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御狐之堕】(下)(2/5)
俯瞰着下方灯火辉煌的夜景,居高临下自然生出巨大的权力感。身居高位的女人本该悠然欣赏这为她绽放的道道烟火与灯花,却趴伏在玻璃前,渐渐显露出雌畜般的下流表情。
哦哦哦——!”
他悠哉地摆弄着那对绒软尖细的狐耳,像是为了确保自己的话语能好好传达到对方那颗被大肉棒彻底搅浑的大脑里:
高潮收缩的阴道更胜处子,让男人不得已暂停攻势。一面欣赏身前这位美丽雌狐失魂落魄的潮吹绝景,一面不忘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支撑着这具丰满的胴体不至于跌落在身下那滩淫液里。
重樱所谓的御神之巫女大人,决战兵器,扒掉身体与心灵的重重修饰衣物后,也仅仅是一只好色又贪心的母狐狸而已。
新来的秘书官来自一个名字冗长到他懒得记忆的名牌大学,书卷气大于军官气的年轻女孩,圆眼镜片上还反射着象牙塔的无虑光泽,仅作为文职的辅助手,工作素养相当过硬——但相处时,对方那种仰望式的小心翼翼,着实让他产生了自己仿佛是跑出博物馆的活藏品的错觉。
像是计谋终于完成的男人轻轻出了一口气,让伸出的手掌以眠鹿都不会惊扰的缓慢速率越过女人安逸美丽的睡颜,打开台灯下的床头矮柜。
低声自语着,指挥官将按摩的范围渐渐扩大到信浓玉润洁白的背部,连入门都很勉强的青涩手法,倒也让温顺的狐姬断断续续地发出睡意朦胧的舒适低哼。
“啊啊~太激烈了……主人……妾身,真的要坏掉了咿呀呀呀——!”
“被肉棒还原成一只愚钝贪婪的好色动物”——和那位被称为指挥官的男人接触,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心甘情愿地落入这样狼狈不堪的境地。
一小段量尺纸带,小心翼翼地围上她的左手无名指。
深吸一口气,男人跨坐到信浓的身上。安安静静地面朝下趴卧着的女人,几乎在触及柔软床垫的一瞬间便被俘获,思绪陷入浅浅的睡眠中。他伸出双手,按在女人的肩头,散发着温热水汽的瓷白肌肤有着堪比新生儿的柔软嫩滑,仿佛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在那凝脂般的表面永久的印下自己的痕迹。
“就算提前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哦……”
在灯火的高处放声淫叫着,仿佛纵欲的本性得到释放,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充实填满女人的大脑,虽然话语内容是卑微的祈求,但真正想要传达给身后男人的,却是语气中毫无掩饰的愉悦。
如狂浪蹂躏礁石,让信浓再一次深深体会到自己身为雌性的软弱无力。耳畔充斥着淫靡狂乱的啪啪肉响,嘴里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浪荡又愉悦的呻吟声,仿佛自己已经被身后认真交合的男人调教成了一具逻辑简单的乐器,只须重复几个单调的弹奏,自己就会一个劲地发出媚浪下流的音符。
从湿泞的地毯上抱起意识昏沉的丰腴美人走入浴室,等待浴缸注满热水的同时,为她脱掉那身凌乱到不可能再穿的昂贵礼服——对于损坏华服的补偿之物他已经提早准备好了。
按压在落地窗前。不顾潮吹后格外脆弱的小穴如何颤抖求饶,男人坚定地抓紧女人的腰肢,仿佛强调着所有权一般地,在淫水丰沛的黏热膣腔里抽送阴茎。
全力撞击着女人柔软的胴体,让那宛如熟透水蜜桃似的臀瓣激烈抖缠着,不管多少次将其狠命压扁,都会在肉棒稍退腹肌离开的瞬间恢复浑圆挺翘的形状。
缓慢轻抚着信浓头顶那对疲惫无力的耷拉下来的狐狸耳朵,男人的眼中依然欲火炽热。不如说,女人的高潮表现是最好的助燃剂,将一切偃旗息鼓的念头燃烧殆尽。
意识飘忽,细若游丝的喘息带着愉悦从女人鼻腔流出,随着身后男人的加速渐渐变为口齿不清的娇吟。
“呼——呼——嗯嗯哈……”
下体似乎要融合在一起了,潮热的挤压感让男人也舒爽不已,但或许是距离上次射精较近的缘故,意识依然能保持相对的清醒。
继续做下去也不是不行,唯一的后遗症无非是一段酸痛好几日的腰背和一个被卧床昏睡所浪费掉的明媚上午而已。
但男人用实际行动证明,那只是一个美妙的小小错觉:往禁锢着女人柔白双肩的手掌缓慢倾注体力,参照着还没学习多久的教导视频,对着白皙瓷滑的玉颈与双肩揉推按摩。
到了最后,指挥官索性忘掉那些磕磕绊绊的技巧,在女人娇躯上随性而为的手法,已经谈不上所谓按摩了,仅仅只是一名男性,对心爱女人的欣赏与爱抚而已。
但今晚还是算了吧,宿醉本就相当难熬了,若是加上酸胀发麻不堪征伐的私处,即便是信浓的体质,恐怕也会低落许久。
只需要享受快感即可,无需携带任何顾虑。两人脚边的淫液越积越多,浸湿了那厚厚的地毯,正在承受狂风骤雨的一双白嫩小脚渐渐颤抖打滑,无力支撑的熟满胴体紧贴着落地窗玻璃缓缓滑落,但最终还是被来自身后的巨力牢牢钉死在一个高度。
丰硕沉甸的乳房在透明玻璃上挤扁,高度兴奋的胴体上的热气与汗液在十一层的高空勾画出主人此刻的不堪,失神的小舌抵上玻璃,随着身后男人的狂放冲撞起伏出宛如蛞蝓的湿黏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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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身裸体的狐耳佳人躺在褶皱累累水渍四散的白床单上,美目紧闭,螓首低垂的画面,看上去不免有股凉薄的凄美,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指挥官也下意识地感到一丝歉疚,但也仅此而已。
进出变得无比艰难,身前这个醺醉泥软、全靠他的大肉棒顶着方能趴在窗玻璃上不至于瘫倒在地的母狐狸,此刻正用尽最后的力气,调动整个下体的肌肉群,试图将他留在体内。对性爱深度上瘾的雌穴已是连阳具退出片刻都无法忍受。
沛然莫御的大力宛
男人的另一只手绕到信浓的身前抓紧胯部,拼命地耸动腰部,带动着雌狐的全身宛如风中苇草般摇晃着拍打身前的落地窗。
下身的阴道也在作着无声的表白,媚肉竭尽全力地裹紧不断进出的阴茎,已然盛有精浆的子宫也宛如某种进入捕食状态的软体动物一般,缓缓下沉,张开小嘴贪心舔弄着那根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硬物。
初此之外,煮咖啡的技巧也相当遗憾,关于对方是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珍藏的咖啡豆煮出速溶的口感这一点,多少也有点好奇。
浪悦的淫叫终于消散在房间里,媚骨酥软的女人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搂抱着,
“主人~啊啊——用力……妾身的意识快要……咿咿啊啊啊啊啊——!!!”
男人耐心地清洗着两人身上的粘腻,湿巾擦拭到信浓那微微红肿起来的耻部时,只见那对细长的狐耳轻轻颤动了几下,无声揭穿了主人伪装熟睡的企图。指挥官只当没有看见,嘴角忍不住抿起笑意,借着擦拭身体的名义,对着怀中身材丰腴有致姿态却小鸟依人的美丽女性进行一番上下其手的小小欺负,引得娇媚喘息不断,险些又在浴室里重燃战火。
纵情享用着这只美艳高贵的淫狐,不满于止步于此的辱虐,男人伸手抓住信浓那头雪浪般的秀丽长发,用力往下拉扯,强迫女人向后仰头,完全暴露出俏丽脸蛋上的淫乱与不堪。
“晚安,我的信浓大人……”
男人稍一松手,信浓便紧贴着光滑的落地窗,缓缓跌落在了水渍深黑的地毯上。被插成一个隐约圆形的淫穴犹自一张一合的翕动,即便主人已经昏迷,下流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引诱着男人的宠幸。
“今天晚上,不陪到我彻底尽兴,我是不会让信浓大人休息的……这就是穿着华贵晚礼服擅自喝醉后,被坏心眼的男性带进房间里的必然下场,要用这副色情的身体好好记住啊~”
雌伏的人形淫兽再度发出了失魂放荡的媚叫,一股温热的泉水冲刷着男人通红鼓胀的龟头,紧绷的丰满娇躯抖似筛糠,仿佛下一秒就会溺死在这绝顶的快乐之中。
预感到那彻夜纵欲的可能性,指挥官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收回在信浓腰臀与豪乳上肆意作怪的大手,老老实实地清理完毕之后,将出水芙蓉般的女人用浴巾简单包裹擦拭了一下,便挽起她的双腿,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信浓轻轻放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无法找到焦点的眼睛茫然虚视窗外夜景,此时的信浓恐怕连“我是谁”“我在哪里”的答案都暂时模糊了,被快感风暴肆虐后的脑海中只剩下对高潮的本能渴望。
足以让梦境蔓生的沃壤并非枯寂的迷宫中央,而是与爱人共枕的床榻。在男人宽大手掌的抚慰下,信浓的意识毫无抵抗地沉入熟睡,从那头光泽温柔的银蓝发丝下传出的呼吸声均匀而悠扬。
散发着相同体温与水汽的一对肉体紧密贴合着,那是比比拥抱更加全面的皮肤接触,与欲望得到发泄后的愉快疲倦相结合,制成叫人彻底安下心来的温暖满足感。
一只值得他倾注全部怜爱,用上一生的爱意去喂养的狐狸。
“对着这么好的夜景,本来就没什么抵抗力的信浓大人,果然更加忍不住了啊~没关系,尽管叫出声吧,现在只有我能听见信浓大人的这种声音……”
像是抽插得兴起,身后的男人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柔软银发,粗暴地向后扯动,痛感传递到头皮,却在她的脑海中催生出无可救药的快感。
不过十余下的轰击后,阴茎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牢牢抓住,强制锁定在女人的最深处无法抽离。
而且今晚拜托拉菲把那瓶由他自己精心调配的红酒交到信浓手中,为的也不仅仅只是浪荡淫欢的一夜。
“谢谢。”白瓷杯底轻磕桌面的声响刚一钻入耳面,在抬头之前,男人
一个轻柔的吻,无比珍惜地落在了女人脸颊上。
真正满溢他胸膛的,果然还是成就感——几小时之前,女人与小孩子们嬉闹时优美中不失端丽的身姿还历历在目,与此刻身下这个失魂落魄,奴颜媚骨的雌性形象相重叠,强烈的兴奋感便足以让下体再一次昂扬起来。
女人真是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动物。即便被男人的欲望扭曲成这样淫媚的曲线,也听不到她的一丝抱怨,痛苦的表情早已在那张娇艳的玉颜上绝迹,泪痕四溢的脸上只能看到崩溃式的喜悦与舒爽。
“几乎每时每刻胸前都要带着这对丰满的重量,肩膀之类的地方应该会蛮辛苦的吧?”
当指挥官终于低吼着在信浓潮热粘稠的内腔发泄出欲望,一头银发迷离披散,湖蓝色礼服凌乱不堪的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