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皮熠安侧脸向客厅看过去,简照南温柔的侧脸在灯光照应下愈显英俊,他腰身挺直,身姿昂扬,像一棵坚实可靠的鬆。
儘管不晓得以后的路会不会又什么变化,可因为这一刻的温情,她即将永远感恩,她感恩顾延和简照南是这样的爱她,感恩时尔和她十年的并肩作战,感恩皮蛋给她带来的所有欢乐。
顾延的猫爬架组装到一半,皮蛋闹得厉害,他一遍一遍的把它从架子上抱下来,一边抱还一边威胁它:「再皮就把让你妈把你送人,听到没有。」
时尔一脸母爱的蹲在小窝边上看,好像这隻小猫是她生的一样,皮蛋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宝宝被「非法分子」觊觎上了,喵呜喵呜的跑过来,叼住了小猫崽的后颈皮跑开了。
顾延皱着眉把手伸到她嘴边,示意她吐出来,又掐住她的嘴里检查她的舌头,简照南也探头过来看。
聊着聊着就说起皮熠安的私生活,按照十二的话来说,是没有人比皮熠安更加圆满了。
时尔无语的哼了一声,「你们俩真的够了,一个鱼丸能把她烫死不成?」
她拥有这样一个令人得意的人生。
「好啊,我要吃火锅。」
看完全程的皮熠安笑到岔气。
察觉到皮熠安的目光,简照南衝着她露出一个极其轻柔的笑来,内含万般深情。
「今晚去我那儿吧,皮蛋的老婆生小猫崽子了,对方送了一只给我们,顾延也要回来休一个月。」皮熠安说。
时尔气的翻了个白眼,「皮蛋是个公猫为啥还这么吃顾延的颜!」
简照南把诊所分店开到了深圳,顾延只有有空就会立马回来,他们两个甚至一起进行了商业投资,看着真跟兄弟俩似的。
时尔客气的点点头,说:「好久不见啊顾延,最近更火了哦,我们工作室的小姑娘都在看你的综艺。」
皮熠安点头,说:「是啊,你把它接回去养把。」
「真的,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的。」
工作室距离华洲湾并不远,车一停好时尔就非常熟稔的自己进了院子,皮蛋正在院子的草丛里晒太阳,被时尔一把抱在怀里。
「真的吗?」
皮蛋的宝宝还小,团在客厅的小窝里睡觉,身上的花纹和皮蛋很像。
太阳西沉,夜幕降临,皮熠安和时尔坐在客厅的大片落地窗前聊天,皮蛋领着小猫崽在她们两个周围跳来跳去,窗外河边的灯光亮起,和天上的点点星光相互辉映。
时尔挑了下眉:「女皇帝有个男宠妃,从她弟弟入手就好了。」
皮熠安嘚瑟的衝她做鬼脸。
「cgr!」
从小被溺爱她,想要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因为什么都不缺,所有人都待她极好,这便养成了她天真又温柔的性子。
下班的时候竟然是顾延过来接她们,皮熠安见到他之后明显变了个样子,十二简直没眼看。
「太好了,我本来是打算趁你们不注意偷回去了!」
时尔跟了上去,眼瞧着皮蛋把小猫崽叼到简照南的脚边,气到差点把猫窝扔到院子里去。
开放式的厨房里,简照南正在忙,火锅已经煮好,香辣的火锅底料味道弥漫在餐厅里,简照南正在把洗好的菌类摆盘,皮熠安凑上去亲了他一下,非常温柔清浅的一个吻。
皮熠安给她竖了大拇指,「真有你的!」
「哦。」
顾延≈ap;p;p;简照南:「」
皮熠安快走两步搂住时尔的胳膊,大笑道:「跟顾延没关係啊,你本来就不招猫的待见。」
简照南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安排着最近几个月诊所里的日常工作,顾延正组装着他从国外买回来的猫爬架,皮蛋看到之后立马向他跑了过去。
「皮皮,你能不能克制一点啊。」十二无语的翻白眼,「这里还有一隻单身狗呢!」
「有没有想阿姨啊皮蛋!你儿子呢?」
皮熠安和顾延黏黏糊糊的慢悠悠走过来,皮蛋喵呜一声从时尔怀里跳下去,扭着屁股跑向顾延蹭他的腿。
「皮蛋妈妈快过来管一管它!」顾延喊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打算叫什么名字啊?」
皮熠安低低的笑,顾延看过来,他素着一张俊脸,甚至比妆后要更加好看,多了几分男人的阳刚之气,微长的刘海被他扎到了脑袋顶上,圈成了一个小苹果。
晚饭开始了,餐桌上的四个人显然熟悉到了一定地步,边吃边聊,气氛温情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火锅咕嘟咕嘟的冒着香气,鲜嫩的羊肉片在汤汁间翻滚,新打的鱼肉丸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从汤底冒出来,皮熠安迫不及待的捞出一个塞到嘴里,果不其然被烫到了舌头。
「为什么叫雪茄啊?」
皮熠安:「略略略。」
时尔小心翼翼的捧着它,一脸惊喜的跟皮熠安说:「皮皮,它喜欢我唉!」
他们在华洲湾买了一栋别墅,养了一只叫「皮蛋」的美短,时尔常常去做客。
顾延把皮蛋抱起来,三个人言笑晏晏的进了屋子。
「我上初中的时候学到雪茄这个单词的时候就打算好了,如果我以后有一隻猫,就叫cgr!」
小猫崽却没有跟着爸爸,磕磕绊绊的向时尔跑了过来。
在这个家里,她有最好的男人,有最好的朋友,有最可爱的宠物。
反倒是顾延有些不好意思,和十二打了招呼:「时尔,好久不见。」
突然地,皮熠安是那么的想要留住这一瞬间,她心里一片柔软,无比的感谢老天爷赐予她如今圆满的一切。
直到半年前的巨变,她似乎变了一个人,再也没有温温吞吞,做事情从来都干净俐落,十熠工作室到如今规模,有她一大半的功劳。
偏偏时尔又非常喜欢猫。
皮熠安挂掉电话,笑着同十二说:「时老闆,你厉害啊,嘉成那边都让你谈下来来了,姜偕那个女皇帝是出了名儿的不好搞。」
cgr衝着时尔软软的叫,她顿时心软不已,入神的和它玩了起来。
从地上站起来,她微微笑着,和顾延说:「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