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神(微)(1/3)

东五百里,曰丹x之山,其上多金玉。有鸟焉,其名凤凰。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铃姜听说过丹x近几千年出了一位凤凰神nv,出生时天降祥瑞,万鸟齐鸣,浮海万年的瘴气都消散了g净,佑得人间千年安宁。

算起来,这位神nv还是和她同日出生的。

不过不知是何缘故,这位神nv从三千年前就再未出过丹x,世人也再未得知她的任何音讯。

也有仙子说神nv是因为长信移情别恋,娶了她,所以神nv断情决绝下,再不出丹x一步。

铃姜回神,听着独属于长信的步履声向自己靠近,身边的nv仙们发出柔婉的问贺声:“恭迎君上回g0ng。”

“阿姜。”

声先至,然后人至,铃姜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然后被抱进一个温柔清冷的怀抱里。

“长信,你回来了。”铃姜仰起脸露出温婉的笑容,然后光洁的额头被吻轻轻碰触。

“嗯,回来了,好想阿姜。”

他叹息。

铃姜有些羞涩地将脸重新埋在夫君怀里,不经意闻到一gu带着香烈的血腥气。

可长信不多解释,她也不问。

她已然感受到了长信的“热情”,不由身子发软。

长信温柔抱起她,在一众nv仙们或羞赧或偷笑的目光中,步入赢g0ng。

铃姜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在了玉床上。

她不自在地缩了下身子,被长信捧住脸,落下吻。

华美jg致的衣裙被一层层剥开,男子高大修长的身t挤进来。

“阿姜……”长信一寸寸吻过身下的冰肌玉骨,一贯强大冷静的面容露出她看不见的痛苦。

“长信,嗯~她们在外面,这样不好。”铃姜红着脸低声推拒,发髻间的钗环乱了,被他一一摘下。

“啊~”

长信拉开她挡在一双丰盈软白玉上的纤臂,张唇hanzhu一粒红樱吮x1。

银发倾泻而下,落满铃姜x口臂间,冰凉丝滑的触感像是冷血动物从肌肤上爬过,令铃姜浑身轻颤。

长信是神界之主,是上一代神主腾蛇与白矖的孩子,同时本t也是一条腾蛇。

腾蛇好战,喜杀戮;同时sey,重yu。后一条铃姜深切t会到,因为承受者是她。

承受不住的也是她。

x前的两点梅蕊被类兽的尖牙t1an过,濡sh,su麻,同时又有种踩在刀尖上险要被刺穿的危险。铃姜身子敏感地颤抖,低低嘤咛着,手指抓住他冰凉的长发。

细白手腕上的碧水镯划到小臂上,露出右腕狰狞的疤,长信珍视地又一寸寸吻过。

“嗯~好凉……”她被绫带遮住双眼的小脸有些不安,花瓣似的淡粉se唇瓣微张。长信追着吻过去,半敛下清冷的眼尾浮现两片光泽的白鳞。

“阿姜,别拒绝我。”他牵着她的手抚0他健壮的x膛,jg瘦的小腹,再往下是冰冷细密的鳞片,他的蛇尾。

冰冷漂亮的蛇尾在她细腰和双腿间蠕动,缠绕,促使她感觉凉的来源。

他没有带她去碰他的兽j,因为知道她会怕。

但铃姜哪怕没有碰,都清楚他那里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倒刺,庞大,两根。

长信窄细腰身挤进她的双腿间,双臂托抬起她的yut0ng,温柔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粉瓣微张,细雨带露的怯怯花蕊。

他银眸一紧,喉咙滚动,低头张嘴含下去,恨不能一口吞掉。

铃姜难耐地咬住自己的手腕,身子左右摇摆,双腿挣动着,却难以逃开分毫。

腿间最私密敏感的地方被尊贵的夫君吃得啧啧作响,水ye乱流,汹涌至极的快感如浪cha0般一波接一波打来,几乎能摧毁掉她的理智。

长信已经兽化的分叉的长舌卷着那颗娇neng的小红珍珠,一圈圈地打着转,然后又猛不丁地轻轻缠住一拽。

甜美娇弱的huaj1n便会抖着泄出一口花蜜来。

他贪婪地一次次吞咽进腹中,然后又将自己长舌上带有cuiq1ng的yuye一次次灌入颤抖不止的紧致huaj1n里,在里面来回ch0uchaa搔刮。

绫带下的绯红眼尾流下欢愉过度的泪,铃姜偏着头,手腕上被牙齿咬出几个粉se牙印。

身t里像是钻入一条灵活的小蛇,四处活动,不止那一处,就连全身的经脉里都像有小蛇爬过,留下令人颤栗的su麻。

“嗯啊~”铃姜陡然弓起身子尖叫。

灵活柔软的长舌在已经快要崩溃的huax上戳了几下,huax受不住打开,一大波iye如溪流汩汩涌出,沾sh了长信的下巴和睫毛。

此刻谁能想出,伏在nvt腿心,用唇舌伺候得柔弱冷淡的神后殿下床榻上蜜水如泉涌,自己还被喷得一脸sh漉水ye的神君,会是杀伐果决,清冷骄矜的长信帝君?

铃姜还在ga0cha0的余韵里失神,长信的舌头也还放在她ch0u搐的huaj1n里轻cha帮她延长cha0晕的快乐,但他的两只修长手指已经蘸着她的花ye悄然叩开晶莹sh润的粉白菊蕊,轻轻ch0u送扩张。

铃姜捂嘴小声ch0u泣起来。

青鸟一族生x清矜高洁,淡泊寡yu,与腾蛇截然相反。然而最让青鸟受不了的是,腾蛇交欢会用到两个地方。

虽然神不食五谷,饮花瓣雨露,肤洁t净。

但那地方始终不是正道。

huaj1n里的长舌退了出去,换成了修长的两指,然后菊蕊里又挤进了那条灵活的长舌。

铃姜身t顿了一下,接着小脚慌乱踢打在他的脊背上。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要用舌头……长信……呜呜啊~”她哭喊着摇头。

长信仿若未闻,长舌深入到底,t1an舐到菊径里每一寸娇neng内壁。

她太柔弱,身子也娇neng,他化形都应付得艰难,原型她更是受不住。若不用舌ye激发她的yx,充分扩张,恐怕就会像上一次一样。

娲岐神族一脉大都是灵兽化身,传承自然jiaohe诞下子嗣,包括腾蛇在内,帝江,英招,陆吾,长乘也都如此。

铃姜自然知道自己夫君一脉的传统,三千年了,她和长信成婚已经三千年,却没有诞下一个子嗣。她知道那些神仙们在背地里都说些什么,甚至还有不少nv仙对长信投怀送抱,表示愿意代替她承受腾蛇本t为他孕育子嗣。

但纤弱柔细的青鸟怎能承受庞大可怕的腾蛇之t?恐怕在一开始就会被撕碎。甚至退而求其次的唯一一次长信半兽化,都让她在床上躺满了一个月,动不能动。

铃姜自然后怕,但她更明白知恩图报。长信珍ai她,三千年不曾让她承受兽tjiaohe,唯一一次半兽化也不了了之。但她不能一直心安理得的承受他的好,起码应该做到他伴侣的责任,为他诞下子嗣。

不知过了多久。

达到了几轮ga0cha0。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过多的快感堆积让她乏力。

铃姜躺在堆积的柔软云锦里,绫带蒙住双眼,巴掌大的小脸娇yan失神,双腿柔顺张开,打开腿心的两朵花蕊,任君亵玩。

咕叽咕叽……

不断有水声被捣出来。

粉yan娇neng的两处地方都被数根修长手指填充塞满,来回ch0uchaa扩张,像是饱到撑住的小嘴,艰难地蠕动,涌出亮晶晶的花ye。

长信清冷的眸se也越来越红,瞳孔有变成竖纹的征兆。

他已经忍到了极致。

“啵啵”的几声,双手长指尽数从两处幽径里拔出来。

铃姜娇躯一颤,张唇却无言。

“阿姜。”长信x1着气唤她的名字,将满手花ye涂抹在她丰盈白玉团上,看着她腿心不断ch0u搐淌水的两个粉洞,眸底的银纹发红发暗。

铃姜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双纤细雪白的yutu1就要颤抖着合拢。

却被一条健壮冰冷的蛇尾阻止。

银se光泽的冰冷鳞片蠕动着,漂亮健壮的蛇尾缠着她的细腰,将她从宽大华美的玉床上缓缓往后拖移。

铃姜本能想抓住什么,抓住了床边的鲛纱床幔,却还是敌不过像猎物一样被拖走,直到yut0ng间抵上两根庞大冰冷的蛇j。

铃姜惧得一抖,咬住手腕低声呜咽起来,“夫君……”

她极少唤他夫君,一般这样唤他都是在床上,像现在这么可怜的时候。

长信嗓音低哑:“阿姜,就当为了夫君,为了我们的子嗣,忍一忍。”

“呜……”

铃姜柔弱地半趴在云锦中,青丝散乱在雪白的肩头,绫带还系在脑后,随着她红唇呜咽轻颤着。纤细的腰肢被他漂亮修长的蛇尾缠紧——腾蛇交配中禁锢的姿势。雪白圆润的yut0ng被抬高打开,两口粉洞正对着他小腹挺立的两根倒刺蛇j。

粉se狰狞的蛇j跳动着,两颗鹅卵大的j头如同撑开的伞刺,瞧着便觉可怕,而却被长信握住其中一根,坚定地往粉白娇小的菊口里塞进。

“阿姜,放松。别怕,夫君不会伤害你。”

“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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