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花家落其女逃(2/8)

老辣的花成在看出端倪,轻咳两声,制止了花满武的逼问,说:“罢了。如今韩小子你官途通坦,实在不该跟我们这些罪臣扯上关系。你此次前来,是不是要解除你和盈儿的婚约?”

常平心里打着鼓,但转念一想主子可是世间最最尊贵的人物,想来男女之事早就抛掷身下,一心只为大事业。

“那,奴才就随意安排她了?”常平小心翼翼地问着,他寻思昨晚肖亮的态度可不像是嫖客对妓子,所以才叫老鸨多多观照。

花满盈忽觉口干舌燥,呼吸加粗。

咳嗽声响起,花成在咳出喉咙间的血痰,回应说:“可是韩家小子?”

肖亮来回抚摸她的脸蛋,笑说:“我宠幸女人,自然得有侍从静候门外你很快就是春满园里的妓女一双藕臂千人枕又何必在意门外有没有人呢?”

“啊,韩弟,你来了”打瞌睡的花满武也恢复了几丝清明,艰难地挪动伤痕累累的躯体,凑到边前。

她容貌虽说俏丽,但更吸睛还是她周身的气度,与她交谈时,只觉全身通泰,舒服得紧。

花满盈被折腾了一晚上,身心俱疲,她看着头上的帷帐,长舒一口气,眼皮子重重地下拉。

“主子说了,花小姐的花名为花娘,这几日便在高台上弹琴奏乐即可。”

虽说音量小,但此时万籁俱静,耳聪目明的花满盈听到肖亮和那个侍从的对话:

如此想着,肖亮身子前移,与花满盈面面相接。

“哎呦呦,花小姐可是醒了,管事的让我伺候你洗漱。来人呐,将热水送进来——”

花满盈睫毛轻颤,说:“肖老板夺走我的初夜,怕是少了一笔大收入”

远边的肖亮可不知道手底下的人是如何想自己的,他咬着笔杆,忽地吩咐常平:“给她送药。”

入梦前,她浑浑噩噩地想:春满园的老板,肖亮么

瞧着常平衣着朴素,但言行举止透着极好的教养,花满盈眨了眨眼睛,说:“如今我是花娘了,叫我花娘便好。”

“够了”花成在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摆摆手示意韩琰离开。

“我嗯~”

她下意识就双腿缠上肖亮的腰间,两手掐住肖亮的肩头,在其上留下浅浅指甲印。

“这不关你事,韩小子。咳咳,你区区一个大理寺少卿,受到寺卿的桎梏,也实在难——”

真甜

良久,老鸨说:“管事的走的急,花小姐先暂住此处,等管事的回来,再作定夺吧。”

花满盈垂眸低笑,气度卓绝,说:“那请你转告他,既然我答应跟他走,就表明我意已决。我们花家三代从武,别看我是个女子,也有着不亚于男子的气性。”

花满盈表情严肃地看着他,双手搭在膝盖上,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

男人的攻势猛烈且迅猛,急不可耐地直接将阳具插入花满盈的体内,引得花满盈一阵叫喊。

“想必你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今日便是我的父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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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尽数暴露在肖亮的眼前,他眼里却没有丝毫淫邪,将刚刚显露的欲望压制。

“你呼——”肖亮简直要窒息在花满盈颈间。

大理寺,牢房内。

“嗯嗯嗯呃呃——”

“我该如何称呼你?”花满盈端庄坐着,经过人事的她清贵不减,丝毫不受影响,没有女人应有的妩媚。

“不,不是的!”韩琰激动起来,继续说:“我一直将小盈当作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断不会那般忘恩负义!我只是!我只是”

韩琰支开看守,放轻脚步走到一处阴暗地方。

他大手紧锢花满盈的腰肢,舌尖滑动,将浓烈的气息喷洒在花满盈体表,小腹收紧,粗胀的器物卡在花满盈的腿缝间磨挲。

不过,如此妙人,主子真的舍得拱手让人吗?

是了,常平瞧见花满盈的第一眼,就觉得此女非池中物,难怪自家主子沉溺其中。

常平吞了口唾沫,说:“花小姐算是应该给她什么位分呢?”

花满盈看出肖亮的克制,又出声劝阻:“肖老板心怀远大,何必这样折辱小女子我”

老鸨笑眯眯的,明明看不到花满盈是何等姿色,嘴巴塞了蜜一般,说:“花小姐果真人间绝色,咱们少主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往后荣登极位,莫要忘了我这个侍奉过你的奴才呀。”

自那晚春宵一度,花满盈再也没见过肖亮。

“满武!”花成在轻喝一声。

“还有人在外边偷听”花满盈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子,红晕爬满她的脸。

“主子,这”

肖亮拔出阳具,看到花满盈红肿的穴口溢出浊白的液体,微微失神。

老鸨眼珠瞪得比铜铃还大,心道:管事的骗我?明明说这位花小姐是主子的心头好,要好生招待才是呀

牢房透着腥臭且杂乱,韩琰却是一身华袍,站定如松,花满武因身体不便仰视他,身上的衣物因鞭刑破烂不堪,俨然尊卑立现。

接二连三的发问让老鸨无所适从,这当事人的说辞和管事的完全不一样

一位穿着花绿的半徐娘子走到床前,扑鼻的脂粉味让花满盈不适立马蒙上了被子。

先是享受了老鸨的贴心服务后,坐在铜镜前梳理紊乱的发丝,不着痕迹地问:“妈妈可知,我是肖老板买来的妓子?今后应该是我多多仰仗妈妈才是。”

花满盈忍不住哽咽,哭音让常平意识到花满盈也不过是个闺阁女子,深受父兄疼爱且不谙世事,心里便有了几分怜意。

这无疑是一场盛大的邀请,肖亮摁着她的腿根,边嘶吼边冲撞顶弄,他想肏死身下这个天生的狐媚子,让她知道勾引一个男人的下场。

韩琰急得额头抵到栏杆上,喊着:“满武大哥,不是这样的小弟我只是这个婚约绝对不会取消,我一定会娶她的!你是知道我对小盈的感情的——”

韩琰沉默,那日等他赶到时,锦衣卫早就封锁整个花府,再等到他赶去关押女眷的牢房时,领事说花满盈受不了清白被辱悬梁自尽了,尸骨仅仅草席掩盖扔去了乱葬岗。

俊逸的脸庞陡然凑前,花满盈偏头,却被肖亮强行摆正,只听男人粗沉的声音响起:“怎么,刚刚叫的挺欢,现在反倒跟我羞涩起来了?”

花满武这时也看出韩琰的不对劲,双手紧握栏杆,铁链哐当作响,“韩弟,是不是小盈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啊!韩琰!”

“常平。”

在肖亮的掐捏之下,花满盈止不住呻吟,身子发软。

花满盈撑不住身躯,后仰倒下,泪水朦胧了她的眼,她用手背抹去水渍,期间肖亮大手猛然抓紧她的酥软,低头吸吮舔舐。

“我什么?”肖亮开始解下自己的衣袍,戏谑地看着花满盈渐入迷惘。

“有屁快放。”

一番对话,让常平对花满盈有了一定的了解,相信花满盈不会寻此由头逃走,便开口说:“花娘去吧,尽早回来,今晚你可是要出台了。”

极大的落差感堵在花满武的心口,他慢慢地回到牢房最里侧,语气虚弱:“你走吧。我以兄长的名义,取消你和小盈的婚约,是我们花家配不上了你了,少、卿、大人”

这种事怎么可以让疼爱她入骨的父兄们知道呢?

哭意的腔音里带着情动的魅,花满盈望着肖亮,沁水眼眸微敛,半颗泪珠缀在眼角,衬得眼角的绯色愈发地妩媚撩人。

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小盈已经不在了啊

无论韩琰如何劝说,花成在父子二人都不再跟他搭话,韩琰只好无奈离开,临走前还强调:“我一定会娶小盈

花满武见他支支吾吾半天,便着急地催问:“你说话呀!小盈她到底怎样了!”

“如今,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碰过?”

“啊!”

“罢了罢了!赶紧准备,我要即刻”

天大亮,陌生的环境让花满盈睡眠极浅,当有人推门而入时,她瞬即睁开了眼睛。

韩琰看到花满武的发丝因血污成结,背部皆是鞭痕,痛苦地闭上了眼,颤声说:“对不起!是韩琰无用”

说完,老鸨便一溜烟的跑了,嘴里还在嘀咕:难道常平那家伙骗我,好让我在主子那出丑?但是这花小姐的言语不可全信呀,昨晚那动静啧啧许是主子的小情趣?

花满盈假意抹去眼角的泪,戚戚然地应下。

见老鸨喜形于色,花满盈松了口气,心想如此之人也好应付得多,随性一点也行。

能彻底地占有花满盈,肖亮内心升起一种酣畅淋漓感,望着她的红唇,便想尝尝那里头的各种滋味。

肖亮也不是个好欺负的,感受到肩头的刺痛,门齿啃咬花满盈的乳尖,以示报复,他叼着乳尖仰头看着花满盈。

一时之间,屋内陷入沉默,肖亮没立马回复,而是看着手里的书信,凝神想着事情。

“何时了?”他朝门外人问。

“为何不叫我!”

花满盈很不舒服,但在迷情香的催动下又渴望着,不自觉扭动腰肢,迎合肖亮的行为。

侍奉一侧的常平愣住,回:“是但”

良久,肖亮说:“不,她那样的,适合更高级的嫖客。”

“柱国大人,柱国大人满武大哥”他轻声呼唤着。

屋内,常平低眉顺耳地跟花满盈讲述春满园大大小小的事务,点了点花满盈需要注意的地方。

待常平走后,花满盈立马恢复到平时淡然的状态,她对着铜镜,细细打量眼角,喃喃说:“可不能哭唧唧地去见父兄们呐”

一股幽香从四处角落飘进床榻,受到肖亮压制的花满盈内心紧张,呼吸难免加快,幽香直冲颅顶。

见状,常平收了心神,沉声说:“花娘请讲。”

“在我看来,花小姐初夜的滋味比真金白银还要珍贵。”

肖亮很是欢喜,他不禁想:这就是京城第一才女的滋味么?身段娇软,声音媚而不俗,更别说这小嘴儿,跟蜜一样甜。最最喜欢的,还是她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单单望着,只觉风情无限实乃尤物也!

肖亮从花满盈身上起开,将锦被盖在花满盈身上,推门而出。

花满盈被老鸨的极致热情吓了一大跳,从老鸨的话语中推测她并不知其中内情。

“韩小子,婚约一事就此作废,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门外人答复:“寅时三刻。”

“对呀!韩弟,我们早有预见,自是不怕的,只是小盈小盈还好吗?”

本就对她的红唇蠢蠢欲动,而花满盈又眼眶湿润轻咬唇瓣勾引,肖亮猛地撬开她的门齿,大舌深入她的口中攫取,压着小舌肆意搜刮。

鸡鸣声响起,陷入情欲困笼,正疯狂夺取的肖亮愕然回魂,不知何时起,入夜直至午时尚在喧闹的春满园也寂静无声,耳边只剩下花满盈低声的嘤咛。

人声渐渐远离,他们的交谈还未入花满盈的耳朵便如同云烟弥散,听不清了。

常平应下,又继续说:“主子有任务安排给花娘,但时候还未到。他让我跟你提一句,无论来者是何等牛鬼蛇神,你都需要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否则”

二人僵持,肖亮指尖挑开花满盈的衣领,眼睛打量着雪白的肌肤,摸索如何解下她的衣物。

远。

常平恭恭敬敬地回答:“花小姐称呼我名字就好,我叫常平。”

“管事的还曾与你说些什么吗?肖老板可曾说过我何时登台?这妓子我也是第一次当,还烦请妈妈指教一二”

肖亮瞟了常平一眼,说:“她只不过是个妓子,我只不过是她第一个嫖客。”

紧致的小穴让肖亮青筋突起,他哼哧着,不断抽送,举止粗鲁。

被束缚于深闺之中的花满盈,哪怕是和自己的父兄相处,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接触,男人的大掌,男人的唇舌,男人的那根阳具,无一不在她身上体内留下痕迹,令她颤栗不止,她口中的呻吟夹杂欢愉与几丝惧意。

眼瞧着肖亮又性致大起,抬起她的腿准备再次突入,花满盈连忙起身握住他的手臂,说:“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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