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福禄山庄(上)(1/8)

“默,齐向阳朋友特别多,哈?”

“他的朋友也都挺厉害吧,人以群分嘛,哈?”

“像他们那样事业有成的男人,身边肯定有很多情儿吧,哈?”

“就像那天云禧台那个……”

“打住!”陈默打断鲁木达的话,这次养伤回来这货有事没事打听齐向阳,话题几次扯到男人身边的朋友,真是奇怪了。

“能不能别提那天的事了。”陈默压着声音说,当着鲁木达的面被打被罚被操已经够让他难为情了,偏偏这货还一劲儿提,是想让自己羞愧而死吗。

“哦。”

鲁木达安静了半天,吃完午饭睡了一会,醒了趴在书桌上怼蛄补试卷的陈默,“陈默。”

“嗯?”陈默头也不抬写着复习题。

“我给男人口了。”

“嗯?”陈默没听懂。

“我在云禧台,给你老公的朋友,口交了。”

“!”陈默懂了,难怪这家伙总是提到齐向阳的朋友们…

一周后,高三生难得的半天假期,齐向阳履行了对陈默的承诺,带他出去玩,然而又没彻底出去,因为根本没出h市。

齐向阳的朋友之一在郊区弄了一个综合度假公园,集东北特色的餐饮住宿娱乐影视基地等为一体,名曰福禄山庄。福禄山庄十年间边开边扩,从几间农村草房一坑鲤鱼建成h市地标旅游景区,老板巧思能力可见一斑,这样的人也是齐向阳的朋友之一,陈默不禁感叹真如鲁木达所说,厉害的人朋友也很厉害。

这段时间福禄山庄新建了几处小院,木栅栏小凉亭,农家土炕地板革,免费给客人提供烧烤工具,正式接客前先让哥几个玩玩,这是齐向阳这圈朋友的惯例,无论是人还是东西,所以他们来了。

齐向阳带着陈默,陈默带着齐向夕和鲁木达,带齐向夕是一开始就说好的,至于鲁木达,陈默真心觉得对不起,想尽可能的补偿他。齐向夕带上了周期和母狗二人组,周期又叫上了两个平时看得上的同学,浩浩荡荡七八条小尾巴跟着齐向阳他们一起去了。

齐向阳让福禄山庄开了两间相邻的小院,大人和小孩分开玩,又吩咐准备一样的吃食,只是小孩这边的酒水换成了啤酒和各色低酒精的饮料。

分开玩是陈默求之不得的,齐向阳的朋友们他见过几次,虽然对他都很“和蔼可亲”,可常处上位圈的气场仍让他倍感压力,仿佛一只兔子误入肉食动物的集会,除了龟缩外啥都不敢干,真没有跟同龄人在一起自在,尽管这些同龄人多少带着点另类……

齐向夕和周期拎着啤酒吃花毛花生毛豆拼盘,跟着周期来的两个男生非常懂事,主动肩负起烧烤的职责,在烤架前挥汗如雨,母狗二人组凑在小桌前研究前一天刚发下来的模拟试卷,认真和谐甚至有说有笑,像一对要好闺蜜,看的鲁木达啧啧不已。

“齐向夕是怎么调教的呢?!”

陈默也很好奇,明明上次还看着她俩抢着吃鸡巴来着。

“唉,神人啊。”鲁木达感叹着,从长条木凳上九十度转身靠着陈默,看向隔壁小院若有所思道,“都是神人啊!”

陈默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吕恒。

陈默在心里叹息,怎么给男人口交一次就改变性向了呢,改就改了吧,为什么偏偏惦记上吕恒呢,他跟齐向夕打听过其为人,齐向夕是这样评价的。

“恒哥太阴太狠,看上的往死里玩,看不上的死活不玩,你让鲁木达这个傻逼嫩屁股趁早死了这个心。”

“你咋知道的?”陈默惊了。

“小波哥说恒哥让那个傻逼口了,傻头傻脑的愣样多少有点勾搭人的本事,想调教调教,跟我打听来着,我说是你朋友才没下手…”

陈默拍拍小胸脯,还好自己还有三分薄面。

“鲁木达,别看了。”陈默捂住鲁木达的眼睛,邰小波也在呢,再看会被带到云禧台挣大钱!

“你说他真看不上我吗?”鲁木达不死心再次问陈默。

没等陈默回答,齐向夕叼着烟拿着一把烤串过来了,“傻逼,别上赶着找死,嘴堵上,省着一天天总想吃鸡吧那点事。”

母狗二人组在一旁听着噗嗤一笑,被齐向夕一个眼神镇压,又乖乖做题去了。

陈默这次没帮鲁木达说话,拿起一个烤鸡头递给鲁木达,“吃吧,以形补形。”

鲁木达闷闷接了,眼睛仍时不时瞟着隔壁大人。

大人那边,邰小波和吕恒靠在一起闲聊。

“恒哥,隔壁小孩儿都浪出火了,不提枪上阵吗?”邰小波坏笑着。

“不上了,那小子是小默唯一的朋友,玩坏了没发向小孩交代。”吕恒说。

“玩不坏,有大夫在呢。”邰小波向妖怪学长举杯致意,“医术高超,上次我那一个没气的都给救回来了。”

“你收敛点吧,大哥最近对你气不顺,小心动家法,这么大的人了,再被脱光了打可就没脸了。”

“咱们在大哥那哪还有脸了,小的时候早就给打没了。”

吕恒笑了,跟邰小波碰杯表示赞同,以前齐向阳脾气是真的不好,他们做错事抻出皮带就抽,现在他们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一是真的敬佩他,二是真是被打怕打服了。

“唉,想不到啊,大哥那样的人竟然娶了那样一个小屁孩,还宠的不要不要的,上次在我那,鸡巴都硬了,愣是塞进裤腰带里回家慰妻去了。”邰小波小声跟吕恒八卦着齐向阳。

吕恒笑笑,“其实也可以理解,咱哥就喜欢乖的,咱们这伙人里乐言最乖,所以咱哥最宠着他,他犯错的时候咱哥打的最轻。”

邰小波点头,齐向阳没对乐言用过皮带,最多屁股上踢几脚、给几巴掌,然后乐言就哭的跟受尽虐待似的,被妖怪学长送到云禧台受调教的几个月每天都以泪洗面,调教师灌了好几次生理盐水,生怕他哭死了没法向老板交代…

“小默不比乐言乖多了?!”

邰小波点头,“那是。”乐言还跟他们一起打过群架呢,陈默这孩子估计这辈子都没说过脏话,给他把刀都不知道怎么捅人,乖的跟一只刚断奶的狗儿似的,难怪大哥宠的不行。

两边闲聊的功夫一件景区电瓶车停在门口,一个男人领着几个人下了车,边往小院走边嚷着,“这天太热了,我让人蒸了海鲜,吃点凉性的败败火。”

“福哥,整反了吧,吃海鲜哪能败火啊,分明是拱火,一会哥几个补high了,你这福禄山庄有泄火的吗?”

“说啥呢,我这可是正经的旅游景点,要泄火去小波那。”福禄山庄的主人陆福笑着说。

小波笑着举手,“没错,有我呢,福哥,用我叫人儿不。”

“问咱老大,这里就他一个已婚人士,他说叫人就叫人。”陆福笑着走到齐向阳身边坐下,给齐向阳空了的茶杯里续了水,“哥。”

齐向阳笑着,没理兄弟几个的荤话,“海货不是本地的吧。”

“不是,咱这海里的东西入不了口,从海外空运过来的,绝对干净。”陆福答道。

“嗯。”齐向阳目光看着隔壁,几个小孩围着海鲜锅挑挑拣拣,很是开心,只是他家小孩对吃的不感兴趣,只顾着跟自己的小兄弟说悄悄话。

齐向阳不满意,没吃午饭带过来的,混不吝的弟弟已经干了几把肉串了,他的小孩却只顾着喝饮料,难怪身上没几两肉。

“陈默。”齐向阳扬声叫人。两个小院骤然安静,齐刷刷看向陈默,陈默嚯的从长凳上站起,晃得靠着他的鲁木达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舅。”陈默红着脸乖乖应答,众人的注目礼让他窘迫。

“来我这。”

陈默内心是不想去的,可身体却在听到齐向阳的指令后快速行动了,听男人的话已经成为他的本能。

“舅。”须臾间陈默站在齐向阳身旁,后面跟着缩头缩尾的鲁木达。

齐向阳看着陈默的小尾巴,有些无奈的挠挠眉角,这孩子他在云禧台见过一次,愣头愣脑透着一股不要命的可爱,看着不烦人,难怪让吕恒用了一下,看这模样应该是尝着鸡巴味儿后放不下了。

也是,以吕恒的道行,拐个孩子真是手拿把掐的事。

“你叫鲁木达?”齐向阳问,语气称得上和蔼。

“是。”鲁木达点头,额头满是汗水。

齐向阳笑笑,“别紧张,我不吃人。”

几个大人们笑出声,饶有兴致的看老大逗小孩。

“跟陈默一起过来,有事?”

“没啥事。”鲁木达支支吾吾。

“那回去吧。”

“哦。”鲁木达听话转身,腿软趔趄了一下,纯纯被齐向阳强大的气场吓得,大人们又笑了,被嘲笑的小孩一瞬间血液直冲大脑,不怕死的冲动突破理智与恐惧,鲁木达伸出手指向吕恒,大声说,“我找他!”

陈默惊恐,拉住鲁木达的手指,“别闹!”会死的!

“小默。”齐向阳拍拍大腿,“过来。”

陈默挣扎一下,还是听话的坐到男人腿上,手指拉拉齐向阳的t恤,无声哀求着男人放过少根筋的好友,然而齐向阳根本没看他。

“你找他有事?”齐向阳微笑着问鲁木达。

“嗯,上次,他在云禧台欺负我了。”鲁木达的语气颇有向家长告状的意味。

这孩子,挺有意思…齐向阳笑的更开些,揉着陈默僵直的腰说,“一会舅帮你打他屁股,你回去吧。”

陈默悄悄呼气,还好,男人放过了鲁木达。

然,架不住有人主动赴死。

“不回去,就要现在找他。”鲁木达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样。

“吕恒,解决吧。”齐向阳把决定权交给兄弟,毕竟人家孩子挺执着。

吕恒抓起桌上放的手包走过来,慵懒的样子像一条刚刚进食过的大蟒,面对鲁木达这只小老鼠明显索然无味。

低头俯视小老鼠,大蟒拉开手包拉链,拿出一沓百元现金,“不怎么用现金了,少了点,不过你的技术也值不了太多,够了。”说着将钱塞进鲁木达的衣领。

鲁木达愣住了,“什…什么意思。”

“够了,的意思。”吕恒气场突变,眼神冷冰狠厉,三十年的腥风血雨吓个小孩子错错有余,“回去,不许再找我。”

鲁木达低头揉揉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颈子里那一叠红色的钱,刺眼极了,他颤抖着把领口的钱掏出来,在裤兜里摸索一阵,掏出几张折得十分整齐的钞票,那是出门时他爸给他的,一股脑的都扔给吕恒,吸吸鼻子说,“不多,但够了,你的技术也一般。”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冷场三秒,大人们爆笑,分分大叫恒哥踢到一枚小铁板,硌脚了。

吕恒无奈笑着摇头,坐到齐向阳身边,“哥,我这算不算被蛇咬了一口。”

你才是蛇!大蟒蛇!陈默在心里为好兄弟打抱不平。

齐向阳笑而不语,看到腿上的小孩在嘟嘴,对他暗搓搓表现出来的小情绪觉得好笑,拍拍他的腰臀,“要乖。”

“对不起。”陈默缩肩道歉,惊叹男人的观察力,自己刚刚不过腹诽一下吕恒就被发现了。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索性就说点什么吧,向夕说过,在男人面前他可以大胆一点。

“舅,木达走了…”

“会有人去找。”齐向阳打断陈默的小心思,“你饿了,要好好吃东西。”

陈默捏捏肚子,其实不饿的…

然而陈默不能为自己的肚子做主,齐向阳说他饿了就是饿了他就得……

“吃吧。”陆福把一直剥好的虾爬放在盘子里递给他,“我再给你剥。”

陈默看着小臂长短的虾爬子为难的扁嘴,其实这一只就够喂饱他了。

看到陈默不动手吃,齐向阳啧了一声“费劲”,两根手指捏着虾爬送到陈默嘴边,陈默乖乖含了一大口咬下,撑的小脸鼓囊囊,可爱的厉害。

齐向阳心软他从内而外的萌态,更加专心的投喂男妻,陆福则在一旁专心给受宠的孩子剥虾,跟齐向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哥,闻着味儿了吗?”

“嗯。”齐向阳漫不经心的应声。

“海鲜味都遮不住那股子味儿,咋整?”

什么味儿,陈默屈着鼻子闻闻。

“好好吃你的。”齐向阳命令不专心的小孩。

“对不起。”陈默道歉,不敢再好奇大人的对话,低头伸舌头去舔齐向阳手心里的超大号生蚝,舔了几下发现太滑,不能舔进嘴里,又撅着嘴巴去吸,吸了几下发现太大,吸不进去,于是双手捧着齐向阳的手用牙去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颗生蚝吃进嘴里,逗得齐向阳轻笑出声,“猫崽子似的。”

陆福也笑了,把纸巾递给齐向阳,“快给擦擦嘴吧,都成小花猫了。”

齐向阳给陈默擦嘴,脸上带笑声音却淡然,“景区有味儿对人们的影响终究有限,毕竟这里只是闲暇时游玩的地方,但,风不会只往一个地方刮,等这股风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