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1)
子汐一直没有承认自己已经在潜意识里完全接受亚瑟这个小情圣在她生命中的地位,可是,她的身体先于意志屈服了。
不是干柴烈火,没有恼人的诱惑——一次雪山度假,崖顶的城堡,除了看不到影子仆人之外只有他们两人。室外风雪飘摇,室内暖意融融,他们品着特级的vodka,或许是因为那种与世隔绝的神秘感,还是酒精的作用,抑或是气氛太好,或者单纯只是臭小子精虫衝脑,总之那一刻臭小子俯身吻了靠在他肩上看雪的她,她没有拒绝,然后越吻越深,然后一切就发生了。
八年后再一次在亚瑟怀里醒来。
八年前他还未满十六岁,但却已经高大到能将她包覆在怀里。
八年后的今天,他的怀抱温暖、厚实,带着让人安详的气息。
这就是她下半生依靠的怀抱?
这么这么让人感觉安全的拥抱。
她在他怀里转身,有一下每一下得轻抚着他的胸膛,细细地感受手底下强而有力的心跳——属于她的拥抱。
纤指缓缓下滑,来到肌肉纠结的腹部,左腹凌厉的图腾纹身半掩在被下,性感诱惑。这是他的图腾,也是他给她的生命烙下的图腾,他们之间的牵扯始于那一夜,始于这个图腾。
「妖精。」他瞇着稀鬆的睡眼,将她作怪的小手包覆住,捧到嘴边细细得吻着。
「妖精?谁?」子汐浅笑。
「你说呢?是谁当年诱拐了纯情的我?是谁在八年后在我快忘记的时候又巴巴得出现在我面前?」他笑着翻到她身上,双手支在她颈边,每说一句就重重得吻她一下。517z「是谁……」他顿住。「有一段时间想都不敢想了,带你去时代广场跨年,想借此再靠近你一些,然后离开。当时想着,既然想要,就得拚一拚,兴许还有机会,如果得不到,至少也争取过……我很庆幸当年我离开了,即使三年的时间更像煎熬……今天的幸福是我等来的,争来的,汐,我再也不放手了。」
那就别放手。她的手找到他厚实的大掌,十指紧扣。
「这还是亚瑟会说的话吗?」不敢想?那个爱笑爱闹,又有点唯我独尊的亚瑟。会说这样的话?不敢?
「因为kgarthur遇见了他的guevere。」他笑。
她却笑不出来了。「guevere,她还有ncelot。」
他笑容更深,低头吻她光洁的额。「那只是传说,是后人杜撰出来的。你是我一个人的guevere,我是你一个人的kgarthur。」
子汐定定得看着他。「觉得幸福?」
「啊!」亚瑟咧开嘴没心没肺笑得灿烂。
「亚瑟……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你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希望kgarthur给你什么。」
他果然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虽然知道这小子的嘴巴涂了蜜,但子汐还是被这样的呢喃完全融化。
她低叹一声,双手环住他强健的背臂。「还不够,不够幸福……」
「什么都别想,不许离开我,不许再想不开心的事。」难得对她小小霸道了次。
可却也是这样的小霸道,让子汐听到了坚冰崩裂的声音。「是,我的……王。」
她缓缓转头,窗外的世界白茫茫一片,天空中新雪飞扬,她几乎能闻到出新雪冷冽的香气。她依偎着他,身上是他製造出来的一波波神奇,清泪顺着眼角滴落。
「亚瑟……」
亚瑟……
属于蓝子汐的亚瑟王……
度假回来,所有人都闻到了这两人之间甜蜜的变化。亚瑟喜欢时时握着子汐的手——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子汐温柔的目光时常追随着亚瑟的身影——当然是na不在身边的时候。
「什么时候结婚?」很顺道很顺道路过苏黎世的筱宝宝,一边逗着肥嘟嘟的小婴儿,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我在等她向我求婚呢。」亚瑟坐在子汐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双手抱着她的肩,下巴不时磨蹭她的头顶。
「噁心。」筱宝宝很不给面子得吐槽。「我看是人家不要你吧。」
「你又知道了。」亚瑟拒绝被激怒。
「宝姑娘,真不留下来住几天?」子汐急忙改变话题。
「不了,伦敦那边还有工作呢,这趟只是顺道来看看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你,还有看看咱们的小宝贝儿。」筱宝宝抱起na软软的小身子,整颗心都颤抖了起来,霎时心里就意识到一个事实:她被这小肉球征服了——这种感觉,真的就是疼痛感直达心底,疼到心里去了。
「别听她瞎说,哪里是工作,她是要去会姘夫。」亚瑟也吐槽筱宝宝。
「那你也是姘夫。」筱宝宝发扬筱家毒舌精神,哪里疼往哪儿刺。「子汐,给姐姐撑着,就不结婚了,看他们这些姘夫能把我们怎么着。」
「你自个儿耗着吧,看等你人老珠黄了还跩到哪里去。」说完又觉得不过瘾,补了一句。「别教坏我们家这口子。」
「你家?」筱宝宝冷笑。「子汐,不然你别理这小兔崽子了,收拾行李咱回美国过咱的小日子去吧。」
「家门不幸!筱宝宝,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家的拒绝往来户!」亚瑟放话。刚才还是他给开的门呢,简直就引狼入室。
刚想反驳的筱宝宝所有语言都梗在喉头,她无措得看着na缓缓涨红的脸、皱起的五官,有想要喊救命的衝动。天哪!小na时想哭吗?为什么她已经先想哭了!
「还女人呢。」亚瑟不齿地瞥了筱宝宝一眼,立刻上前抱na。「我要劝劝你的姘夫,将来你要是给他生娃,他儿子不是被饿死就是被臭死,要嘛被你折腾死。」
「亚瑟。」看着筱宝宝明显噘起的嘴,子汐低声警告。
「na拉臭臭咯,来来来,不哭哦,papa带你去换尿布、洗蓬蓬。」亚瑟抱着大声啼哭的孩子,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往育婴室走去。
两个女人看着消失在西走廊转角的高大男人,一个浅笑,一个唾弃。
「怎么样,好用吧?」筱宝宝凑上前,开始won』stalk。
「别笑得那么三八。」子汐笑着躲开筱宝宝的逼问。
「别转移话题,问你话儿呢,好用吧?入得厨房,出得厅堂,进得卧房,我们筱家出产的男人,没刺儿可挑了。」自卖自夸中。
「刚才可没见你这么说。」
「当然要挫挫他的锐气,不能让他太得意了,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子汐瞪着大眼睛看了筱宝宝一眼,将毛衣袖子拉过手心。「他很好。」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容亚瑟,一个「好」字包含了很多,也是她的字典里最能概括亚瑟的词语。怎么说呢,当一个男人优秀到某一个程度,就很难用某一个词语去形容他,你可以说他性感优雅,也可以说他可爱迷人、精緻内敛、沉稳可靠……子汐发现她能将任何讚美的词语套用在亚瑟身上,也许这个男人之于她的意义太过重要,所以她本来就将亚瑟「神化」,因此她着实无法确切去形容他,林林总总,她得出了一个「好」字。
「无尚的讚美。」筱宝宝耸肩,暗暗咬牙。妖精!幸亏她不是男人,光是子汐刚才无辜的眼神,连她一个女人都快心猿意马起来了,难怪招了那么多烂桃花。
子汐也笑。
是啊,无尚丫,蓝子汐何德何能,遇上个这么「好」的男人。
原本想来看看子汐过得好不好,现在答案不言而喻了。其实上帝还是有些公平的吧,在给这个小女子充满荆棘的少女时代之后,将亚瑟赐给了她。
想着有点骄傲,亚瑟啊,怎么说也沾亲带故的亲戚。
筱宝宝皱了皱鼻子。
「正过来,倒过去,从正面看是伟大的神(god),从反面看是卑鄙小人(dog);人们所犯的罪恶(evil)反过来正是为了活着(live)……有些事情站的角度不同,或者说心境不一样,看到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子汐,无论活着是什么感觉,只要人还活着,只要还觉得活着好,就是好。」筱宝宝想起了子汐曾经跟她说过的「活着」的感觉,不仅感叹,与那个时候的子汐相比,现在的蓝子汐,根本就是再世为人了。「有时候你说的话真有些禅道的味道,觉得你忒适合隐居到终南山当个道姑啥的,可是又觉得,恋恋红尘、穿肠酒肉,要没了你这么个祸害,得多寂寞啊。其实,人吧,能活着就好,很好。」
「你也挺适合上终南山的。」
「汐,赶紧过来一下,我想给宝贝儿拍张照,这会儿玩水,太可爱了!」那头亚瑟扯着嗓子大喊。
「来了。」子汐拿起搁在茶几上的相机——na这么大的婴儿天天在长,有时候半天没见到就觉得她怎么又长了。这位自动将自己进阶为「亚瑟papa」的「亚瑟舅舅」随身带着相机,希望能记录下她成长的每一个片段,想来后来小na在镜头下那般的从容优雅迷惑众生,「亚瑟papa」自小的训练功不可没。
「看来他对新角色适应得很好。」帮别人养女儿呢。
子汐笑笑,神色复杂。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将他扶正?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先等我身材完全恢復吧。」
「藉口。」这祸害的身材根本跟以前没差,甚至,胸部还过分得涨了个cup。
「那,等他先把做饭洗衣擦地板修傢俱这些活儿全学会吧。」
「你就忽悠我吧!」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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