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b子等着挨狠入(2/5)
姜南的外婆虽然没钱,但是给了她一个很幸福的童年,她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样长大,并不比那些豪门千金差多少。
黑沉如井的眸色又暗了几分。
闷声道:“可是你要治病,陆奶奶就你一个孙子,你要是有什么,她会担心的。”
掌心还留有软嫩坚挺的触感,这种微妙的感觉,让陆宴忍不住握紧掌心。
笑着问道:“昨晚过得很精彩吗?真的交女朋友了?”
陆宴拍了拍她的脑袋,道:“安医生来了,你让她再帮你检查一下。”
“不算女朋友。”
陆时来电
说到检查两个字,陆宴掌心滚烫,粗糙的掌心里仿佛又溢出了那股软滑坚挺的触感。
姜南这才反应过来,立刻红着脸出去了。
今天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安慰完以后,才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说这批保姆里面还有一个特别出挑的,是个年纪很小的小姑娘。应该还没结婚吧,你……和她试过了吗?”
她的脸蛋都那么细腻软嫩,那的触感,得有多美妙?那处雪峰般的山峦,他一手难以掌握,又软又滑,像是雪色般的溢出……
姜南正在地上捡杯子的碎片。
她说的这些,是陆宴从未经历过的。
恼她的不安分,更恼自己的自制力,何时差到这个地步了!居然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起了这样的邪念,实在太不堪了!
“嗯,长得很好,你外婆把你养的很漂亮。”
昨晚吗?听姜南分享她小时候快乐的事情,好像确实挺精彩,挺有意思的。
岔开话题,“大少爷,你还不知道乡下什么样吧?我说给你听好不好?我们聊聊天,我说故事哄你睡觉。”
安乔照例是一身简单的衬衫长裤,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陆时轻笑两声,开玩笑道:“那我要是看上了,阿宴你可以把她送给我吗?”
但是帮姜南检查的时候还是很认真,很专业。
“大少爷,老太太虽然有时候强势了一点,但是我能看得出,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你好。就像我外婆一样,我小时候,外婆也会逼我吃一些我不喜欢但是很有营养的东西。你看,我现在长得多好。”
提到廖琛,自然也能想起另一个人。
找了个做饭的借口去了厨房。
她现在像个小猫一样窝在他身边,很没安全感的拉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陆时听到他那边的动静,猜想可能是刚才那个女人进来了。
“时候不早了,我等会儿还要去公司开会。阿宴,咱们过几天见。”
“你来我家做保姆的事情,你外婆知道吗?她要是疼你,会同意你来做这种事?”
他说的应该是姜南。
当然不像。
不过还是耐心的听着,听她说她小时候是怎么和外婆在菜园里种菜,在稻田里收稻的。她老家的门口还有一条小河,外婆会在河边洗衣服,用洗衣粉给她兑泡泡水,五彩缤纷的泡泡,漂浮起了一幕幕美好的童年画面……
语气凉淡道:“我不知道大哥说的是哪一个,大哥要是好奇,等你回国以后自己去老宅看看。”
陆宴上前按住她的手,“我来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厌恶自己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着想着就入了神。
安乔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觉得挺可爱的。
安乔看着姜南害羞的背影,对着一旁的陆宴笑道:“小姑娘挺可爱的,难怪你破例留下她了。平时不少逗你
他内心里正有魔鬼,在不断滋生,增长……
无人知晓的角落。
“大少爷,你会把我送人吗?”
陆宴看着姜南熟睡的小脸,心底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痛。
安乔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姜南小脸爆红。
姜南拿水杯进来,就听到了陆时的这句话,手中一滑,杯子一下就碎在了地面上。
当然不会同意。
他的大手落在自己的发顶,带着灼人的温度,姜南也想起了刚醒来的那一幕画面。
笑着安慰道:“正常,不用害羞。痒起来的时候一定很难受,老陆能帮你缓解一下也挺好的,你也能少遭点罪。”
陆时笑,“不打算给人家名分?阿宴,你可别跟廖琛一样,学那些花心浪荡的臭毛病。”
是为了养孩子吗?她刚生下的孩子,现在是她外婆在带吗?
握着她的大手收紧了一些,将她握得更牢。
他坦诚开口,“和你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喝这种东西而已。”
姜南迅速回神,摇头:“没什么。”
不敢让她动,加重了力气,可正是这样,怀里的人儿显得越发难耐,不安的开始扭动。
黑夜放大了内心的情绪,想起病重的外婆,姜南心里一酸,声音都低了。
陆宴叹气,“听到我大哥刚才打的电话了吗?他说了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往心里去?”
陆宴的心情居然莫名愉悦。
问了一些用药后的反应,道:“应该过两天就能好了,继续坚持,不要乱挠。”
她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陆宴努力弓着身子遅遅不敢直起身,既恼火又无奈。
应该是听到刚才大哥的那通电话,被吓到了。
看着她纤瘦雪白的背影,还有红到耳根的羞涩。
感觉她不像生过孩子
怎么这么不禁吓?
这对她来说远远不够。
陆时好像很了解自己这边的情况。
嘴上却道:“没。”
“而且。”
但也只是不讨厌而已。
她目光忐忑,明亮的眼睛里有着泪水一般的碎光在晃动。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显得十分可怜。
这让陆宴感到有点不舒服。
她越是一本正经的安慰,姜南越是不好意思。
姜南心情复杂。
开口:“你为什么不肯喝我的东西?就这么讨厌我吗?”
而且他教养良好,比普通男人更知道廉耻。
但是,她注定要做一些让他讨厌的事情。
想着过几天的体检,姜南犹豫了一会儿。
陆时听出了他的自嘲,安慰道:“会好的。奶奶不是给你找了几个保姆吗?你也别太犟了,她们拿钱办事,你要是不接受,她们在奶奶那边也不好交差。”
脸颊滚烫,低低应了一声,仓皇出去了。
可能是药效发作,奇痒难耐,姜南的手开始下意识挣扎开,想要去挠。少女双腮泛红、香汗淋漓。
她已经为其他男人生过孩子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爱到这种地步,宁愿辍学也要生下他的孩子。
陆宴扫完碎片,要出去的时候。
“也不要蹭的太狠了,男人的手掌太糙了,蹭的太狠,也是会破皮感染的。”
到底是谁在哄谁睡觉啊。
在这个黑暗的空间。
姜南心不在焉的点头。
看着她笑容灿烂,天真无邪,在自己的怀里渐渐酣睡,陆宴冰冷的心脏,突然升起了丝丝缕缕的暖意。
或许是人在夜晚的时候会更感性,防备心更少一些。
不愧是医生,怎么……这也能看出来?
她,她居然知道陆宴的手罩在她那里。
电话没挂,那头的陆时也听到了他在和一个女人说话。
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还有几天后的体检。
陆宴眸光微暗,“我这种不知道能活多久的人,就不耽误别人了。”
所以,为什么有这么疼爱她的外婆,她会被送到他家来当保姆?
他浑身立即汹涌地流窜出热气,某处跟充了气似的鼓胀起来。这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逼得他快要发疯。让他无所适从。
陆宴摸了摸她顺滑的长发,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
陆宴不敢看她,但是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委屈,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十分可怜。
陆宴看了她一眼,淡道:“就算是保姆,和我们家也只是雇佣关系。我没有权力把她们送给任何人。”
直到姜南不耐的扭动了下,陆宴才回过神来。
说着,她顿了一下,笑道。
陆宴没听清楚,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看着陆宴拿了扫把过来,仔细把被她打碎的碎片扫走。虽然依旧是淡漠的样子,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比以前有耐心了。
陆宴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像只树熊般的攀附着,让他眼前是几近赤裸的躯体,余光还扫到腰身上挂着的雪白玉腿,看的眼睛生疼。
“随口一句玩笑而已,阿宴你不要当真。奶奶给你选的人,我怎么可能惦记?”
余光不小心掠过她胸前上药的地方,陆宴突然想起,她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空气里的腥甜奶味,在不断浓郁。仿佛醇厚的牛乳,芳香四溢,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那雪白红梅,让他喉咙都着了火。
陆宴只瞟了一眼,便心跳如擂。
其实她很能理解他的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脸色有些惨白。
陆宴的自尊是很强的。
“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一定不会让我来的……”
姜南立刻叫住他,问道。
“啪”的一声。
“姜南,我26岁了。你觉得一个思想正常的,26岁的男人,会喝一个小姑娘的那里吗?你觉得我像一个变态吗?”
姜南用另一只手抱紧了他的腰肢,有点难受的靠着他。
陆宴一时有些啼笑皆非。
笑道:“是我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