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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5日一个不为人知的大陆上,波黑德大公国,多尼亚皇家城堡。在城堡地牢里,浮萍公主正在沉思,她穿的是一身白色的晚礼服,修长的玉腿上套着乳白色的吊带丝袜,乌黑的长发用一个简单的簪子拢成披肩的式样。可惜她这身性感的打扮却不是为了参加舞会。细细看去,只见她两条白丝袜美腿分别被一左一右两条锁链拘束在墙壁上,一双包着长袖蕾丝手套的玉手也戴着镣铐,狭小的牢房天窗口射来一道微弱的日光,正好打在公主的娇躯上,形成一幅白与黑,娇柔与残酷强烈对比的图画,充满着一种特殊的美感。作为波黑德大公国的传统,上刑场的女犯可以选择自己最喜欢的装束,但有一条传统是不能改变的,即她们只能穿袜子却不能穿鞋,于是17岁的浮萍公主选择了平时自己最喜欢的白色套装来充实自己人生最后的记忆。“终于……要斩首了吗?”小公主用纤纤手指在自己颀长的玉颈上抚摸着,脸上一片平静,对于这个结果,她一点也不感到诧异。大公国历史上,公主或皇后们大都会在断头台上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这不仅是一种传统,几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惯例或文化。由波黑德大公国开国君主迪凯普一世编制的《宫廷淑女守则》实在是太过苛刻严厉,300多条规定里有一半以上的处罚就是死刑,这位大公,把妇女的最高美德概括为“顺从、高雅、忍耐”,“顺从是气质的基础,忍耐是上帝的考验,高雅是高贵的关键”,作为最高贵的波黑德塞姆家族的女性成员,一切哪怕是最微小的失礼都是不可原谅的,贵女们必须时刻以生命铭记这一点。大公同时坚信,对于违反规定的贵族女子,被绑赴断头台上斩首是最好的惩罚与警示,因为“放弃生命是最大的顺从,捆绑代表忍耐,斩首则是最优雅的死刑方式”(大公语)。“无礼者无首”,大公在法典的扉页上写下的警句似乎成了波黑德宫廷贵妇们命运的批注。在这里,几乎每个月都有宫廷贵妇穿着华丽的礼服,穿着各种各样性感的长筒丝袜,被五花大绑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广场中央断头台的13级台阶,在古老的斩首木砧上结束自己的生命。她们的尸体会在经过防腐处理后,装在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华丽棺材里,葬入皇家特别墓地,漂亮的脑袋则会在示众结束后,用水晶匣子转起来,作为一种警示放在墓园的大厅里接受一代代后来者的瞻仰。这种近乎残酷的淘汰也造就了波黑德家族妇女无与伦比的高贵风度,不少大帝国皇室均以娶上一位波黑德贵女为荣,即使强大如阿塞利翁帝国开创者,伟大的朱利乌斯。凯撒,也不无嫉妒地表示,没能娶到波黑德长公主,是自己人生最大的缺憾。与之对应的,一些波黑德塞姆家族知名美女的处刑也成了各国人民津津乐道的话题,她们在断头台上时尚的装扮,高雅的风姿,斩首时的盛大场面甚至都被加载史册,被王室画家绘制下来,世代传递。同样的,波黑德塞姆贵妇们也都明了自己的命运,每当一个女婴出生,贵族们会风雅地表示,自己家里出生了一位“寄首者”。小公主和郡主们从5岁开始学习《守则》12岁起就要接受特别的斩首仪式培训,由年长的女官教育她们如何选择适合自己的受刑服装,如何得体地面对斩首,家长们会鼓励她们玩一些仿真的斩首游戏,并为她们定制符合自己身形的斩首木砧和棺材。当一位穿着女童礼服的小女孩露出高贵的神情,盈盈跪倒在一个小小的木砧前,将自己幼嫩的小脖子放在木砧的缺口上时,无人会感到惊讶。贵女们到了14岁步入婚嫁年龄就会受到《守则》的约束,也意味着具备了上断头台的资格。浮萍公主的三个姐姐和两个妹妹,已经在她16岁之前丢了脑袋。大公主丽莎19岁时因为偷偷写了给自己爱人的情书上了断头台。二公主雅丽18岁时被斩首,罪名是翘家。三姐莉露17岁时在宫廷教师上课时打瞌睡,毫不例外地被砍了脑袋。而最小的五妹娜娜被处决的时候刚刚14岁,虽然只是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失手打碎了一个花瓶,但自小受到严格礼仪培训的她要求父皇立刻将自己斩首。由于时间紧迫,小公主直接穿着生日宴会的翠黄色丝绸长裙,乘坐邻国王子送的华丽马车来到广场。下车以后,她主动来到断头台前跪下,双手反背示意侍从将自己反绑,刚往台阶上走了两步才想起自己不能穿鞋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将一双小巧的高跟鞋踢落下去,只穿着一双嫩黄色的丝袜爬上了台阶。在刑台上,她先轻柔地宽恕了自己的刽子手,然后迈步走到木砧前跪下。在刽子手助手将自己的一对玉足紧绑之后,娇羞地将修长的脖子慢慢放在了砧板上,下巴正好卡在凹槽里,然后小声地呢喃着迪凯普大公之名:“我永远的父,您的女儿应约将自己交到您的手中!”一声脆响之后,小公主的蜻首干脆地掉进了带着王室徽章的柳条篮子里。两道血箭嗖嗖地从断裂的脖颈中射出,无头娇躯在断头砧的另一边无力地颤抖着,娇俏的包着黄色丝袜的玉足交替蹬动,足有一刻钟才平静下来。刽子手和助手迅速抬起娜娜的尸体放进早已备好的棺材,钉好棺盖后放进马车。小公主的脑袋也立刻被穿在了断头台一根5尺多长的长矛上,用一双慵懒的眼睛看着围观的人们,脖子断口上还淅沥沥地滴落着鲜血……想起这一幕,浮萍的身体就感到一种没来由的颤栗,那个时候,自己应该是怀着恐惧和兴奋交织的心情吧。尽管知道这一幕迟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却还是不想这么快到来,浮萍总是觉得自己太小,细嫩的脖子还没有成长到需要斩首斧亲吻的程度。对于娜娜急不可耐地想失去自己的首级,当时还是抱着怀疑和埋怨态度的,毕竟她是自己最好的玩伴之一。“讨厌,就那么丢下人家一个人,真不好玩”,少女看着妹妹妩媚的首级,绞着纤长的手指喃喃道。她和姐妹们一起接受着断头的训练,那时曾经幻想着和娜娜一起成长,一起恋爱,然后,也许因为一点不知道什么的小小过失,一起被送上断头台,然后优雅地被斩下首级。仅仅两年,浮萍的心已经发生了变化,大概是看到了太多的斩首吧,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这一切变得淡漠了呢?是母亲格丽华德大公妃的斩首?还是与自己最要好的格兰特三姐妹之死?无论如何,这一次,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要掉落在华贵的首级桶里啦!浮萍的遐想很快被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她回过头来,发现一名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如刀削般的脸部带着凝重的表情,彷佛万年不变的冰川,有力的下巴,高挺的鼻梁,带着一种永不妥协的神情。他全身被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外面还套着一袭黑色的披风,如同会走路的死神一样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肖普曼先生?是您……太好了!”浮萍吃了一惊,心里既兴奋又有点畏惧。中年男子右手抚胸,优雅地行了一礼。“我的殿下,明天我将为您服务,看来,您的学习热情很高……真是让人欣慰。”浮萍的脸上一红,肖普曼指的是放在牢房正中的一座华丽斩首木砧。自从她入狱后,就让狱卒将自己平时使用的练习木砧带了进来,每天练习受刑的姿势,毕竟作为迪凯普的直系子孙,可不能在自己人生中最盛大的典礼中出岔子……“还要请肖普曼老师……您多多指点!”浮萍也熟练地提起裙裾行了一个优美的屈膝礼。贵女们上断头台的前夜,都会有一名刽子手来为她们作最后一晚的刑前教育,肖普曼是皇家御用刽子手,也是指点宫廷淑女们斩首礼节的有名教师。浮萍与姐妹们都是在他的教育下成长的,两位姐姐也是在他的利斧下走完了自己的人生。浮萍心里也有一点紧张,肖普曼先生可是出了名的严厉呢,在淑女斩首课上好多同学都被他骂哭过,据说一位郡主在断头台上,跪在木砧后还被他数落了十几分钟,结果在受刑时表现失常,让家族成为笑柄。“那么……请吧,我的殿下。”中年男子沉稳地说道。没有一句废话,浮萍挺起自己美好地酥胸,然后轻盈地用手指撩起了黑色的柔顺长发,抬起下巴,让自己白皙修长的玉颈完全显露出来。“我的脖子很细,您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砍断它。”肖普曼粗糙的手指抚摸着浮萍白嫩的脖子,从精巧的下巴一直到优美的锁骨,让浮萍感到一阵麻痒和兴奋,白皙的脸蛋上浮现红晕。“明天就会从这里砍断呢,好奇怪,明明知道砍头很痛的说,但还是很期待呢……”伴随着刽子手的抚摸,浮萍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绵羊,浑身无力……特别是想到自己要被这个强壮的男人紧紧地反绑起来,自己会顺从地把脖子放在木砧上,然后在成千上万围观者面前被残酷地斩下首级,娇俏的脑袋会被他抓住头发示众……她忽然感到自己的两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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