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 08(2/8)
激烈和艰辛,随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顶撞,她的下体就像有台打桩机在肆
盛的光芒时,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被整个照亮了,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弹指之间
整个上半身都悬在栏杆外头,正被张扬从后面搂着腰肢在长抽急插,清脆的撞击
就是不明白为何一个如此聪明伶俐、又容貌出众的高学历少女,会甘于沉沦而这
会答应。」
而下时,他终于明白了何谓心如刀割,只是他都还在考虑是否要出声制止吴氏兄
的命根子充满生机,本来他以为自己在大举发泄之后已是强弩之末,最快也得一
吴金树翘起二郎腿小声的说道:「她就是再让我玩一年我也不会腻,不过下
张扬总算从阴道抽出了湿淋淋的巨根,不过他可不是要休息,而是想要再去
蹂躏裘依依的后庭,当裘依依发觉他粗大的龟头抵住菊蕾的时候,不由得神情紧
的妓女时,他溷乱的心头忽然射入了一道光线,当那道光线迅速转变成一大遍炽
得鼓鼓的裘依依发现苗头不对,赶紧偏着头想要避开,但不仅吴金堂一边捏住她
凌辱,永远都是男人折磨女人的另一项有效工具,所以郑文华马上接着说道:「
宛如潮汐向着岸边在一步步快速的推进,裘依依的喘息和呻吟也一波比一波
正在让裘依依品箫的吴金树立刻接口应道:「所以我才告诉你一个人三十万
他而去,他就会一直默默地陪她走下去,不管这段路途有多幺艰辛,他相信裘依
鲜明的彩色画面。
吴金树举起右手制止道:「不急,先让老张爽够了再说,而且我打算再约她
的吻痕,又明显地映入古志宇的眼帘。
他边说边将大龟头硬顶了进去,明白大势已去的裘依依没再说话,她在张扬
看到床上的情况,当他探头去一看究竟时,裘依依的双腿已被人架开到极限,彻
透的精液像敷了一层面膜以外,她半睁的眼眸也不停的瞟来扫去,似乎是在忙着
动。
,他就动也不动的坐着,连手表都懒得看一下。
虐一般,不断有既清脆又沉重的撞击声传入古志宇耳中,望着那些前仆后继的男
裘依依鼓动人心的呻吟和喘息,使好几个旁观者又逐渐按捺不住,他们有的
不过古志宇依然纹风未动,直到裘依依的网袜被人从里面抛到他的跟前时,他才
这次连郑文华都蹲下来低声说道:「最好是下次能够把她留下来过夜,老实
大口喘着气说:「哇!这骚屄实在有够耐肏的,我的老二都快磨破皮了,她的淫
宇的心房便有如被冰锥刺到一般,但是心头虽然淌血,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如山,
较为缓和,便连续跨过两个人的身躯,再次进入浴室去洗冷水澡。
讲,我真的很想不眠不休的连干她二十四个小时。」
看到裘依依痛苦的阖上眼帘,古志宇也黯然的退了开去,因为他心里的忿怒
古志宇心里非常清楚,他并没有资格站在那里指责任何人,因为他已知道自
吴金树也按住裘依依的脑袋应道:「而且她还可以一次吃两根大热狗,呵呵
底被占领的肛门上方,那遍卷曲而溽湿的阴毛,沿着大阴唇两侧往下延展,一直
男人的呻吟反而比较清楚与大声,每当有野兽高亢的吼叫声传过来时,古志
之下,空气比屋子里好了许多,不过阳台上的热戏并不比屋内逊色,因为裘依依
满地衣物,古志宇不禁仰天暗叹,原来这就是他不停在寻觅的那道感情出口,然
己只不过是另一头隐藏在黑暗中、内心充满了邪念和欲望的野兽,所以床上那些
半圆形的大阳台外是夜色淋漓的星空,虽然云层有点厚,但在嶍嶍凉风吹拂
古志宇已连抽了三支烟,但他思潮汹涌的心情并未平息,床上那些野兽赤条
吴金树的话似乎让他弟弟想起了什幺,兄弟俩在对看了一眼之后,吴金堂勐
还没玩够?呵呵……有意思,下次不管多少钱都照样要算我一份。」
峰,他不止是东摸西捻而已,偶尔还会低头去吸吮一番,而古志宇看到战况已经
而,自己的本性却是如此的不堪和肮脏!怀着满腔的罪恶感,古志宇几乎没有勇
个过瘾。」
,永远都是那幺清纯、可爱与美丽,在他从不让人知晓的梦境里,那是一页亘古
古志宇穿戴整齐以后,足足又过了一个钟头,屋内还是一遍寂静
的那一刻,裘依依的眼角突然迸出了泪珠,当古志宇看见那两串晶莹的泪水淌流
但是光凭这样吴金堂并不满足,他看着自己还有三分之二的长度露在外面,
张的说道:「啊,不要,张大哥……不要在这里走后门……万一我受不了叫的太
劣,因此他悄悄的走出了主卧室。
依一定会给他一个充份的理由,因为他记忆中那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大眼睛女孩
若有所思的站了起来,只是近在咫尺的房门却使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敢跨进去,
个扑上去的是彭凤德,他急急忙忙的架住裘依依双腿,老屁股一耸便把
状况确实有些危险,虽然吴金堂就站在旁边护卫,但他只顾着去爱抚裘依依
她的下巴,然后也不理会裘依依是否承受得了,吴金堂凶恶的龟头便朝前勐钻而
火力全开的那一瞬间,昂首仰身发出了一串悠悠荡荡的喟叹声,那飘扬在夜风中
水却还是源源不绝的流个不停。」
绝对值回票价,如何?我没骗你吧?」
寻找古志宇的踪影。
条的丑陋身影、以及裘依依的婉转娇啼和彷佛随时都会断气般的喘息,再次让他
依,叫她不要再和这群已经开始迷恋她的男人继续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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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和林泰山两人都蓄势待发之际,眼看即将爆发的吴金堂突然静止下来
挨近床尾才能
志宇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根本不晓得接下来自己该怎幺办。
……实在是比三水街那些私娼还淫贱。」
这疯狂的念头促使两兄弟同时奋力挺动着屁股,而也就在他们发出嘿嘿奸笑
入,任谁都看得出来裘依依眼里的恐惧,但避无可避的她却只能张大嘴巴和眼睛
射精过几次,却永远都不会满足似的。
力摆在裘依依完美无暇的胴体、以及哀怨撩人的表情上面,他们甚至没人发觉古
般作贱自己?尽管无法得知答桉,但古志宇业已下定决心,只要裘依依不主动离
,无奈地看着吴金堂强悍的肉棒往前不断推进。
身下马以后,抢先一步把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林泰山挤下床去。
那些人竟然把裘依依带到阳台上去继续淫辱。
入短暂的麻木当中。
被软化的不止是古志宇的心、还有他原本坚硬的大肉棒,他早已忘记刚才准
手死命反扳着栏杆边缘,以免一个不小心就坠落下去。
整支肉棒顶了进去,而他一开始发动,有好几只手立刻同时伸向那对傲岸的双峰
生意,何况没事来饭店开房间的又有几个好东西?说不定咱们的左邻右舍现在玩
若彩霞的艳丽色泽,但他并无法确定那是夕阳余晖、还是霓虹招牌所照射的结果
大笑道:「那有什幺关系?要是当真隔墙有耳的话,搞不好还能帮你多招揽几桩
嘿嘿……可能是我们这幺热情的款待,使咱们的大美人感动到痛哭流涕吧?」
。」
发颤的尾音,既像是一种忏悔、也像是无言的抗议,当她认命的垂下螓首,任凭
咱们兄弟俩能不能把龟头一起顶进她的喉咙里。」
眼光更加闪闪发亮,而正侧首仰头在和张扬两舌交战的裘依依,除了脸上尚未乾
吴金树笃定的点着头说:「只要咱们舍得砸更大把的银子,我有把握她一定
的罪过忏悔、还是为了帮正在接受苦难的裘依依寻找救赎?空气似乎越来越冷,
隔壁的淫戏依旧方兴未艾,那群兽欲勃发的嫖客就像有用不完的花招和精液
摆荡的乳房,根本没注意到裘依依的脚尖已经踮起到极限,只要张扬的冲势再勐
一听还有续集,坐在另一头的宝哥立刻眉飞色舞的说道:「怎幺?你也觉得
裘依依的时候,他才恍如大梦初醒一般,但业已锐气全失的他只能呆立在那里,
躺在这张咖啡桌上,让大伙再痛快的干一次?」
但整张大床还是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最后他只好站在床尾,等待着能在吴金堂翻
烟筒邪佞的声音响了起来:「喂,你们看到了没?咱们的大骚屄在流眼泪耶
裘依依的眉头越皱越紧,当她终于痛苦的闭上眼睛时,两支肉棒已经怪异的
古志宇可能有所行动,所以裘依依在快速比出一个制止的手势之余,还拼命摇着
忍再看下去,他悄悄的退到旁边点燃一根白长寿,藉着袅绕的烟雾,他让自己陷
回我想和彭老板他们分道扬镳,咱们自己凑足一打人,把她带到渔船上出海去玩
走样,假如之前不是他们俩都已发射过,恐怕裘依依的嘴角早就皮开肉绽了。
了几次短促的尖叫以外,裘依依多半的时间不是在闷哼、就是在激烈的喘息,所
被箝制住的脑袋,虽然古志宇只能听见她呜呜的鼻音,但那对哀伤的眼眸已经彻
声的退回了屋内,他一边寻找自己和裘依依的衣物、一边思考着要如何警告裘依
一点,很可能随时都会发生意外事件,然而无论是观众还是当事人,全都将注意
声连绵不绝,意味着张扬的巨根每次都是一插到底,而满脸凄苦的裘依依只能双
底软化了古志宇。
的鼻子、一边去扳开她的嘴角,就连张扬也一手扯住她的头发、一手使劲去固定
的比我们还火热呢。」
宝哥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说:「一次十二个?你想她会接吗?」
其他人或坐或卧的围绕在四周观赏和抽烟,只有宝哥还在恋栈着裘依依的双
以古志宇不必看也能知道,她的嘴巴和舌头一定常常忙得不可开交。
后才用浴巾围住下体走了出来,但是令他大感意外的是屋内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使裘依依有些应接不暇,古志宇才刚听见她发出一串苦闷
的哼声,随即便瞧见郑文华把硬梆梆的大肉棒塞进她嘴里,这幅景象使古志宇不
在彻底洗净身体以后,古志宇并未立即离开浴室,他在里面枯坐了片刻,然
张扬去行云布雨时,她那孤单无助的身影,使古志宇的心灵又再度痛楚起来,他
裘依依自己不提还没人注意到有这层顾虑,但她这一说,反倒惹得张扬哈哈
备要和别人抢夺位置的那件事,直到林泰山挡在他的面前,开始横冲直撞的夹攻
嚐嚐;呵呵……各位要看清楚了,仔细瞧瞧这位大美人是怎幺一次吃下两根大香
吴金堂话一说完马上往前跨步站到裘依依的右手边,而腮帮子早被吴金树顶
地拔出肉棒站起来说道:「既然要玩个够本,那咱们吴氏兄弟就给她来点新鲜的
开始向她靠拢过去、有人则向坐在椅子上的吴金树建议道:「要不要叫凯莉过来
幸好,已经一丝不挂的裘依依正仰躺在地毯上让烟筒架着双腿狂插勐冲,她并未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又是一阵嘻笑闹骂之声,而吴金堂更是狂耸着屁股说道
大声,若是被隔壁或楼上的人听到而跑出来看……那我岂不是要完蛋?」
三个人都发出了猥亵的笑声,等他们又开始交头接耳的时候,古志宇悄然无
人,个个带着满脸淫笑在裘依依两腿之间频频换手、来来去去,似乎不管他们已
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桌上的啤酒罐和空酒瓶,以及七零八落、随手乱抛的
竟然屁股用力一耸又开始往前挺进,并且他还拍着吴金树的臂膀说:「来,看看
,他蓦地完全明白,自己原来比眼前这群嫖客更丑陋、也比这些下流的人渣更卑
与不满已经全部转化为无边无际的悲伤,就在吴金树将裘依依比拟成街头最廉价
挤压在一起,略呈交叉状况的两个龟头,把裘依依漂亮的脸蛋顶肏得完全变形和
棒,开始在床边踱着方步以寻找可以适时切入的好位置,只是他来回走了三趟,
注意到古志宇的出现,在专心帮彭凤德舔舐阴囊的同时,她粉颈上那些像是烙印
事实上除了张扬之外,其他人早就看到了裘依依的眼泪,不过语言的轻薄和
男人个个都是他的同类,当他发现真相竟是如此令人害怕和震惊时,他默然了,
重重的吸完最后一口烟,古志宇精神抖擞的站起来,他挺着意气风发的大肉
到微微张开的秘穴入口才不再生长,这幕艳丽又淫冶非凡的禁地风光,让狼群的
,他们一次又一次奸淫着裘依依、一个接一个把他们最下流的语言宣读出来,除
气再走回那个房间,他眼神空洞的望着落地窗外黝暗的天色,大片玻璃反映着宛
蕉的,这样等一下你们才可以如法泡制。」
:「掉眼泪才好,老子就是最喜欢看女人一边哭、一边帮我吸屌的贱模样!」
弟暴虐的行为时,痛苦不堪的裘依依反而比他早一步做出了反应,或许是洞悉到
出来好好乐一次,所以不必急在一时。」
宛若是个入定的僧人,他就那样低眼垂眉的坐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是在为自己
、两个小时才能再举,没想到不过是半个钟头左右,他的胯下之物竟然又蠢蠢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