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御狐之堕】(中)(4/5)

地双手捧住肉茎的根部,担心惊醒这头危险的巨兽般,

轻轻地吐出舌尖,一下下轻舔铃口。

羽毛般的轻柔刮扫,作用在坚硬滚烫的肉棒上却宛如快速麻痹神经的蛇毒,缝隙中淌出微腥的考伯液,粗壮的根茎也随之隐隐颤动起来。

“滋溜滋溜……”

像是品味某种珍惜佳酿,鲜红的小舌不断勾卷,将尿道口渗出的汁液一滴不剩地细细舔舐干净。

被先走汁的微微腥苦味勾起深层贪欲的女人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般的尝味,双手转而托着沉甸甸的囊袋,俯首启唇,慢慢地吞纳下男人的龟头。

敏感的冠状沟缝与龟头系带卡在了舌尖最易于挑拨的位置,汗液也好尿道分泌物也好,黏附在肉茎表面制造出浓郁雄性体味的种种成分统统被一条嫩滑的软舌吮舐干净,连同源源不断排出的兴奋汁液一起吞咽入腹。

不仅仅利用舌头的灵活,被男性深刻开发调教过的小嘴早已熟练口腔黏膜的利用方式,努力吞下肉茎的更多部分,让爱人的欲望填满自己的口腔,信浓一边发出惹人爱怜沾满口水的“呜呜”声,一边轻晃脑袋,让口中的阴茎贴上一侧的口壁,俏丽端庄的面容彻底被淫荡击碎,脸颊清楚印出男人肉棒形状的女人,即便身上的晚礼服没什么凌乱,但那抹幽蓝已经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联想到静谧的湖心或星空下的海面了。

那仅仅只是一头,沉溺在性爱中,被爱人的肉体迷得神魂颠倒的雌性而已。

龟头不时能感受到一层柔软的阻挡,凭经验也能轻易判断那是来自咽道喉管的触觉,深喉带来的欲呕与痛感在信浓的脸上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有瘾君子般的痴迷在精致的五官中间洋溢着。

手指娴熟地轻揉囊丸,将自己的小嘴完全化作供男人取乐的口穴,女人专心晃动着脑袋,侍奉着粗大的阴茎穿行不休,一对狐狸耳朵无比兴奋地抖动着。

与其说自己对这只大白狐狸的作为是“调教”,不如用“教导”更为恰当,如何取乐的方式只需要演示一两遍,这具柔白丰腴的肉体就会牢牢记住,然后不需提醒地一一施展出来。性与爱不断反哺彼此,半年多的时光,就将冰冷梦幻的决战兵器改造为了独属于他的榨精圣器。

不得不承认,在信浓的口穴里,自己的战绩向来有些丢人。

崩溃感愈演愈烈,本以为这次也要在爱人的口舌下轻易投降,男人暗自做好射精准备,双手放开被攥皱的床单,正欲按住跨间那颗雪发柔软的脑袋时,信浓却忽然抬起了头。

原本使人燥热的空气,从这一刻起给人凉意。

“信浓……”

干燥的嘴唇挤出略带哀求的字眼,换来的只是女人哄慰安抚般的撸揉根茎,放在平时绝对是值得全身心享受的快乐,但在眼下却完全无法阻止快感浪潮的缓缓跌落。

寸止的苦闷压上身体,仿佛百蚁爬行般的燥郁,同样是自己惯用在信浓身上的技巧,回敬自身时,竟是这般地无从抵抗。

下意识地向身前人索求高潮,男人忍不住抬起双手,试图按上狐姬的螓首,却被灵巧地躲开。好在信浓似乎不打算戏弄男人太久,在稍微欣赏了一番对方焦渴又苦恼的神情后,便面带妩媚笑意地贴上男人的胯部,双手轻抓着丰硕的乳房,温柔地捕获住男人的分身。

“汝一直很喜欢妾身的胸部呢……呵呵~每次指挥官玩弄这里的时候,都会表现得像小孩子一样……”

水平方向的横直捅入,看似幽邃无尽的深沟也很快触及了底部,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再度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上男人的胯部,坚硬的阳具被一点点往小腹压去,直到角度足以恰好嵌入那对豪乳的沟壑。柔腻的乳房无死角地包裹柱身,在上方不时传来的粗重狼狈的喘息声里,信浓温柔地推揉起胸部,借由绵软乳肉的层层缓冲,最终传递到肉棒上的力道已经轻柔得微不足道,但整对丰满乳房连带着晃动起来,宛如绵密柔滑的波浪一般,被夹持在中间的男人顿时陷入头晕目眩的舒爽体验中。

宛如被巨大雪蟒死死缠绕吞享的猎物,红润的龟头顽强地从那道深邃诱惑的乳壑中探出,但女人那满是情欲的目光早已等待多时,悬于鲜红舌尖的涎水凝聚滴落,打湿本就各式液体浸润的马眼,湿热的哈气自上袭来,嫩滑的小舌几乎是雀跃地缠绕上来。

四肢渐渐紧绷,但意识却无可救药地松弛着,男人任凭信浓用唇舌与酥胸摆布自己的分身,仿佛眼睁睁看着那汹涌庞大的快感一点点将自己吞没。

但信浓又一次在他濒临顶峰之时止步。

“胸部和口腔,汝更希望释放在妾身的何处呢?”

幸福但也纠结的两难问题,全都要的选项恐怕不太现实,但如果让男人凭借直觉与本能在两处绝妙之地选择其一的话,脱口而出的答案却也没什么悬念:“拜托,请信浓大人用嘴巴让我射精,把我的精液全部好好吞下去!”

“是……”信浓的微笑温柔而妩媚。

再无一丝戏弄的余地,将要射精的性器不断抽动着,散发出令狐狸浑身酥软的浓郁弗洛蒙。信浓无比顺从地张开口穴,将仪态与风雅全部抛诸于脑后,以抽干口腔内空气般的气势吮吸着男人的阴茎,脸颊紧紧贴附着阴茎,嘴唇几乎张为O型,形成一张淫乱无比的口交马脸。全身心投入地行使着榨精工具的职责,直到激烈喷薄的精流顺着喉管尽数纳入腹中,

无论再怎么吮吸也无法从尿道中榨取出残精后,信浓方才满脸意犹未尽地从男人胯间拔起脑袋。

不急于拥吻温存或是进入下一阶段,信浓非常善解人意地默默清理起沾满浊液,青筋犹自脉动不止的肉柱来。

像是灵魂或骨髓都随着刚才的酣畅爆射丧失了一般,男人花费颇久方才回过神,看着埋头舔舐自己性器,不时还一脸陶醉地贴上俏脸轻轻磨蹭的大白狐狸,不禁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感觉。

酒精的功效真的有这么神奇吗?还是说,胯下的这位女人只是在借用酒精的掩护释放淫乱的本性?

不论如何,佳人如此盛情,唯有全力以赴。

差不多也该交换攻守方了。

正好,陷入尽兴的贤者时间后,一时半会也很难进入下一阶段,藉此时机,也该把这只狐狸拉到跟自己相同的起跑线上来——不然到了正戏部分,被吃干抹净的想必只会是自己这边。

庆幸自己有睡前小酌一杯的习惯,一支酒瓶就在床头柜触手可及的位置。抱起已是浑身糯软的发情狐狸放于身下,雌狐的眼神如同案板上雪白的羔羊一般温驯顺从。

“让我也尝尝信浓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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