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美人行(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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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明凰缓缓讲述道,“世宗皇帝准备将他录入族谱,可谁知当时太子的母族萧氏站出来强烈反对,皆因独孤氏历代单传,继承皇位之选只有一人,现在世宗皇帝又得一子,自然引起了太子母族萧氏的格外警惕。世宗皇帝万般无奈下,只得将其赐姓宗政氏,起名宗政龙裔,一切礼制规格比照皇子。世宗皇帝驾崩后,太子继位,即是神宗皇帝,他对这个弟弟倒也万般照顾,二人关系十分融洽。可待神宗皇帝和宗政龙裔相继离逝后,承继上来的哀宗皇帝和宗政伏远却间隙颇深。哀宗皇帝行事无度,搅得天下大乱,他听信奸臣之言,竟然趁宗政伏远领兵在外平叛,凌辱了他的妻子,后来宗政伏远听闻后,率军反戈一击,这才导致独孤氏丢失天下!”她见宗政元恒面无表情不发一言,蚊声道,“当年之事确实是我爷爷对不起你爷爷,我父亲崇光太子在世时,便几次去信给你父亲,但终不见他回信!”独孤明凰拉起宗政元恒的手恳求道,“小弟,当年之事已过去许久,我们两家应该解开心结才是!”宗政元恒轻轻挣开她的手道,“如你所说,事情过去这么久,便是我原谅你,又有什么用呢?”独孤明凰道,“自然是有用!”她坚定地望着宗政元恒道,“小弟,你可知道你乃是独孤氏和宗政氏两大血脉最后的延续?”宗政元恒有些不敢相信,他指着自己,“我?”独孤明凰用力地点了点头,“终我父亲崇光太子一生,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而宗政氏这一代也就只有你一个男丁,你身上压着独孤氏和宗政氏最后的荣光,自然肩负着复兴大周朝的重任!”宗政元恒有些无奈道,“可我就只想好好地过日子!”独孤明凰道,“你以为只要不抗争就能好好过日子?如果不是你父亲掌握着大靖诸军,恐怕狗皇帝萧云蜃早就下手除掉他了,其人才智平庸,气量极其狭隘,毫无容人之量!”宗政元恒一时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独孤明凰说得都是真的,难不成终自己有一天也要走上夺帝之路?温泉池上水气氤氲,空旷的洞窟内宁静怡人,宗政元恒趴在一块巨大的玉石上,享受来自独孤明凰的按摩抚慰,他浑身上下只着一条短裤,而独孤明凰也穿着一件贴身薄纱。以他方才来此所见,这洞窟大得惊人,无论是刚才的闺房还是现在的温泉池等诸多小室都是在洞窟壁上开凿出来的,无以计数,显然是精心打造而成。“小弟,你现在好点了吗?”独孤明凰轻声问道。宗政元恒点点头,“好多了,但还是提不起力气!”独孤明凰轻笑道,“回头我好好收拾一下那几个丫头,下迷药没轻没重的!”听独孤明凰提起迷药,宗政元恒陡然想起那幅春宫画,“姐姐,那幅画你是从哪来得来的?”自从当日清河镇分别后,他再末得到过母亲的消息,连她在哪儿也不知道。独孤明凰便将当日黑曼罗母女逃回锦绣宫报信之事说给他听。她听闻此事后,大为重视,一面派人继续打探温玄也就是宗政元恒的消息,一面追查罗敷夫人的下落。最后打探到罗敷夫人起初随陆振荣南下唐国避难,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落到南唐齐王手中,那幅春宫画便是她派人在齐王府偷出来的。宗政元恒知道了母亲的下落,极为高兴,他翻过身来恳求道,“姐姐能不能帮我把母亲救出来?”他身为梁王世子,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眼中,这种自曝身份的举动是绝不能去做的。独孤明凰摇头道,“齐王府中有一位供奉,修为极高,我怀疑至少在八级中阶之上,我几次三番派人潜入,都被其人发觉,损失不小。”宗政元恒闻言,顿时眼神一黯,看来只能另寻它法了。独孤明凰见此,俯下身来吐气如兰,开解道,“你不用担心,你母亲在齐王府过得极好,从那幅春宫画看得出来,你母亲很是受用!”宗政元恒随即想到画中母亲那副风流模样,顿时胯下激凸,他大为尴尬,急忙转身遮掩。独孤明凰见此大大方方地笑道,“这有何可避讳的,男女之情发乎天道,乃是正理,小弟既是我独孤氏堂堂男儿,又岂能作小女儿模样?”她在心里已经将宗政元恒视作独孤氏一脉了。宗政元恒辩解道,“虽是如此,但也不能在姐姐面前出丑不是!”独孤明凰末再拆穿他,她轻轻拍动玉手,石门转开,一名黑裙美妇与一名紫衣少女携手走了进来。“黑曼罗?”宗政元恒一见便认出了二人,正是黑曼罗和女儿黑兰,当日便是她们母女二人联手将他狠狠采补了一番,如果不是他本元雄厚,恐怕修为都有可能会跌落下去。“上部座紫衣使黑曼罗拜见宫主!”黑曼罗与女儿双双跪下道。“听说她们二人曾经采补过你?”独孤明凰问道。“确有此事!”宗政元恒也不藏着掖着。“既然如此,那我便让她们二人把功力还给你,如何?”独孤明凰笑道。宗政元恒有些纳闷道,“如何还回来?”“自然是怎么借去的,便怎么还回来!”独孤明凰看向小弟打趣道,说完她转头看向二女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衣服脱了,给我爬上来!”黑曼罗显然很惧怕独孤明凰,听到她的吩咐后,便立即解开裙衣,露出丰腴成熟的妇人身姿,酥胸高耸,仅仅包裹着一条黑丝巾,腰间缠着一条短短的黑色丝裤,再无其它。而黑兰却是穿着多了一点,脱下紫色的袄衣,还有内衬,最后才是裹胸。下身的裙子褪下后,修长的双腿仍是被裤子藏得严严实实。她难道不热吗?宗政元恒想道。黑曼罗和黑兰母女二人连忙爬到玉床上,贴在宗政元恒身旁,温顺驯服无比,全无当日的凌傲之态。此次出行以来,宗政元恒已经十几日没有碰过女人,心火旺盛非常,现在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紧靠着他,顿时欲念勃发,心头像是被老鼠啃食一般。然而他还

什么?”朱直恨声道,“王上以世子安危托付于我四人,可现在世子丢失,我四人如何去向王上交代!”马正、李俊、秦朗闻言,一时无言以对。良久之后,马正涩声道,“现在我四人该想的不是要接受什么惩罚,而是要立即向王上回禀此事,届时或许会有应对之法!”对方费尽心力捉走宗政元恒,显然有所图谋,如果应对及时,或许能救回宗政元恒。待宗政元恒慢慢睁眼醒来,竟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张红床上,四周是绯红的帷帐,空气中飘荡着馥郁的美人体香。正当他准备有所动作时,一只玉手掀开帷帐,露出一名明眸善睐,广袖高髻的古典美人,她笑盈盈道,“小弟,你可醒来了吗?”宗政元恒平生所见美人甚多,如绝艳惊人的罗敷夫人,淡雅清丽的水清荷,恍若天上神妃的宗政雪姬,天生高贵的清河公主萧若雪,但眼前的女子仍让他眼前为之一亮。其大约二十岁左右,好似从美人画中走出来一样,无一处不是精挑细琢而成,无一处不让人惊叹。宗政元恒回道,“这位姐姐可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的小弟!”她在床边坐下,笑道,“我可没认错人,你叫宗政元恒是吧,如果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姐姐!”宗政元恒道,“可我并没听父亲说过我还有另外的姐姐!”自他入府后,便只有宗政雪姬这么一个姐姐,乃是早早便过世的济阳公主所生。她神色一淡,柔声道,“那是自然,无论如何你父亲也不会向你说起此事!”“难不成是父王在外的私生女?”宗政元恒郁闷想到。她拉起帷帐,将宗政元恒扶到床前的桌椅上坐下。直到这时,宗政元恒才发现他竟然位于一个洞窟中,墙壁上插着火烛,将此间照得通明,洞窟数丈大小,完全是一副闺房的摆放,绣床,梳妆镜,檀木桌椅应有尽有。短短几步路,宗政元恒走得却是极为艰难,手脚酥麻,浑身提不起力气,显然药力还末完全散去。她在宗政元恒身旁坐下问道,“小弟,你可知道大周朝?”宗政元恒点头道,“这我确实知道,大周立国四百年,到了末年时,周哀帝穷奢极欲,好大喜功,以致天下沸反,我大靖太祖皇帝乘势兴起义兵,讨伐无道昏君,之后英年早逝,我大靖遂与南唐划江而治。”最新地址:她见宗政元恒如此称呼大靖皇帝,不禁心酸难过,亡国之子竟然视篡国贼子为帝,岂不荒谬!她起身问道,“小弟可知大周国的国姓?”宗政元恒摇头表示不知。她起身背着宗政元恒道,“大周国开国四百年,乃是我独孤氏之天下!”说完,她缓缓转身,凝视宗政元恒道,“而我名唤独孤明凰!”宗政元恒闻言大惊,挣扎着起身,最后又只能无力坐下。他曾听父亲说起过,当年正是他的祖父宗政伏远领兵,亲手火掉了大周国。这么说起来,宗政一族竟然与她有火国之仇!原本以为有一线生机,想不到最后竟然会是这种结果,宗政元恒苦笑道,“你杀了我吧!”独孤明凰却道,“我怎么会杀你呢,我们是一家人啊!”宗政元恒顿时一愣,他却是想不通这其中有何关联!独孤明凰坐下道,“你我两家的关系得从我的高祖父也就是世宗皇帝说起,当年世宗皇帝巡视天下,偶然宠幸了一名行宫宫女,竟不想其侥得天幸,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子,他便是后来宗政氏的血裔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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