?」

「不错。」

我一时难以领悟,自然地吐露出了心中想法。

娘亲毫不羞赧,抚上我的侧颊,温柔回应。

娘亲笑吟吟地点头,缓缓道来,「依娘的观察,圣心虽与修炼者心神有所联系,却并无察知外界之力,更无分辨真伪之能。」

随着我魔爪的侵犯,娘亲琼鼻荡出一丝促吟,微热兰息落到我的脸上,教我心头更热,再加上胸膛复压着柔弹双乳,浑身热血有向下体充盈的趋势。

见娘亲微微颔首,我却有些迟疑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不错。」

如此激烈而缠绵的亲吻,令昨日才享受过极致欢爱的我也泛起了欲火,一边咬唇吮舌,一边将坏手移到丰翘月臀上,抓揉握捏起来。

「啊,这……可孩儿只是为了到达先天境界啊。」

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勤学苦练、早登先天,不辜负娘亲的期待与苦心——当然,未始没有跻身同境、以振夫威的想法,但至少在练武一事上,我们母子心照不宣。

「那倒也是,有娘亲这般的如花美眷,孩儿一次都做不到。」

「霄儿勿需担心,可还记得娘曾经说过,圣心并无灵智?」

娘亲微微颔首,温柔注视,未再多言。

我接过含章剑,点头附和,「清凝真是和为夫心有灵犀,知道孩儿打算练习剑法。」

娘亲笑意盈盈,应对自如,将手中宝剑递来,「给。」

虽然有些不舍,但我并无郁闷,一来本就不打算沉湎于淫欲,二来昨日欢好极是尽兴,颇有些志得意满,若非娘亲姿色过于倾城,恐怕几近亏空的元

如此说来,倒并非没有道理,我微一思索,又问道:「娘亲,如果孩儿入了先天境界,能有多大帮助?」

我微一蹙眉,只得将那条香舌含住吸吮几口,便依依不舍地放开娘亲。

我听出娘亲的委婉劝诫之意,释然一笑:「娘亲,孩儿没事。」

我也深以为然地点头:「嗯,娘亲说得是。」

「譬如说你父亲,归隐谷中后,数月不能得知朝廷的作为,便只以为太宁炿将会改善民生,因此不曾发作过几回,霄儿只须依样画葫芦便可。」

娘亲浅笑嫣然,螓首微摇,「譬如练武,便是为天下苍生锻炼己身。」

手中剑鞘还残留着余温,身前仙子眉间春意隐隐,软语逢迎,又想起昨日她在胯下逢迎承欢的姿态,我哪里还能忍得住,欺身环住腰肢,将娘亲拥入怀中,印上两瓣樱唇。

我知道,即便我选择沉湎男欢女爱,娘亲也会顺我心意,但更支持或者说希望我不要抛下武学,否则也不会为我觅得极境通途,更不会为我提剑守候。

若是发作还好,依娘亲所言,只需每隔数日便共效于飞,既能享受也能控制隐患,何乐而不为?但若是反噬,则异常凶险,稍有不慎便如患癔症,虽说娘亲定会与我寸步不离,但若是大庭广众之下不期而至,该如何是好?哪怕我与娘亲将禁忌关系公之于众,也不能当众白日宣淫,更别说这样会将娘亲的娇躯暴露给外人——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

亲吻着娇嫩红唇,享受着肆意逗弄软滑香舌的乐趣,时而舌尖相抵肆意缠绵,时而钻入舌底尽情抖扫,时而卷在口中吮吸香涎,诸般妙趣渐渐令我鼻息沉重。

我不禁蹙眉,迟疑道:「……是这样吗?」

阳已教我心如止水。

「嗯~」

我正欲松开娘亲的腰肢,却忽又想起一事,于是止住动作,问向怀中仙子:「娘亲,这圣心发作与反噬似乎毫无规律,该如何是好啊?」

我重新将娘亲拥入怀中,点头答道:「孩儿记得。」

娘亲玉手仍在为我按摩,面上却是微微一笑,似是胸有成竹。

准备练剑。

「三过家门而不入,霄儿有那般狠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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