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8)

中午十二点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了,张玉和同村的王安明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中午了,除了早上六点多那会儿吃的茶叶蛋和豆浆,直到现在他都没喝过水。

旁边的王安明看到张玉吞咽口水的动作,偷摸去翻口袋,只剩三块钱了,减去等会儿两人回去的公交钱,正好剩一块。

而繁华的都市,最便宜的一瓶水也要一块。

张玉蹲在地上低着头,他觉得只要不看太阳就不会热了,也就不会渴了。

“小玉,等我回来啊!”

张玉听到声音抬起头,王安明已经往对面的便利店跑去了。

不稍会儿,他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满脸都是汗,大颗的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半蹲在张玉面前,把刚从冰箱里取的水塞给他。

“快喝吧!”

张玉抱着冰凉的矿泉水愣了下,呆了好久才点点头。

下一秒王安明又把水拿走,把瓶盖拧开才又给他。

张玉不敢多喝,小小喂了两口就把水还给了王安明。

“安明哥,你也喝。”

王安明笑着撸了把他的卷发,软软的发丝摸得像被里的棉花一样,手感好极了,他接住水没喝直接把盖子给拧紧了。

张玉皱眉正要说些什么,余光的视线里出现了张熟悉的脸。

他一下子站起来,指着不远处的饭店门口,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明,安明哥,来了,他!”

王安明也猛地站起,看到身后的那人时,把水往张玉怀里一塞,就冲了过去。

张玉也急忙小跑跟上去。

霍丞走在几人的前面低头玩手机发消息,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和寒气昭示着他心情的不美好。

好好的星期天还没睡醒就被他爸一个电话打发来工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来子公司下的一家老厂子逛几圈,再听厂长跟几个车间主任往死里拍马屁,又无聊又聒噪。

得赶紧让金福会所把人给选好,等吃完饭就立马潇洒去。

“刘厂长!刘厂长!”

正在滔滔不绝说着厂里效益的刘松在看到来人时恭维的笑脸顿时就黑了。

身边那几个车间主任也隐晦的倒抽了口凉气。

王安明一阵风似的跑来,大喇喇的挡在他们几人前面,霍丞在听到那响亮的喊声时就抬起了头,视线在看到刘松那几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时,看戏般的挑起了嘴角。

王安明连呼吸都没稳,就开始对着那几个大肚便便的男人祈求。

“刘厂子,赔偿的钱已经好几个月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们?”

霍丞一听到是关于钱脸上看热闹的表情淡了,兴致缺缺的说了句“你们先聊”就往饭店大门走。

“安明哥!”

一声软绵绵的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侧头一看,又一个人往这边小跑,那人瘦的出奇,似乎一阵风都能把他刮跑,穿的土里土气,是他看一眼就嫌脏了眼的布料,像是捡垃圾的。

不过他是真白啊,露出的皮肤在阳光下像是打了层柔光,跟他前段时间拍下的一块儿羊脂玉差不多。

霍丞盯着人暗想,不知道这些破布下的身体是不是也是一样的白。

等人近了,霍丞也看得更清楚了,脸上皮肤倒是好,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白嫩嫩的,五官也凑合,不突出也不难看,亮眼的也只有那双饱满好看的的眼睛了。

刘松本来想等霍丞走了再撵人,没成想这人走了几步就停了,也没要先进去的意思,刘松先是对王安明和后来的张玉狠狠的剐了一眼,转眼脸上又是一副讨好的笑脸。

“霍总,这天儿热,不然您先进去歇着。”

霍丞厌恶的蹙眉,刚想骂他一句管的宽,余光在看到“那块玉”额头的汗时鬼使神差的换了句。

“行。”

刘松还没松口完整的气,就被霍丞下一句给砸了个五雷轰顶。

“那就一块儿进去吧。”

刘松几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心虚慌乱,王安明也察觉出了刘松几人对那年轻人的态度,心想这人肯定是个大官儿,蓦地转身对霍丞说道:“谢谢老板了,我们也不想打扰你们吃饭,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们朋友在厂里受的伤,赔偿款却一直拖着不给,我们也是刚打工没多久,手里钱不多都交了住院费,今天要是再不给医院钱,我那朋友就要被赶出来了!”

说完王安明旁边的张玉说:“小玉,把袋子给我。”

霍丞不厌其烦的脸色在听到一直关注的人的名字时愣了下,又明目张胆把王安明口里的“小玉”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番,嘴边扬起了个促狭的笑,他轻声喃喃道“小玉。”

王安明接过张玉从背包里拿出的凭证收据和医院报告,霍丞黑着脸打断他开口:“行了,进去再说。”

王安明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霍丞连个背影都看不着了。

刘松几人赶紧小跑跟上霍丞。

张玉拽了拽王安明的衣服,看着他忧愁的脸道:“明明哥,我们要进去吗……”

王安明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把文件袋给摁紧,目光坚定:“进!”

张玉跟着王安明也进去了,包厢里面是个大圆桌,大概能做七八个人,王安明坐到了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张玉紧挨着坐他旁边。

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刘松几人早已经把外套脱了下来,坐在位子上时不时擦着脸边的虚汗。

王安明又是刚一张嘴就被截断,霍丞散漫的靠坐在主位上,嚓的一声点了根烟。

他抽了一口才说:“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看你旁边小孩儿都瘦成什么了。”

不顾王安明回答就自顾自的点菜,还善解人意的问王安明和叫小玉的有没有忌口。

王安明详装淡定的摇了摇头,其实后背和手脚早都开始冒汗了。

张玉也是,从坐下就不敢说话,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只能抱着胸前褪色的书包来寻求些安全感。

菜和酒水很快上了,张玉闻着裹挟在空气里的饭菜香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包厢里只有霍丞和刘松他们的谈话声和酒杯碰撞声,只有他和王安明像两个石头似的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

张玉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抱着的书包上,他还在想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赔款拿到,胡思乱想之际,旁边空的位子动了,紧接着,一道磁性朗口是话语在耳边响起。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张玉慢慢抬起头,是那个穿的很好看,很高很俊的男人,对上男人投来的视线,张玉忍不住红了脸,紧张的说不出话。

霍丞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剔了几块龙虾肉放到了崭新的青花瓷盘里,放到了张玉面前。

“尝尝,今天刚到的龙虾。”

张玉先是看了眼王安明,见王安明点头才羞赧的对霍丞说了谢谢。

王安明看霍丞一直盯着张玉,眼里是他看不懂又让他本能的感到不舒服的眼神,他心里感到奇怪,但又说不上怎么奇怪。

霍丞感应到了他探究的目光,唇边不屑的勾起。

张玉好不容易在几人的视线下把一盘龙虾肉吃完了,他又要说谢谢,霍丞笑着说了句“别急着谢,继续吃。”

张玉看着面前又是满满一盘的肉,不再动了,霍丞逗乐似的催他:“吃啊。”

张玉摇摇头,小声道:“饱,饱了,真的谢谢您。”

霍丞知道他是因为王安明一直没动筷所以不肯吃,他没再强求,不过也没坐回去。

霍丞吃饭时把衬衫胸口的纽扣解了三颗,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手腕处的袖子也挽了三截,小臂上的青筋脉络隐隐可见。

“说吧,怎么个事儿?”

王安明见霍丞主动提起急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解清楚:“我们一个村的朋友,在厂里被货砸了,做了手术现在还在医院观察,之前说好的等费用账单一下来就给报销,我拿着单子跑了好几趟都说再等等,审批还没下来,这次实在是等不了了才这样做的,我们实在是没钱了!”

张玉也想起肖琥现在的模样,那么壮实高大的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动都动不了,每天都疼的直抽气闷出一身汗。

张玉不由得红了眼眶,小声的抽了下鼻子。

霍丞往他这里看了眼,点了根烟。

“单子不用看了,一共多少钱。”

王安明和张玉都愕然看向他,仿佛不相信能这么简单就要到赔偿款。

“从住院到现在一共花了五万多块钱!”王安明迫不及待说道。

霍丞把烟熄了,拿出手机说:“我转你。”

刘松等人坐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开口:“霍总,这哪能您来,是我办理不力,我,我下午就去财务那边催!一定把钱安排好!”

霍丞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低声道:“闭嘴。”

刘松顶着张便秘一般的表情噤了声。

王安明挠了挠脸,窘迫道:“不好意思霍总,我手机没有微信。”

霍丞看了眼他手里的按键机心中了然,问了王安明伤者的住院地址和详细信息,随后抬眼对刘松冷声道:“你现在去医院给安排好,再有什么问题你们都直接滚蛋。”

刘松汗如雨下,虚着腰连连点头道“是。”

包厢里只剩霍丞他们三人,王安明正踌躇怎么开口说误工费营养费等费用,这还是他们去网吧电脑上搜来的,年纪轻轻就来了大都市,哪也没去过没见过,要个钱也下了不知道多少次决心,明明都是应得的,却心虚得话也不敢说。

霍丞扫了王安明一眼:“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看你们年龄也不大,这样,过几天我让姓刘的联系你,除了医院那边我额外再给你们五万,给你朋友好好补补。”说着眼神落在了张玉身上。

张玉不察,耳边只有那句“额外再给你们五万”的话,他瞪大了双眼,脑子里在想五万得有多少,那得多少张一百啊,他想的头晕眼花也没想明白,等王安明站起来对霍丞鞠躬道谢他才回神。

张玉也赶紧有样学样站起身九十度鞠躬,声音软绵而轻快:“谢谢您大老板。”

霍丞听到这么一句老气的称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玉没管他为什么笑,想到肖琥终于有钱打止痛针了,没控制住眼眶里的泪,任凭它滑落到脸上。

王安明也有点想哭,他和张玉都是偷跑出来的,只有年龄比他俩都大的肖琥愿意接济他们,也是因为肖琥他们才能进去刘松这家厂,包吃包住一个月四千块钱,排到夜班还有另外的钱呢,那段时间虽然累,但是真的每天都很开心。

直到肖琥出事,他们所有的钱加一起也不够,要不是肖琥后来醒了把他银行卡给了他们,肖琥指不定早被撵出来了。

“太好了,安明哥!小琥哥终于不用疼了!”张玉欣喜说道。

霍丞看他俩跟演戏似的哭哭笑笑,嗤笑了声。

王安明解决了这件大事和张玉打算告辞,毕竟肖琥还一个人在医院呢。

“你们两个还在厂里上班?”霍丞突然问道。

王安明只得把话咽了回去,点点头回他:“嗯,我是夜班,小玉白班,我俩换着上得去医院照顾朋友。”

霍丞沉思几秒,抬眼看着张玉道:“安贝斯还招童工?”

王安明还没开口,张玉急忙回霍丞:“不是童工,我十六了!”说着还从包里拿出了身份证递给他。

霍丞接过那张薄薄的卡,随意的扫了一眼信息栏就看右上角的照片。

张玉笑的腼腆,眼里呆呆的,茫然的看向镜头,霍丞轻笑了声,没忍住又看了几眼。

张玉这次知道霍丞在笑他了,整个脸比刚才的龙虾壳还红,他伸出手:“大老板,您可以还给我吗?”

霍丞把身份证还给张玉时还偷偷摸了把那双又白又小的手。

“行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霍丞站起身,理了理领口和袖口。

王安明和张玉跟人再次鞠躬道了谢,然后才说了再见。

霍丞一走,包厢里的空气顿时流通起来,王安明和张玉都松弛下来,互相激动的拥抱,两人也再次的喜极而泣。

“哈啊…唔…要…要射了…!”

酒店房间的床上翻滚着两具赤裸的身体,只听被压在身下要瘦一些的男人呜咽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就瘫在床上小幅度的痉挛。

霍丞感受着鸡巴被达到高潮的小穴吮吸,爽的他浑身连着头皮都在爆炸发麻,鸡巴在穴里被肠道里的软肉紧紧包裹,霍丞拍了下身下呈跪趴姿势的男人屁股,雪白的臀瓣立马浮现一道红红的巴掌印。

“唔啊…”

男人忍不住轻叫,霍丞边拍打边的往穴口抽插,随着速度越来越快,身下男人也大声的叫喊着,幸亏酒店隔音好,不然保准能让整层楼的人都听到。

霍丞看着男人给他取避孕套的手都在颤抖,揶揄道:“有那么爽吗?”

说着手还往男人的胸口抓,那两颗可以媲美石榴籽一样的奶头,红肿的挺立,霍丞半笑着继续捏拽那颗红肿可怜的小豆。

男人这次是痛呼出声,不过刚一叫出来就立马吓得白了脸,他从会所来的时候就听以前接待过的同事讲,这个霍丞哪都好就是脾气阴晴不定,有个跟了他半年的小情儿就因为在床上说了句下次轻点,就被霍丞一脚踢了。

这还不算,他隔天又把人叫了过来,所有人都以为霍大少是还想上他,那人急匆匆跑去了,没想到却被几个富家子弟把人给轮了。

那人出院后精神就不太好了,还有人说在老旧楼里见过他,被路人和邻居又是吐口水又是辱骂,那人也只是瑟缩着,不敢回击。

想到这些事男人也害怕起来,战战兢兢的抬眼去看霍丞,还好他还是那副事后舒畅的模样,男人心里暗暗呼出口气。

“舒…”男人刚出了一声,剩下的话就被胸前那双大手打断,霍丞似乎是要把男人的乳头给揪下来,手劲毫无收敛。

男人已经疼出了冷汗,讨饶的看向霍丞,眼里的惊惧和怯弱一瞬让霍丞想起了中午那块“玉。”

霍丞终于松了手,男人眼里已经泛起湿气,胸口疼的厉害,但不敢去碰,还要做着一副极舒服的样子去取悦霍丞。

男人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到垃圾桶,低下头把霍丞半硬的鸡巴吞进嘴里,上下来回舔舐,直到霍丞又射了一次才算好。

霍丞餍足的看向今天过来的男人,身上也白,屁股也翘,长相属于雌雄莫辨那款,算是个美人胚子,今天这道菜倒是吃的满意,霍丞把玩着男人尖细的下巴,随口道:“叫什么名字?”

男人跪坐在霍丞旁边,浑身除了白就是红,是被凌虐出来的红,像是红梅落在了满地白雪里,妖艳靡丽。

“景桦,景色的景,桦树的桦。”

霍丞的食指顺着男人下巴滑到喉结,漫不经心道:“桦这个字倒是好。”

“……谢谢霍少。”

“还不错,听话乖巧。”霍丞笑道:“你,我买了,回去后赵三儿会告诉你我的规矩,我这个人有洁癖,也讨厌不自量力的反抗,不过我向来有奖有罚,伺候好了我不会少了你的。”

景桦讷讷道:“明白了。”

——

“琥哥!琥哥!我们回来了!”

病房门打开!张玉和王安明兴冲冲的跑进去,果不其然被查房的护士教训了:“不要追逐打闹,医院要保持安静!”

王安明和张玉瞬间就收起了高昂的尾巴:“对不起护士姐姐!”

肖琥平躺在床上忍俊不禁,等护士走了才对门口那俩小伙子招了招手:“快来,哥要憋死了!”

王安明急忙快步过去,先是把手里几个塑料袋放在桌上,然后才去搀扶肖琥。

“小玉,你把菜腾出来,等琥哥上完厕所回来直接吃。”王安明说。

张玉重重的点点头,脸上还洋溢着灿烂的笑。

张玉把书包放好,又把床头给摇起来,这才去腾菜倒水。

等他收拾好王安明也扶着肖琥回来了,肖琥看着这满满一小桌奢侈的菜,纳闷的看向还在笑嘻嘻的两人。

“你俩抢银行了?”肖琥猝不及防道。

王安明知道肖琥这是在开玩笑,张玉却不见得,一听这话急忙走到床边给肖琥解释:“小琥哥,没有的,这个是大老板请客买的,我和安明哥打包回来的,菜他们都没动过,干净的,没花钱!”

肖琥看他这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和王安明都不约而同笑了出来,肖琥捏了下张玉的鼻子:“瞧你紧张的,哥逗你呢,就算是吃剩的哥也不介意,哥刚来a市的时候,还跟狗抢过吃的呢!”

张玉心疼的看着肖琥,眼睛又亮又润。

“行了琥哥,小玉还小你别逗他了,给孩子都吓哭了!”王安明笑道。

张玉抽抽鼻子:“才不是吓哭。”

肖琥揉了把张玉的卷毛,安慰道:“那都过去了,我都听安明说了,以后咱们会越来越好,等哥攒够了钱就带你去最好的医院,看最好的医生!”

张玉本来忍住的泪在听到肖琥这话时还是肆涤出来:“呜呜,小琥哥哥,谢谢你。”

王安明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纸巾给张玉擦泪擦鼻涕:“就只谢你小琥哥啊,你安明哥也在呢!”

肖琥笑骂道:“去你的,这醋你也吃!”

张玉抽抽噎噎:“安明哥哥,也谢谢你。”

王安明这才满意了。

周日俩人都不用上班,不过明天七点张玉就得去厂,厂子在郊区,肖琥怕张玉早上迟到,就让王安明在晚上送张玉回厂区宿舍。

王安明把人安全送到宿舍才又回去医院。

肖琥在这家厂里干了四年了,也有了关系不错的朋友,买了条烟托人把他们三人安排在一间宿舍,也不再塞人进来。

宿舍不大不小,两张上下床,门边是镶嵌在墙上的四张柜子,床头放了张大桌子,在门口是个独立卫生间。

宿舍环境算是好的,有热水器有空调,电费虽然是自费,但很便宜,不过他们为了省钱也没怎么开过,一般用的都是肖琥那个摇头风扇。

张玉把宿舍门反锁,他的床在靠近桌子的下床,他的上床是王安明,旁边那张床下面是肖琥,上面放他们的一些杂物。

张玉从柜子里拿出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把衣服放在洗衣机上后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拉上隔帘,张玉调好水温站在淋雨下,他冲洗着这副贫瘠的身体,犹豫半晌才把手慢慢移到下腹下方。

张玉的浑身都是盈润的雪白,下腹体毛也几乎没有,他把秀气小巧的鸡巴拿起,另一手顺着水流冲洗下面。

本该长在鸡巴下的两颗睾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细小的缝隙,剥开缝隙是跟女人一样的阴逼,可爱的阴蒂和翕张的阴唇都是和樱花一般粉嫩,像是在诉说这里从未被人到访。

张玉却是似乎极其不愿意触摸这里,只是随意用手搓了几下就不再去管。

洗完澡张玉坐在桌子前拿出买的方格本和铅笔,开始一笔一划的抄写儿童古诗。

他刚出生就因为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被张父扔到了村里的后山,最后还是村委主任把他给抱了回去,面对村委主任的狠话张父才留下他。

因为对张玉的厌恶和憎恶,张玉从刚会走就开始做活,就连学也没去过,不过在老家的时候姐姐放学回来还会教他几个字,不至于让他成为彻底的文盲。

在张玉出生后的第二年,张母就又生了个男娃,还起了个意义重大的名字——张福。

张福从小就被张父张母娇养长大,性格也被惯坏了,对张玉从来不把他当成哥哥,一直捉弄欺负张玉,不过那时还有肖琥和王安明帮他。

后来肖琥出去打工了,张福也该上高中了,可他的成绩却很不理想,为了让小儿子能去个好一点的学校,张父张母打算出高费把儿子塞进镇上的一所高校。

可张父张母都是种地的农民,再加上对张福的宠溺,家里根本拿不出钱,于是就把注意打到了张玉身上。

张玉在十六岁生日那天被张父拿绳捆住强行扛到了村尾的李癞子家,李癞子是个快四十岁的鳏夫,他成天喝酒打牌,他的老婆就是被他醉酒打死的。

张玉跪在地上怎么哭怎么求都没用,额头都磕肿了也没换来张父一个施舍的眼神,只能眼睁睁看着张父接过李癞子手里那一万块钱,把他卖了。

张玉当时衣服都被扒光了,恐惧之下力气也比往常大,挣扎中踹了李癞子一脚,气红了眼的李癞子拿着扫把头狠命的往张玉身上抽。

模糊中张玉觉得自己终于要死了,在即将认命时听到李癞子的惨叫。

是王安明。

王安明把手里的砖头一扔就过去给张玉松绑,张玉浑身都是伤动也动不了,王安明红着眼给张玉穿好了衣服。

在黑漆漆的乡村小路上,王安明背着虚弱的张玉,提着一小包的黑色塑料袋,坚定不移地踏上这条远方的路。

两人在镇上宾馆住了两天,等张玉身上的伤好差不多了才坐火车去了a市。

王安明也才十九,除了镇上他也哪都没去过,买了去a市的火车票后他手里攒的钱也分文不剩了,等两人到a市的时候也已经半夜三点,硬座的火车坐了二十多个小时,一路上也只能啃几口干馍吃,那时的两人都是又累又饿。

不过他向来早熟,长得也是一副老实样儿,求了几人后终于有人肯借他们手机打个电话,最终在凌晨四点半的时候终于见到了肖琥。

张玉在厂区食堂吃完早饭就去上工,他的活儿是要搬运设备,虽然有推拉车可以用,不过一天下来胳膊也是酸疼。

张玉刚进了车间就被组长叫了过去,张玉是个不会说话的,是字面上的不会说话,他刚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是哑巴。

“小张,主任让你去办公室找他。”

张玉虽然感到奇怪不过还是听话的点了头,然后就去了车间主任办公室。

没想到里面不是主任,而是昨天刚见过的刘厂长。

这人平常最难见的,昨天还是他们蹲了好久才蹲到他,不过他找自己干嘛,张玉心中升起不安。

“刘厂长……”

刘松见到张玉那笑的一个阳光,急忙招呼着人上茶,刘松让张玉不要紧张,坐沙发上说。

张玉坐下后也不抬头看他,手指头搅着听他说话,不过张玉听不懂刘松说的什么,什么“福气”什么“珍惜”,还让他多说好话。

张玉实在不理解,这才挑眉看了他一眼,一下就对上了刘厂长不怀好意的笑。

张玉坐到屁股都麻了,他担心自己来听刘厂子说话没上工会被扣工资,于是怯怯打断了还在高声胡说的刘松。

“刘厂长,我得工作了。”

刘松一愣,这人是不是傻啊,自己都说了这么多被霍总看上的好处了,怎么还是一副呆子表情。

“啊,啊行!”刘松干笑道:“我给你换个车间吧,你看你这瘦的,那活儿太重不适合你!”

张玉稀里糊涂的换了个车间,还是被刘厂长亲自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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