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是没用的蜡烛C子宫蜡油滴X含着蜡烛放置一夜(1/8)
王爷:“王妃伺候的用心,这几日承担调教也辛苦了。”
王妃不敢在这个时候邀功,只能摇摇头说:“一切都是妾奴应该做的,妾奴是王爷的家奴,就应该伺候好王爷的肉棒,满足王爷一切的欲望。”
王爷对他的知情知趣很是满意,说:“王妃贤良恭顺,自当封赏,本王想想,赏些什么好呢。”
“王妃的阳具被锁了这么久,一定很想射吧。”
他伸出手,捏着尿道棒露出尾部装饰,缓缓将它从尿道中拔出来。
这东西不知在王妃的身体里禁锢了多久了,镂空雕刻的花纹被粘稠的分泌液裹满,已经看不清图案。
拔出来的过程,好像是在操他的尿道一般,肉棒控制不住的颤抖,可爱的模样逗的王爷轻笑一声。
王妃面红耳赤,好似自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让他羞愤的恨不得把这根孽根从自己身体上切下去。
等到小指粗、中指长的尿道棒完全拔出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几根银丝。
王爷:“王妃伺候我那么久,也让王妃爽一爽。”
他下身撞击的更快更猛,每一下都冲着王妃的敏感点进攻。
王妃爽的浑身打颤,肌肉无力,还咬着牙死守精关,控制着不射出来。
但是终于还是在某次撞击之后,失了力气,只能浪叫着感受着精液射出的极致愉悦。
几乎要把他的理智也一同射出去了。
他嗯啊的浪叫,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在两人的身上,沾湿两人的胸腹。
射完精液还没有结束,尿液又一股一股的喷薄而出。
今日的灌注是两位训诫堂的老掌刑亲手下的手,是压着他的极限,最大程度的灌注。
因此数量惊人,全部喷出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完完全全被粘稠的液体覆盖。
王爷看到王妃白皙迷人的躯体变得又脏又骚,心中隐秘的欲望被满足,也不嫌对方身上肮脏,凑到王妃耳边,轻声询问。
“这个赏赐王妃满意吗?有没有被伺候爽。”
王妃的确是很爽的,爽的灵魂脱离了肉体,好一会儿才回到身体里。
脑袋里还回味着射精射尿的爽感,但是心里已然心如死灰。
伺候王爷的时候不仅射了精,还射了尿,把整个床都弄得湿湿的。
这若是放在平时,在自己院受训也就罢了,可偏偏这是训诫堂的掌刑专门灌进去的,明天还要由训诫堂的掌刑亲自解开释放。
这时候抓住了他不守规矩,乱射乱尿,明天竟然少不了一番苦头吃。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王爷显然就是冲着这份惩罚去的,他也只能扬起笑脸谢恩:“妾奴谢谢王爷的赏赐,奴射的真爽,奴的骚精骚尿全都释放出来了。”
“可是奴的肚子里好空,王爷能不能把您的精尿赐给奴,让奴重新填满肚子。”
这是王妃唯一想出来能减少惩罚的办法。
王爷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又起了捉弄的心思:“哎呀,本来给王妃也是没什么的,可是偏偏前段时间答应了侧妃,让他做本王唯一的尿壶,以后的尿都要给他呢。”
王妃的眼神黯淡下来,见王爷不给,俨然认命,一时没控制出,露出几分委屈。
王爷逗弄的满意了,才再次开口:“可是王妃这副淫荡的模样,这样勾人的求着想要做本王的尿壶,本王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他抄起自己的肉棒,再次在花穴里猛烈的操干。
这次花穴上方没了水球的压迫阻挡,两人的深入交流变得更加流畅,每每都能捅进宫腔的最深处。
王妃也开始放肆的享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难得的清爽总是让人迷恋的。
他被再次操上巅峰,阴茎开始跳动时,王爷出手捏住了他的阴茎,说:“王妃,这次可要欠本王一个人情了,不然可又要犯错了。”
随即,王爷将自己的柱身埋进对方的宫腔深处,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射进柔嫩的宫腔,烫的王妃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收紧穴道,想将它们留在身体里。
然而下一秒,更烫的液体袭来,并且量大的惊人。
王妃眼睛瞪大,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此时还是没忍住喊出了声:“啊,尿进来了!好多好烫王爷的尿都尿进奴的骚穴里了。”
“继续!骚逼要装满王爷的尿,谢谢谢王爷的赏赐啊!骚穴最喜欢王爷的尿。”
“骚穴想要每天都要装满王爷的尿。”
王爷尿完,拔出肉棒,餮足的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贤妃的叮嘱,嫌他现在还没有子嗣。
他对着王妃的花穴挑逗扣挖,因为没有穴塞,可怜王妃正努力收紧穴道,尽力将精尿关在体内。
结果,王爷的手指怎么也不肯饶过他,变着花样的挑逗花穴,他一时没忍住,花穴颤抖收缩间撒出了些尿液。
王爷又找到了理由折腾他,说:“唉呀,王妃的骚穴真是不乖,自己吵着要吃精吃尿,这下都塞进去了,又如此调皮,连点精尿都含不住,还怎么做王妃管束别人。”
王妃哪敢反驳王爷的话,王爷说他这个逼是没用的逼,他就只能接受。
王妃摇着屁股乞怜:“王爷赎罪,骚逼是没用的骚逼,装不住王爷的尿,求王爷责罚!”
王爷:“这没用的东西,惯会偷懒,难怪那么久都怀不上,整天都这般偷懒,一点儿贡献也不想为皇家做,娶你进来何用。”
其实王爷刚开始只是想找个由头训斥他一番,宣泄住自己心中的那点郁气,可是越说心里越觉得激动,越发觉得有道理。
自己被母妃唠叨数落,还不是这两个人的骚逼无用,整天吞下那么多精液,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整天咕噜噜挺着大肚子,像怀孕一样,其实全是些骚水。
他的视线在四周巡视一番,目光盯到了床边的两根燃着的蜡烛上了,说:
“王妃既然自己管不住骚穴,那本王就替你好好管一管。”说着,他拔起床边的两根蜡烛。
一根没灭火直接将燃着的那一头杵到肿胀的花穴上。
王妃当即被烫了一下,随即那蜡烛上的火焰便被汹涌的骚水磨灭。
但是滚烫的温度还在,杵在充血肿胀花穴上相当刺激。
他不敢躲避,只能尽力的张大腿,放松自己的花穴,顺从着王爷的动作,要把蜡烛吞下去。
王爷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见他配合,便瞄准穴心,一头捅进去。
蜡烛表面光滑,还有油脂,进去的过程很是顺利。
王爷来了兴致,还不忘抓着蜡烛,在他穴中抽插两下,每一次都猛猛的往他的敏感点上戳。
湿热的花穴没一会儿便把蜡烛融化又重新凝固,变成了花穴的形状,牢牢的卡在穴里,一丝缝隙也不留。
每时每刻都在摩擦他的敏感点。
可怜王妃只能可怜兮兮的求饶说:“啊,不要拔出来啊,浅一点!浅一点!捅到骚子宫了!啊骚子宫里被蜡烛操进去了。”
王爷还没尽性,又拿起手中的另一根蜡烛,此时蜡烛正兢兢业业地燃着烛火,照亮床幔内淫秽又狼狈的场景。
王爷将燃烧的蜡烛微微一侧,让燃烧融化的蜡油滴在他的穴口。
蜡烛火焰几乎紧贴穴口,本就火辣辣疼痛的花穴受到火焰的炙烤,本能的想要躲开。
但他半点不敢挪动,只能轻轻晃动红屁股,祈求王爷能够心生怜悯,放过他。
王爷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专心的用蜡油惩罚小穴。
穴里的蜡烛因为烛火的靠近,烤的有些融化,蜡油流出,有凝固,糊住整个穴口,燃烧融合的蜡油也都滴到了穴口。
没一会儿,整个花穴再也看不到原本的面孔,全部被蜡油覆满。
王妃抬着腿,片刻不敢放松,他每每晃动身躯时,那蜡烛都会更往里捅的更深,有一种不知何时就会捅穿宫腔的恐惧感。
王爷这一整套操作完,心里那股无名的火气已然消了。
看着眼前的美人流着泪梨花带雨,身上被精液尿液弄脏,衣服被一根带子系着,半掉不掉的搭在身上。
还不忘两只手用力的掰着双腿,露出被蜡油封出的花穴、屁眼和粉粉的肉茎。
他忽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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