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106)凤凰求欢(2/8)

娘亲微嗔一句,眸中妩媚更盛。

「那夫君可不要把清凝吃了哦~」

打情骂俏间,娘亲的玉手已然将我肩臂腰颈洗浴完毕,却并未着急离开,而是在轻轻搭在我腰侧。

「那霄儿待会儿可得忍住咯~」

我顺着话头接口,「反正跟娘亲在一起,比当神仙舒服多了,有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一手已然沿着玉腿反托在了月臀下缘,却只能轻颠缓捏,只因那团本就丰凝的雪脂在水中更加滑不留手,稍一用力便似要逃走一般。

「啊,娘亲,你里边好烫啊。」

只见蜜裂被扒开,露出了精巧的浅谷,如同一块被清水滴出凹槽的血色温玉,经花露润泽的美肉更为粉嫩,好似春来初绽的桃花,晶莹剔透;但更为惊心动魄的却是尾端微陷的孔窍,恰似粉嘟嘟的肉环,小巧玲珑,居然连红豆大小都没有。

温凉怡人的玉手在背上游弋抚摸,尽心尽力地为我洗浴,却未能教我安静享受。

望着那攸然紧闭的嫣裂挤出滴滴花露,恍若雨后红药,雪白月臀挺翘高举,如玉柱托献,我脱口而出:「清凝,你这颗桃子太美了!」

娘亲美目中的情意如丝,黏在我的脸上,如痴如醉地献吻,直至我的阳物硬的发疼,玉手才缓缓停止,托住底下两颗卵蛋轻轻抚弄,方才稍降欲火。

如此温言婉语相邀,我怎能不心动万分?柔生回了一句后,便将视线集中在身前的美景。

「洗好了,霄儿可以出池了。」

「可有比刚才更美?」

「'登仙窍'——是何物?」

「在娘面前,霄儿尽可以得意忘形。」

「那也不成,若孩儿连形状都没了,还怎么和娘亲共效于飞啊?」

「那可未必,霄儿每天在娘嘴里乱来的时候可不听话。」

「那当然,孩儿恨不得把这颗蜜桃吃进腹中!」

方才我只是一句戏言,却被娘亲的反问勾得醋意大发,一只手彷佛宣示主权一般,沿着臀沟滑到了玉户上,拨弄着两瓣花唇,发觉此处竟然已经花露点点。

那两瓣丰满弹翘的月臀,恍若白雪皑皑的峰峦,却是妙笔丹青难以描绘的满月形状。

如此软语瞬间教我胯下阳物一昂,胸腹邪火恍欲喷薄,我强压欲焰道:「夫君想仔细看看清凝的——蜜桃。」

白袍并不透光,但在两峰交界处的峡谷却没有塌陷到底,而是形成了一个隐约可透的空腔,将那半显半隐的沟壑衬托得更加诱人。

我并不着急,又趟了几步,停在阶前,抚上面前的翘臀,隔着袍服也丝毫不减其柔弹,不由夸赞:「娘亲,你真美!」

我一边揉捏挺翘月臀,一边赞美:「无分轩轾,方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现在是春风拂槛露华浓。」

转头一看,近在咫尺的倾世仙颜绝美而温柔,美目盈盈,朱唇微勾。

「还不是你这坏儿子在娘身上作乱。」

是雪峦?是皓月?是面团?无数相近的形象划过脑海,但它们又哪有这只月臀的万分之一神韵呢?浑圆自持,白璧无瑕,饱满雪润,丰弹柔腴却不显臃肿,如蜜桃般成熟,如皎月般圣洁。

「嗯~」

听着娘亲的娇吟搅弄了几下,本想探入更深处,但花径太紧,一时难以得逞,又怕自己手指不净,污了娘亲仙体,于是轻轻拔出,却感到食指如同被小巧嫩嘴吮吸一般,竟也发出微微的「啵」

我一手跟随着玉手的动作,一手抚摸身后浑圆玉腿,享受着水乳交融的爱吻,两舌相抵相缠,两唇相吸相吮,好不快美。

说吧,我将一根食指指头轻轻点在了那粉嘟嘟的孔窍上,只一接触,便觉花露湿滑,蜜肉软腻。

一片浅浅阴翳滑过,白袍被我掀到了腰窝上,便见一颗令人叹为观止的雪白桃臀如大家闺秀般抛头露面,挺翘浑圆,水光莹莹,却没有一滴水珠,彷佛这凝脂般的肌肤光滑到连水珠也无法驻留。

背后一句荡来微嗔,那只玉手却毫不迟疑地将阳物盈盈一握,轻巧而温柔地上下捋动起来。

如此阵仗,我哪里见过,瞬间兽性大发,将头撞入臀瓣中,脸印在雪脂上,大嘴一张便即含住两瓣花唇,狂乱吮舔,直欲以此小巧蜜肉果腹饱餐。

「自然是这里。」

娘亲温柔软语,回眸一笑,竟尔将月臀轻晃,嫣裂瞬时化为一抹绯影,风情万种、撩人万分。

我牵着玉手潜入水下,将其贴上了在水中摇晃的半软阳物。

,若非湿漉漉的白袍,我已将袍下美况尽收眼底。

我忍不住头颈一动却未能相就,娘亲立时会意,嫣然一笑,螓首柔移,将两瓣樱唇献上。

娘亲美目更雾,微微一笑,温柔不已。

声。

我听出此乃打趣,于是笑嘻嘻地拒绝:「那怎么成,还有一处没洗呢?」

娘亲微微娇吟,毫不避讳,甚至颇有些醉心于打情骂俏。

只见那湿透的白袍紧贴着胴体,将那玲珑的嵴背、挺翘的月臀描摹得淋漓尽致。

娘亲轻柔而弥长地娇吟未尽,丰腴玉户随之分成两瓣肥唇,嫣红蜜裂也如面纱般揭开,露出隐藏的人间仙境的入口。

「再美,那也是娘亲的美。」

与娘亲耳鬓厮磨数度以来,我亦非全无收获,知晓了娘亲即便情动亦不易泛红,唯有耳根是例外,只可惜此时被湿漉漉青丝掩住,不能得见。

「说的也是,那孩儿就不当神仙了。」

娘亲的雪白玉户丰腴而狭长,但一道微陷肉缝

食指甫一钻进花宫,里面的肉褶便贪婪地紧紧裹来,软腻而滚烫,教我不由颤抖呻吟。

曾经是娘亲完美胴体的忠实守卫者,如今却变成了背叛者,将那妙不可言的轮廓彻底出卖给我——它主人的亲生儿子!我忍不住抓住水中的袍摆,缓缓掀开。

「霄儿高兴便好~」

「啊……这……」

娘亲一声似是呻吟,却螓首轻点,眸中盈盈媚意,丝丝如梦。

我调笑一句,松开了双手拇指,那蜜裂顺势合拢,如同一张软嫩滑腻的小嘴,含吮着我的指头。

吻得水润莹泽的朱唇轻吐兰辞:「夫君想怎么欺负清凝啊?」

我由衷赞美一句,双手抚上了臀丘,用力一按,五指立时陷入凝脂,又软又弹的触感直透心底,下身阳物已是昂藏挺立,如同蛟龙啸天。

「唔……」

随着我的食指轻轻搅弄,娘亲不由哼吟起来,「哪有小神仙欺负大神仙的?」

「还有哪里?」

似宠溺似娇嗔,娘亲的娇躯随之贴附上来,两团丰凝硕乳顶在我的背上,被复压挤溢的乳脂包裹着肩胛骨,彷佛陷入了一堆吸蓄满了清水的棉花中,却又要两颗微微勃涨的蒂珠在抵抗推拒。

此时仙子却是双腿跪在水中的半高台阶上,双手则伏撑在浴池边缘,沉腰翘臀,宛若起伏的峰峦

「霄儿的宝贝很听娘的话,是不是?」

娘亲一边与我醉吻,一边为我撸动阳物,荡起既温柔又暴躁的水波。

手指沾着花露在蜜裂上滑动,彷佛是婴儿含乳般亲吻着指头,我又笑嘻嘻地问道,「娘亲,你怎么湿了呀?」

娘亲的呻吟娇媚,却宛若天籁,「嗯、清凝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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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一直注视着我,此时听了爱子的夸奖,笑意更浓,妩媚如丝。

那柔若胭脂的樱唇缓缓离开,我虽觉意犹未尽,却毫无异议。

娘亲做出这般逆来顺受的娇态,反而叫我怜惜乍起,动作轻柔起来,舌头拨弄花唇,在蜜裂中滑舔起来。

「嗯,请夫君怜惜~」

我嬉笑着应了一句,指头被咬得死死的,但轻轻搅动几下,便觉花径收缩紧夹,更是溢出少许花露。

「怎么?难不成霄儿还想教别人知道娘在床笫之间的私态风情?」

「嗯~」

在冰凉池水中,娘亲的玉手显得稍有温热,二者之间的差别带来的快美,竟隐隐与冰火两重天有些相似,再加上轻捋缓撸,胯下阳物渐渐充血成柱,将娘亲纤指围成的圈撑满。

水下的修长玉腿紧并无隙,将雪白耻丘挤得更为鼓胀丰腴,两瓣沾露花唇微微翕张,宛若迎客般敞开心怀,露出嫣红蜜裂,晶莹水润,似是血玉琢成凿就。

话音刚落,紧贴身后的玉体便猝然分离,在分水荡波中杳然而去。

月臀与玉腿之间过渡自然,巧夺天工,毫无褶皱横纹,彷佛本就是雪玉化形。

「呀~夫君莫要把清凝吃了……」

娘亲檀口微喘,朱唇若抿,一副情动不堪的模样,却仍未泛上红晕。

花露清亮粘稠,却极是滑润,让蜜裂美肉更显嫣粉晶莹,只是仍旧将花径掩藏遮蔽,教我不禁想一探究竟。

话音未落,我食指轻轻用力戳刺,只觉那粉嫩孔窍微微凹陷,随着指尖内突化成肉环,缓缓扩张,箍在了第一指节处。

「孩儿都听娘亲的话,它哪敢不听?」

「那可不成!」

如此玲珑小巧的孔窍,每回插入拔出、抽送搠凿,该有多痛?我不由心疼道:「娘亲,你这登仙窍如此小巧,每回欢好不疼么?」

我坚定点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拇指按住花唇,微微用力,向两侧扒开。

随着娘亲软语相迎,我心中也是柔情渐起,保证道:「放心,夫君定然轻轻地来,不然弄坏了清凝,可要把我心疼死了。」

「那孩儿岂不是小神仙?」

这本是我这几日给娘亲花径入口处窍环起的别名,不成想失口说出,虽有些尴尬,但望着娘亲笑吟吟的仙容,便知她并无怪罪,且以我们母子合体之缘,此事也勿需隐瞒,大可作为闺房之乐。

「嗯~」

诚然,我胯下阳物不算过人,但也不决不能说细小,可与这不足相思子的肉窍比起来,已然无异于庞然大物。

受此袭击,娘亲荡出一丝娇吟,娇臀微抖,蜜裂微缩,「霄儿便是从'登仙窍'里出来的,如今又怎么会疼呢?」

「嘿嘿,那倒不是。」

「嗯~」

「坏霄儿,前贤的绝句便用在这种地方么?」

我毫不紧张,在氤氲雾气间,循着水波趟了几步,便又见到了娘亲。

「唔……」

娘亲娇啐一口,既柔且嗔道:「霄儿再怎么得意忘形,那坏东西都一样硬邦邦的~」

「还不是因为娘亲比他们的诗句更绝!」

「娘亲,你太美了!」

娘亲美目微眯,荡出一丝娇吟,「真是个小呷醋鬼~」



「嗯~霄儿的坏东西都进来好几回了,现下才知道么?」

「是么?霄儿可以掀开看看,还有没有更美的?」

「嗯~坏霄儿,专门想这些坏点子~」

娘亲媚眼如丝,娇嗔一记:「霄儿就这般喜欢娘的那里么?」

于是我虚假地哄骗道:「清凝,让夫君瞧瞧你身子里边的模样可好?」

「坏霄儿~」

娘亲美眸微眯,却是轻巧避过,反而问起了另一事。

我理所当然地回应,「可惜孩儿虽然见过这般美景,却没什么才赋,写不出那般传世佳句。」

我不禁大喜,情不自禁地喊道:「娘亲你真好,孩儿爱死你了!」

两瓣臀峰微微侧分,将雪白沟壑中掩藏的美景尽展于人前,盛开着一朵嫣粉菊蕊,微凹亮泽,宛若朱砂点就,却与四周雪脂融为一体,毫无扞格。

于是我一扫迟疑,笑嘻嘻地回答:「就是娘亲此处入口啊,孩儿进去了以后欲仙欲死,便属意唤它作'登仙窍'.」

饶是我已见过、摸过多次,仍是被迷得神魂颠倒。

约占了一半,花唇中才是晶莹蜜裂,而这孔窍则更小,我几乎无法相信这是花径的入口,但却恰好嵌在每次交欢中阳物插入的位置,由不得我不信。

「孩儿要是不吃醋,岂非显得娘亲不够美了?」

娘亲青丝如瀑,回首嫣然,眸中水雾迷蒙。

温热兰息如麝如芝,娇软樱唇入口即化,香舌更是主动而温柔,与我的粗舌纠缠卷绕,吮吸着彼此口中的粘稠涎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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