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没有车祸的平行世界(2/2)
“你们……吵架了?”沈修竹似乎是有些惊讶。
“许承宴。”贺炀加重了音量,“我没时间陪你玩这些,也没时间哄你,乖一点。”
週末的时候,贺炀去了马场。
不过如果准确来说的话,他和先生其实连分手都算不上。
都已经五年,他该替自己的未来考虑了。
原本卧室是双人枕头,可现在换了新床单,床铺上也只有一个枕头,旁边床头柜上的杯子也只剩下一个。
江临张了张口,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喊不出名字。
“宴宴回来了。”
许承宴的离开,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是因为你来看我吗?”沈修竹放软了声音,温柔道:“没关係,他要是介意的话,你回去陪他吧,我就只是——”
医生离开后,沈修竹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许承宴揉了揉江临脑袋,“喊我名字吧。”
贺炀侧头,避开了碰触。
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先生不喜欢他,再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贺炀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指尖搭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似乎是有些走神,想着事。
许承宴从公寓搬走了。
“不用。”
江临帮许承宴整理着东西,忍不住问道:“嫂嫂,你们……真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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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宴:“就是觉得……不太合适吧。”
那些成双成对的生活用品,现在全都少了一半。
贺炀也没过去玩,就坐在沈修竹身边,视线望着前方,就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公寓里一片黑暗,没有人留灯,许承宴不在。
许承宴打断:“别喊嫂嫂了。”
沈修竹注意到了,伸手靠过去,想要抚平。
贺炀察觉到不对劲,来到更衣室,看到衣柜里已经空了一部分。
贺炀没回应。
而洗漱台那边,牙刷毛巾什么的……
跑马道上,池逸已经跑完了一圈,看到贺炀跟沈修竹一直坐在休息区,于是停下来,坐在马上,喊着:“贺少来不来?”
江临小心翼翼问:“那我哥是什么态度啊?”
“麻烦你了……”沈修竹脸色苍白,脸色露出笑容,“还要特地过来一趟。”
“嫂嫂——”江临还想劝一劝。
是不是也该有个限度?”
要他别闹了,要他乖一点。
就好像身边从来不存在这个人一样,不闻不问。
贺炀去了江南海岸。
“先就这样吧。”许承宴也没想好,不过脸上还是笑着。
许承宴应了一声。
池逸也习惯贺炀这个态度,拿毛巾擦了擦汗,随口
“没事,总会习惯的。”
沈修竹接过杯子,聊着:“池逸他们让我问你,这週要不要出来聚一趟?有个新开的马场,感觉挺好玩的。”
江临是第一个知道的,也是他帮许承宴临时找的租房。
这五年来一直都是他主动,没名没分也心甘情愿。
沈修竹无意识的抓住贺炀的袖子,平復好呼吸后,笑了笑:“就只是一点感冒,没什么影响,你先回去吧。”
贺炀留了下来,直到晚上看到沈修竹的状态好一些了,起身离开。
说完,贺炀转身离开。
不过回去时,贺炀绕了路,习惯性的买了蛋糕,回到公寓。
贺炀没有任何反应,电话也没打,连消息也没发。
最终,江临还是喊了出来:“宴……哥。”
不过时间久了,他也会累。
先生永远都是这样。
沈修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又装作无事的收了回来,笑着问道:“今天怎么了?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以前他还会幻想,自己就是先生心里最特殊的那一个。
江临愣住,有些呆呆的看着许承宴。
许承宴还停在原地,没有反应。
“那嫂嫂之后打算怎么办啊?”江临有些担忧,观察着许承宴脸上的神情。
沈修竹身体弱一些,不能做剧烈运动,安静坐在长椅上。
一进到卧室,贺炀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熟悉的卧室,感觉房间似乎变得冷清了一些。
池逸下马,问:“贺少这是怎么了?这几天心情不好?”
贺炀没有在意,随手将蛋糕放到桌上后,朝卧室走去。
许久,许承宴这才后知后觉的动了动身子,慢吞吞的回到卧室,安静收拾东西。
贺炀上前,在沈修竹后背拍着。
租房是在城市的另一边,空间很小,不过对许承宴来说已经够了。
“都多大了,还要玩离家出走?”贺炀笑了一声。
“有一点低烧。”医生留了一些药放在床头柜上,“这几天休息好,不要着凉。”
江临也忍不住被逗笑了,打趣道:“好不习惯啊,我都喊习惯嫂嫂了……”
江临连忙问:“为什么分啊?”
沈修竹咳嗽了几声,微微伏着身子,大口喘气。
贺炀没反驳,默认。
都已经喊了五年的嫂嫂,现在突然换称呼,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习惯。
许承宴手上的动作一顿,也说不上来。
沈修竹躺在床上,医生正在旁边量体温。
“在呢。”许承宴笑了起来,眼睛也是弯弯的。
大门被重重关上。
许承宴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态度吧,和原来一样。”
“没事。”贺炀起身来到床边,拿过保温杯拧开瓶盖,递过去。
许承宴拆开箱子,将里面的杂物都拿了出来,放到柜子上。
“不去了。”贺炀的反应有些冷淡。
许承宴这才回过头,对上贺炀的视线,轻声回道:“我没有闹。”
还是和原来一样。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情侣关係,更谈不上分手。
他跟先生还是不合适的。
贺炀没有立即回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垂下眼眸,眉头也是一直紧皱着的。
池逸和几个公子哥已经上马,似乎是准备比赛玩玩。
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