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存着理智,斟酌词句,却也恼了他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赝品就是赝品,偷来的东西再好,也不是你的,你难道以为可以不被发现吗?他回来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保持一份体面,别让自己难堪。”迟月只觉得无力,还想再劝。
“真正难堪的,不是毫不相干的你吗?”沉昼淡淡道。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说这话?一个活死人,一个傀儡,还是…天道容器。”
他忍不住笑,终于抬眼去看她,脸上是掩不住的讥讽,这是什么道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有这么容易。
“与其劝我,不如想想怎么藏好了尾巴,做过的事都会有痕迹,你不会不知道吧?”
沉昼尖锐的话语让迟月意识到,他全都知道了,只能狼狈的瞬移逃走。
躲起来……一定,一定要躲起来!
周棠听完了全程,懂得自己根本帮不上忙,还得避出去才好,关门之前,他只看到沉昼几乎要把自己揉进陆夙的身体才罢休,而她只是冷冷淡淡的安抚两句,格外似曾相识。
这种神情对他而言并不陌生,那些上级想让他做事的时候,就会这样,陷得太深,违抗都成了奢望。
说起来,他是怎么走出来的?
……好像记不清了。
而他心里也不愿意看到,这两人的感情是假的,会让他想起,想起……想起谁?
忍了半个小时终于达到极限的陆夙扒开他的手,起身摁住这人,看着他没由来的无措,反而给自己气笑了。
她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脸。能被叫做“花瓶”、“挂件”,那必然是好看的,还是非同一般的绝色,不好看还不干事,不被骂穿成筛子就怪了。
手下那些人说的话她不是没听到过,总不好跟人说,这是主角你们是炮灰,少说两句免得领盒饭太早;这群人属于看菜下碟,抓不住现行就死不认账,到了当面,对着他这张脸又说不出个一二叁来,无论男女,全都一个德行。
沉昼从来一笑置之,对方骂的多难听都说不用管,她敲打的时候实际惩罚都被这人削没了。
偏到迟月这里,给他气的开嘲讽了;对面也是个好定力,对着这张脸都能当面骂下去。不过也让她发现了,这人对赝品俩字反应这么大,想必是知道陆念渝,说不定与时停也有关系。
“我没有。”他发觉陆夙走神,睁着眼睛看她,一字一句再次重复。
“抱歉。”她想收回手,却被他按着继续停在那儿,沉昼眼尾泛起红色,抿着唇不说话,一滴泪落在她手上,烫的她更想缩回去。
沉昼并没阻止,只是牵着她的手,轻轻吻去了上面的泪珠,抱住她的腰揽进怀里,凑到唇边贴上了自己的。
有点咸。
“不用道歉,是我的错。”他贴着她的脖颈,想下嘴咬,可留了痕迹会有非议,今晚就要去赴宴,不能那么自私。
最终,他只是一遍遍的用唇舌描绘痕迹,不肯让齿尖留下一星半点。
门外的时渊回来拿落在这里的笔记,发觉推不动门,手都敲肿了都没有一点声音发出,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还有痛觉,他会觉得是活见鬼了。
一会儿他要开个会,这个资料最后要用,不然傻子才在这儿死磕这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