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七)(姜沉H)(1/3)
情人(七)(姜沉H)
他们在满天小雪时回到了云泽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小家。
没有休息两天,姜沉便又忙碌起来,这个小院子里的布局,在他们初次来时就已经安排好了。
他准备在大婚之前,和秦乔两个人一起重新布置一下这个家。
秦乔也兴致勃勃的表示赞同。
书架,床榻,小几,梳妆台和其余的各种家具都要挑选,除此之外,花草鸟鱼,琳琅摆件,架上藏书许许多多的东西都要考虑。
有姜沉在,自然不用考虑价格的问题,只要喜欢就可以直接买下。但这毕竟是他们的小家,所以两人都是无比认真对待的态度,几天里就将偌大的云泽城中大大小小的木具店看了遍。
等到全部挑好后,秦乔便指挥着短工们把原来的旧家具带走卖掉,又把那些新家具挪进来。
屋里大件尘埃落定,就到了小件摆饰了。
秦乔在这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审美,所以摆件花草什么的都交给了姜沉,她自己揽下了买书的任务。
云泽城有一条书街,坐落着几个连绵的大书局。
她本来就爱看书,便成日的泡在里面。好在姜沉最近一直在忙布置小家的事,也没有计较她成日找不到人影的事。
闲暇时光,少女坐在书架边,一页一页的翻着手中的山海经,全当打发时间的看着那些异兽介绍。
在看到一页巨大黑兽时,她的瞳孔突然放大,动作也停顿下来。
乌厌,狼头狮身,身躯巨大,黑毛,利爪,金目,能暗中视物。族中子所以绵,雌兽胎卵,雄兽事孕。迹绝。
零星的记忆突然浮现在她的脑子里,她头疼得厉害,合上了书。
带着新挑的一篮子的书回家时,姜沉就在门口等着她,看见她便笑着张开双臂。
秦乔笑着跑了过去扔下书篮子,扑倒他的怀里。
姜沉笑眯眯的搂着怀里的小妻子转了几个圈,才把她放了下来,一手提着篮子,一手牵着秦乔回了家。
回到云泽城后,他又捡起了在云梦春泽时做饭的习惯。秦乔远远的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菜香。
两人就坐在院子里一起用饭,氛围温馨又美好。秦乔心里一动,她觉得她和姜沉的关系可以再推一层。
子邺,大婚之后,要不要一起养一只小狗?秦乔试探着问。
她觉得他们已经可以共同养育一个小生命了,只是她的确不喜欢小孩,也不准备生。不过小狗倒是可以的,到时候就让它住在这个小院子里,窝就搭在牵牛花架下。
好啊。姜沉又给她夹了一筷子的菜:我知道东街就有个兽舍,许多猫猫狗狗。你喜欢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养一只小猫。
其实秦乔不说,他也有了带只小狗回来的念头了,因着之前发现她对这种毛绒绒的小东西格外喜爱。
秦乔开开心心的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碗里的饭,姜沉收拾餐具,她就把用饭的小桌子擦干净收起来,又去把书篮子里的书拿出来摆到已经有了一些书的书架上。
摆了十几本后,姜沉从背后抱住她咬耳朵:今天买了什么书?
她被耳边的热气打的痒痒的笑起来,转头亲了亲姜沉:买了一些诗词古文,还有些剑谱。
姜沉痴缠的回吻上来,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在不算大的书房里响起。
被姜沉扣着腰突然提起来放在书案上时,秦乔控制不出的惊呼出声,手里提着的书篮子也跌在地上,书散落了一地。
等到双腿之间传来酥麻的湿濡触感后,她也没有心思再去管那些跌落的书了。
她的双腿被分开挂在姜沉的肩膀上,他的头就埋在裙子里,圆滚滚的小核被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挑弄着。
哈快感越来越高,秦乔抓住姜沉的头发,仰起纤长的脖颈,脚趾都蜷缩起来。
花穴抽搐着喷出一股水,被他大口吞咽下去,又留了一口用嘴渡到秦乔嘴里,逼着她咽下去。
秦乔被玩得双目失神,随他摆弄。
他没有除去她的衣裙,扶着硬的发疼的肉茎插了进去,又让她胳膊搂着自己的脖子,就这样边走边干的挂着她走到院子里,还没有等到回屋,身上的小东西就哭叫着泄了一次。
姜沉笑着带着她回到床上,扒光她的衣服,拔出肉棒的时发出了轻微的啵声。少女翘起一条小腿趴在床上,圆圆的乳团都被压成饼状,咬着唇瓣满脸春情的看着他。
他背过身从柜子里取出匣子放到床上,从里面取出金链,金链相撞之间发出清脆的叮朗的声音。
你又绑我!少女娇嗔一声,也没有反抗,随他动作。
男人温柔的拉起她的小腿,把金色的脚环带到她的脚踝上,又把链尾系在床尾处。
固定完了双腿,她的手又被反剪在背后,也如样被上了链子。
乔乔真好看。做完这一切,他把她搂在怀里,咬着耳朵无比真心的夸赞着。
少女本就白皙的皮肤,在金链的衬托下,更是白软的刺眼。
秦乔的脚踝被锁链系着,双腿大开的坐在他怀里,任由他的膝盖顶着湿淋淋的穴儿揉着,没两下就又抽抽噎噎的到了高潮。
沾着湿淋淋淫水的肉棒又插了进来,一来就冲着高潮中正敏感的花心撞去。
少女的双瞳一刹那的涣散开来,朱唇也无意识的张开,哆嗦着颤抖起来。
姜沉控制不住的想,怎么不能就这样操死她?操的她再也离不开他,每日每夜就双腿大张的掰着水穴求他干她。
他这么想着,身下的抽干自然是更狠绝,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秦乔逃不出金链的禁锢,被动的承受着那要命的抽插,破碎的呜咽声尽数被姜沉吃掉。
抽搐的酮体和喷洒不停的阴精都昭示着她被丢入连续不停的高潮中。
姜沉被抽搐的穴肉搅的皱着眉低喘出声:乖,放松些,太紧了
秦乔已经被干的失了魂魄,哪怕姜沉松开了她,她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姜沉咬着女孩的后颈,就着抽插的姿势又探身取来匣子里面软中带硬的狼毫笔,直直的往她的阴蒂上抵着揉。
无数根细毛刷刺着脆弱的淫核,花心又被狠狠地撞,在滚烫的精液射出来的同时,秦乔哭叫着阴精和尿水一起喷出,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梦中先是一片陌生的山林,又是狰狞的三头兽,最后又变成一个陌生的清冷少年。
她已经断断续续的做这种梦快又一个月了。
出于莫名的心思,秦乔并没有告诉姜沉。
等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她手脚上的金链已经被收起,身下的肉核也凉凉的,俨然已经被上了药。
她也不知道姜沉从哪弄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膏药,只要欢好后涂上,第二日肉核就能消肿,双腿间也没有酸涩感。
估计也是仗着有这些药,姜沉才越来越过分,在床上往死里折腾她。
等到屋里装饰的差不多时,金陵的锦绣阁也快马加鞭的送来了包装精美的一套喜服,并着配套的珍贵头饰。
秦乔的尺寸都是姜沉自己估量着报的,虽说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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