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的格格与彩衣娱亲(2/2)
陆亭烨跑的比兔子还快,赶紧溜到前院找大人。
陆老太爷斜了他一眼,看他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像开了颜料铺,心里明白他又被人打了,但又嫌他丢人,怎么别人不挨揍,就他被揍。
陆亭烨见赖章成忽然发狂,如同一只暴躁的野猪,他不怕赖章成,但也有脑子,对方心里发狠,要往死里揍他。
叶诫尘心直口快:是,老爷看起来还有点生气。
路过前院的路上,她恰好看见陆家兄妹坐在台阶上,一个不住的抹眼泪,一个面无表情,脸上开了染坊。
陆亭初有些害怕,抓着陆亭烨的胳膊小声点说:哥哥,我们走吧。
陆亭初见他满脸青紫,知道他在撒谎:怎么会不疼呢,你嘴巴都破皮了。
陆老太爷让人赶紧把他带下去。
如今被小小的卷毛绿眼杂种给踹了一脚,赖章成勃然大怒,决心要抓到陆亭烨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众人没见过敏格格,只有贝勒爷认出了,等戏结束,关织敏下台祝寿,奶声奶气的说这是彩衣娱亲,愿阿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哥哥,对不起
贝勒爷不这么看,觉得一个金枝玉叶竟然在台上做戏子这种下九流的勾当,人群中笑声必然是嘲笑她教女无方,那些夸她的话,必然是嘲讽的反话。
关织敏走过去,轻声细语的问: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坐在地上哭,另一个怎么受伤了?
或许是觉得戏子是下九流的人才做的,你是格格,却做了让人取笑的戏子。
恰在这时,关织敏走了进来,她刚才在戏台上装成一个不起眼的小侍女,为贝勒爷演了一出戏。
关织敏从小就是敏感而细腻的人,她隐隐觉察到阿玛不是那么高兴,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关织敏心里觉得委屈,又觉得阿玛不懂她的爱父之心。
关织敏听了这话,诧异的抬起头:小叶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才教我下台以后要说彩衣娱亲。
关织敏叹口气:小叶子,阿玛是不是不喜欢我刚才的那出戏。
她觉得纳闷,这两个陌生的孩子都是谁家的,怎么没有管他们。
陆亭烨没好气的说:和你没关系。
关织敏皱起眉头,撅着一张小嘴,倒也没有把陆亭烨的无礼放在心上:怎么会没关系,这是我家,你在我家受伤了,我这个当格格的自然要过问。
陆亭烨一舔干涩的嘴唇,上面是淡淡的铁锈味,嘴唇右下角微微肿起:没事,我喝水喝太少嘴唇干裂了,多喝点水就好了。
戏是孙悟空闹天宫,又热闹,又好笑。
叶诫尘点点头。
为什么?
没事,我不疼。
逃离了赖章成,陆亭烨坐在椅子上这才察觉他自己浑身上下疼痛难忍,太阳穴一跳一跳,脸上的肉刺刺的,在打斗之间,他的胸口被锤了两拳,此刻,陆亭烨觉得呼吸之间伴随着莫名的刺痛。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过当爹管教女儿的瘾,只是挂着假笑,直夸女儿孝顺,让人赶紧把格格带回到后院,换好衣服以后再过来看戏。
陆亭烨低下头,在陆老太爷的注视下撒起了慌:我跑得太快跌倒了。
今天是贝勒爷的生日,家里各种手忙脚乱,这场孩子间的战争无人顾及。
找到了和旁人谈笑风生的陆老太爷,陆亭烨心中惴惴不安的走过了喊了声: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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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初坐在陆亭烨身旁不停的抹眼泪,小小的身体轻轻颤抖。
任凭赖章成在他身后无能狂怒,也绝不回头。
陆亭烨原本以为这件事会这么算了,他全身挂彩,对方只是被踹一脚,礼尚往来,自己已经吃了大亏了。
说完,她扭头看了一眼叶诫尘:小叶子,我说的对不对。
陆亭烨抬起头十分戒备的盯着关织敏,见她一张小脸涂的粉扑扑的,身上还穿着戏服,打扮的花枝招展,仿佛一只漂亮的彩蝶,他还以为是祝寿的戏子。
对方见了大吃一惊:陆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窃窃私语,见小格格浑身上下穿着喜庆的红,一张白脸化成粉脸,又听她说彩衣娱亲,一个个都笑着夸她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比他大的不敢打他,比他小的打不过他,活到现在,短短十载,他还没吃过这种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