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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她是什么人？”

肖远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不慌不忙的找了个地方靠边停下了，脸上仍挂着惯常的微笑，“想问什么就说吧。”

远眼睛盯着前边的路。

肖佳越发肯定哥哥是在敷衍她。

肖远得意之下想讨几句嘴上便宜，但刚说了几句便见妹妹脸色不善盯着自己，急忙住嘴。

在好奇心的作祟下，肖佳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没错，”

“不是，只是我很感兴趣，但我问她她也不说，只好来问你。”

肖佳对这个答案很不满，认为肖远在敷衍她。

沉默保持了一分钟。

“靠，你不说就算了，稀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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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远闭着嘴，看意思肖佳不发誓保密他就不说。

肖佳半信半疑的说道。

“……那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呢？你没问过她？”

“对，延边朝鲜自治州，对面是朝鲜的新义州，她当时在一家朝鲜人开的夜总会里上班，我们在那儿认识的。”

肖远眼睛仍盯着前面路面

“你看你看，我不说吧你说我不跟你说实话，我说吧你又不信，那我还是不说好了。”

“好吧，这个崔泽玉呢，实际上我也不太清楚她的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不过基本可以肯定的是，她确实是朝鲜人，而且受过非常严格的军事训练。”

肖佳脸色有些不悦，鼻子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你就这么放心啊，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国女人待在你身边？”

“朝鲜人？”肖佳很有些吃惊。虽然对崔泽玉的身份有过猜测，但没想到她竟是外国人。

是不是黑社会？黑社会的职业杀手？“”ok，ok“肖远见肖佳越猜越远，叫了暂停，”其实，我早就等你问我了，我根本没打算瞒你，我可以把我了解的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论任何时候都要保守秘密。“

说这话的时候肖远的表情一反常态的非常严肃。

“等等，她在朝鲜人开的……她不会是……”

肖佳喃喃自语道，突然她象想到了什么，“停车，先停车。”

“你这家伙……那她是哪儿的人你总该知道吧。”

“延边？东北那儿的？”

“什么？她不是你手下吗？”

，一字一句的说着，“她是朝鲜人，是朝鲜那边偷渡过来的难民。”

肖佳见他故弄了半天玄虚说的都是这么明显的事，便追问道。

“真的假的？朝鲜人？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中国话说的那么好……你又捣我呢吧。”

“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差不多，你还要我说什么？”

“她真是？…朝鲜人。我说呢，崔泽玉，听这名字就像韩国那边的人……”

“我觉得，她这个人绝对不简单，那么厉害，而且那眼神，给我的印象太深了，太冷酷了，好像电影里的职业杀手一样，好像经历过……哎？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啊？快说，她是什么人？”

肖远一耸肩。

“哼哼，这么没耐性啊，我以为你怎么着也得……”

肖远故作生气的说道。

“没所谓啊，过去只代表过去，我要的是她现在的忠心。不过你发现没，她言行举止是不是有一种……嗯……你看她说话办事干什么都是雷厉风行、令行禁止，很有那种军人的作风。所以我判断哪，她很可能在军队里呆过，说不定还是特种部队。”

“好了好了，我保证行了吧，你可以说了吧。”

“手下也分很多种啊，她就是比较特别的那一种。不问过去是她答应为我办事儿的条件，除非她主动告诉我。”

“她不愿意说喽。”

“这个……我是去年去延边见个客户，在那儿认识她的。”

肖佳奇怪的看着肖远，“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肯定知道。一个朝鲜叛逃过来的女难民能有那么厉害？退役的侦察兵都打不过她，太不可思议了！我就不信你不会怀疑这一点。傻子也看得出来她肯定受过训练。她身份肯定不简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