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说,“是吗?你真不是A的马子?哥们儿的马子我一般不上。”
我说,“我该回去了,天已经这么晚了。”可是我的表情可是
一点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我冲他一笑,露出两颗中间有缝的门牙。
我想那天我当时大概是笑吟吟地站在RPCC的路灯的左下方,
灯的光芒迷离地撒在我大睁的两只比较大的天真无邪的黑眼睛
上,由于黑暗的缘故,他完全看不见我脸上的任何青春痘。
我穿着肮脏的耐克鞋,捂着鼓囊囊的棉袄,CU的风雪,在暖色
的灯下飞奔。
我看见他的烟头儿一亮又一灭,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轻薄,
无聊,想找点儿乐子。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在诱惑,我在尽我的
全力实现我的誓愿。
他说,“呦,你一个人走回去,多不安全啊。我送你回去吧。”
我说,“你还挺绅士。”
他冲我一鞠躬,说,“我对小姐一向绅士。”
我说,“那好吧。”
他说,“咱们走。”
(5)
我们坐在我的小公寓里面,凡高和莫乃的poster到处都是,我和我
roommate没有来得及洗干净的碗们堆在水池里面。我没有叠的被子
蜷缩在布满米罗素描和写意的墙下面。
我赶紧把卧室门关上。
把暖色的灯打开。
把沙发上的各种各样公司的简介和经理们的名片转移到抽屉里,我
把枕头垫们依次摆好然后打开CD,放了一首Insic的Itgottobeme。
“进来吧。”我对他说,“我这里挺乱的,真不好意思。”
“Christ!”他说,“你这里真干净。”然后停在凡高的一幅早期作品
前面(那画正好挂在垃圾筒上面〕,说:“这是Picasso的吧?”
我说,“那是凡高早期蓝色时期的件表作。”
他又回头看了我临摹的向白葵(阿尔时期的第一张,凡高为迎接高更
所作〕,说:“啊,这是mo的,我就喜欢印象派。”
我说,“呵呵,呵呵,呵呵。你坐,喝点什么?”
他说,“茶。”
我说,“没有。只有咖啡,减肥可乐。啊,茶倒是有,减肥茶。”
他说,“水。”
我立刻从龙头里面接了点儿水递给他。他开始笑。样子十分诡异。
我说,“你笑什么?”
他说,“你还挺有女性美德。”
我说,“没错。我是一典型良家胡女。”
他说,“这倒没看出来。”然后顿了顿,摸了一下下巴。我突然想起
一个人。只有一瞬间。
我说,“要不要讲讲你的爱情故事?”
他说,“我?你真要听?”
我说,“当然。我可关心人民大众的心路历程呢。”
他说,“我可是长败将军啊。我被婊子们耍得特别惨了。我的第一个
婊子跟一网上认识的白人跑了,那是我第一次恋爱。我们认识3个月,
我给她我的心,给她做饭,买东西,已经论及婚嫁,可是她竟然为了
一个网上的30多岁的白人,那人没工作,没钱,抽烟喝酒吸毒,住
在他妈妈的地下室里面,totallyloser!没办法,女人都是婊子。”
我说,“你不应该轻易下这种结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