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姐坐在爹身边,眼里烧着两点火星,跃跃欲试地看着爹身上的薄被单。

爹的屁股抖得筛糠一样,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咕唧唧黏腻的水声。

,和黑骡一样憨。

爹下身光着,结实的两条毛腿叉成八字,毛腿间黑色的棍子垂在硕大的卵袋

的样子小声嘀咕:「咋没娘的大?」

后半夜睡死的黑骡被姐抓醒了,他和姐身上盖了条床单子。

黑骡撇撇嘴,不搭理姐,想合眼困觉。

爹忽然坐起来,张开布满胡须的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咬上了妈哩的红奶头

黑骡硬的像根嫩树枝,被姐弄疼了。

却看到妈哩骑到了爹身上,自己掰开胯下那湿淋淋的两片肉,迎着爹那根油

姐在单子下抓着黑骡还没完全长成的那条肉套弄的正起劲儿。

妈哩在爹肚皮上起起伏伏,肥白的两只奶上下飞着,像兔子在蹦。

,看上去蛇一样凶勐。

光发亮的黑棍子坐了下去,尽根吞下。

一家人都睡在吱呀呀的吊扇下,黑骡挨着姐,姐那年刚刚十八岁,还没出嫁

这光景黑骡见得多,不稀奇,姐的反应却过了头。

姐在晨光里伸出了手,爹的黑棍子被姐握在手里,露出了一个带眼儿的圆头

清爹正压在妈哩的身上,把那根黑棒子掘进妈哩的身子,卖力的干进干出。

凸出来,像快被狂风吹破的两点花骨朵儿。

一样爬树掏鸟扯破了衣裳,挨打的就只有自己。

俩人就像刚结出的两枚青枣一样,对什幺都一知半解。

黑骡当时有点担心姐,爹脾气不好,胯间那根棍子也不让随便摸。

黑骡记得那年夏夜,没有一丝风,天热的汗滚一身皮。

上,黑卵袋蓬了一层毛,野兽一样藏在爹胯间。



睡饱醒来,天已经微亮,吊扇还在屋顶呼呼转着。

黑骡张开眼,壁上弱弱的亮着一盏灯,光线暗的发昏,却昏得刚刚好,能看

黑骡记得自己八九岁时因为好奇偷偷摸了一回,结果被爹察觉了,一巴掌扇

妈哩已经不见了踪影,爹盖着一条单子仰面摊手摊脚睡得死沉。

黑骡咬紧牙憋着不敢出声。

妈哩细细的叫了一声,把头向后仰过去。

当爹喘着粗气平躺下去,把那根油亮的黑棒子直直地捅上了天。

黑骡觉得姐的胆子有天大,敢明目张胆玩爹的肉棍子。

在黑骡腚上,疼了好几天。

腰上立刻被姐拧着拎起了一块软肉,钻心的疼。

黑骡和爹一样贪睡。

「他爹——」



黑骡躺在那,睁着一双眼看姐撩开了爹下身的薄单子。

姐抓着黑骡的手放在自己已经发育鼓起的胸脯上,黑骡抓了抓,学着刚才姐

后来就昏昏睡了过去。

又一想,也没事,黑骡记事起,爹就疼姐多过疼自己。

着爹,爹比天大,小时候他走路都踩着爹的脚窝窝。

爹伸出两只刚硬的大手,捏住了兔子又揉又捏。

喘着气,在黑骡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咋没爹的大?」

妈哩的两只白奶被爹捏的不停变换着形状,红艳艳的奶头挣命一样向外鼓着

学爹说话,学爹走路,种爹种过的地,睡爹睡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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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用两条腿夹住了黑骡的腰,急急的磨蹭着,手里抓着黑骡的肉棍子细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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