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犹怜草木青((1/8)

“怜青。”

听到熟悉的声音,谢鸿微便回了头,抿起唇笑了笑,道:“师兄。”他俯下身,垂着头和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说话,“怎么不让那些小弟子来,何必你特意跑一趟。”

管陌柳舒展了眉眼,嗓音温润,“不碍事,不过是方才恰巧去了师尊殿里,顺道来叫你一声。”旋即却又笑道,“新衣裳可还合身?”

“师兄的眼光自然是比我的好。”谢鸿微压了压素白袖边的水色鲛纹,倒是有些为难,“只是……”

“只是如何?”管陌柳含笑望他。一身月白的鲛人,论模样自然是十分光风霁月的,但心思却是猜不透。然而自极渊下化灵而生的鲛人,至今又有几个是善茬呢?

于是谢鸿微便不再说了,摇一摇头,“我先送师兄回去罢。”他不很在意,“师父多半没什么要紧事找我。”

管陌柳只轻轻笑一声,倒也不说什么,由得他这般不大尊师重道的言语。

……

送回了师兄,又领了他亲手做的松子糖,谢鸿微这才抬步向师尊殿中去,举止依旧是悠闲得很,偶尔见了小弟子和他问好,也停下来,温和地回一声好。

而殿中,紫衣剑修以手支颔,眼半合着,神态颇为散漫地听着旁座那人言语激烈的批判,倒也不在意,却抬起冷白修长的手指,虚虚下压了几寸示意他噤声,道:“吵得本座心烦。”

“楼观倦,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那模样中年的青衣修士简直被他气乐了,叹着气拍桌子,方要骂他两句,只是见谢鸿微进了殿来,却又收回去,只道:“怜青也来了?”

谢鸿微只笑一笑,并不说是师尊叫他来的,回说:“是,掌门师伯好。”

“好。你们都好得很啊,只有我不好。”掌门摇一摇头,大声地叹气,那是相当明显的不好。

楼观倦就放下手,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小家子气,也不知你急什么。那仙缈阆境,本座是没觉出什么好来。”

“你没觉得好?你当年就差把那秘境削一半带走了。”掌门真气乐了,“你倒是得一句年少轻狂就罢了,咱俩师父都被其他掌门骂成筛子了。”

这不是他自己上赶着炫耀、自找的?楼观倦一哂,还勉强给自己师父留几分面子,只道:“那今年便让怜青去,把另一半拿回来就是了。”

谢鸿微只站在旁边静静地笑,不搭话。

掌门光速地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怼到楼观倦面前,“快签字。”天可怜见,这只狐狸居然也有松口放下肉的那天!

要知道自从谢鸿微入了他门下,这位年少时便行走天下的玄绛剑尊可是一次没放自己的关门弟子下过山。也不好说,到底是幸是宠,又或者是祸是害了。掌门不好置喙,只是到底挂念着门下的弟子,难得肯见他松口,也不免喜形于色。

楼观倦冷哼了一声,以指尖为笔锋,写罢姓名后将那一张薄薄的纸掷到掌门怀里,心情似是有些不愉,“快滚吧,宗里的事务是不够多吗?”

掌门笑眯眯的,也不在这个当口和他争执,飘飘然地起身,步履轻快地走了。临了却又想起来,回过头给谢鸿微派了一把桂花糖,“你素儿师姐从妖界带回来的,她忙着闭关了,叫我顺便捎一份来。”

“多谢掌门。等回头师姐有空闲的时候,我再去谢她。”谢鸿微笑吟吟地接了糖果,也放进袖子里。

就几颗子糖,有什么好谢的。楼观倦似是有些讥诮地勾了勾唇,倒也没说什么。在掌门走后,他向谢鸿微招了招手,道,“怜青,过来。”

紫衣的剑修,眉眼是有几分冷意的,冷白的面容如霜似雪,丹凤眸狭长而稍垂着,便有一种厌世般的懈怠之感,薄唇也是淡色的,轻抿时便显得薄幸,如同冷月雕琢的一尊玉像,不过额间那一点赤色菱纹,倒还召他入此红尘。

好在谢鸿微倒也习惯自家师父这般心口不应的模样了,也知道他多半不大高兴,却摇一摇头,笑说:“我不要。”

楼观倦静默了一会儿,倒是失笑出声,“修为不见长,脾气倒是越发坏了。”他向来不爱说那些客套之词,只是对着自己向来娇宠着的小弟子,总要费上心思哄上两句,“好了,过来吧。为师下次和邹成岳争执起来时,不拖你下水了,叫你师兄背锅去。”

谢鸿微这才肯走过来,他低头握住了楼观倦修长的手指,“好凉,师父今早练剑了吗?”

“嗯。”楼观倦微阖了下眼,眉眼舒缓些许,反手捉住谢鸿微的手腕,轻轻扯了一下,没拽动,只好作罢,唇边勾起极浅淡的笑意,只用手指不痛不痒地敲了下他的额头,轻斥道:“不听话。”却也抬手搂住了自家弟子的脖颈,任由对方揽住自己的腰腹。

谢鸿微弯了弯眼眸,凌霄花的藤蔓已经没入剑修收敛着的衣襟之中,轻轻地揉碎那一片霜雪冷色,“师父自找的,也该受着。”

楼观倦轻哼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微凉的手指轻按着谢鸿微的后颈,催促着他,“别在这儿哼、去床上。”他有点无奈地捏了捏自家弟子的耳垂,原本清朗的嗓音喑哑下去,“慢点、别那么”

虽然衣衫还算齐整,但身体深处被灵敏的藤蔓熟练地贯穿进入,剑修颤抖了下,强行忍耐下去,叹气出声,“你就欺负我罢,是该怪我把你惯坏了。”原本冷白的面容上浮现出情欲的绯红,浅淡却又难以忽视,全然没有平日里那副针锋相对却又分毫不让的模样。

“呵。”谢鸿微忍不住笑了一下,抱着自家师父出了殿,问:“是回师父的洞府,还是去我那儿?”

“随你。”楼观倦合着眼,有些倦怠似的,“在哪儿有什么区别么?”

“谢鸿微笑眯眯的,不说话,搂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楼观倦扶额,只好用幻术隐去二人身形,唇紧抿着咽下几声呻吟,却也由得那些藤蔓在自己身体里作乱,并不阻拦,只有被刺戳着敏感点时会忍不住敲敲谢鸿微的脑门,示意他收敛着些。

谢鸿微把自家师父放到床上去,终于得以腾出手,探入他越发松垮的衣襟之中,手指触摸着微凉的皮肤,“怎么还这么凉?”

楼观倦不答,轻轻地避过去,只是叹道:“还没玩够,嗯?”他捉住弟子的手指,贴在自己发烫的侧脸处,哑声道:“为师年纪大了,可禁不住你这么磨,快些罢。”

胡扯什么,楼观倦如今也还算得上年轻。谢鸿微低着头笑了声,却也认他这声讨饶,俯下身,褪去他的衣裳,手指一寸寸地捂暖透着凉意的身体。

剑修低低地呻吟着,咬字稍微带着些含糊,身躯十分匀称漂亮,虽然由于体质和旧伤而显得有些苍白,但也潜藏着不可小觑的力量,只是在那双温暖的手下却渐渐地弥漫开绯红之色,敏感得颤抖着。

楼观倦修长笔直的腿分开,臀缝里狭窄的小穴露了出来,那处早就已经习惯了被进入的异样,反而会迎合地含住侵犯进来的藤蔓,再加上之前被揽在怀里时就进进出出过许多次了,如今已经自发地流出了淫液。不过约莫体质如此,虽然被压在身下做了许多次了,那处小穴却依旧青涩狭窄得紧,每次都要花些功夫才能扩张开。

谢鸿微有段时间会把自己的藤蔓留在楼观倦的身体里,让他一直扩张着后穴,可惜却依旧不起什么作用,倒是得了师父几个脑瓜崩。但也不打紧,总能从床上收回来的。

谢鸿微伸出手分开楼观倦的臀缝,手指探入那张被藤蔓塞满的小穴里,轻轻地扩张着,“放松一点,师父,我要进来了。”

楼观倦忍不住扶额,脸红得紧,也知道是羞的还是热的,他哑声道:“你进就是了,还能弄坏不成。”

“啪。”谢鸿微大逆不道地拍了下自家师父挺翘的后臀,拉长声音唤他,“师父——”

“罢了罢了,为师错了。”在床上,楼观倦也只能多哄哄自家小徒弟,拿他越发没什么法子,主动地把腿再分开一些,“你来。”

谢鸿微这才肯撤出那些藤蔓,性器抵住开拓好的后穴,慢慢地往深处进,动作很轻,手指也安抚似的摩挲着楼观倦的腰窝,“师父,放松点,乖。”

倒反天罡。楼观倦有些无力地想道,他咬着唇,却压抑不住从喉中溢出来的呻吟,忍不住咬住徒弟的肩膀,却又舍不得用力,克制着自己轻轻用牙齿磨着,被贯穿身体的性器逼得失了精关,后穴也难以自抑地咬紧。冷白面容如今已然一片滚烫,薄唇张合着,狭长的丹凤眸颤着眼睫,幽黑的眼瞳里还晕着浅浅的水泽。

谢鸿微的体质对他的影响太大了,每次被进入都让他受不住,可若只用藤蔓,他又馋得紧,也确实是自作自受了。

谢鸿微轻车熟路地破开那些紧紧收缩着的穴肉,把自己的性器全部插了进去,轻轻地笑着,也骂他,“没出息。”

情事上,楼观倦是不和他计较的,只是照例不痛不痒地敲敲他的额头,动作尚且有几分无力,嗓音也喑哑微颤着,“嗯总归是给你肏的,要那东西有什么用。”

谢鸿微听了这般直白的话,却是有些红了脸,忍不住又往他身体里蹭了蹭,逼得楼观倦呻吟出声,搂着他的脖颈讨饶,“轻些、轻些唔,你这混账东西。”他深吸了口气,细密地颤抖着,原本软下去的性器如今又挺起来,不知何时被一根纤细的藤蔓探了进去,牢牢地堵住了精关,发泄不得。

谢鸿微扳回一局,抿着唇笑,“对你身体好。”

“少说两句嗯也没拦着你。”楼观倦摇一摇头,有些受不住地动了动腰身,“好徒儿,你动一动,呼”后穴里含着的东西不但烫人,还把他弄得发痒,自己来却又实在不得劲。

“师父刚刚不是嫌我用力重了?”谢鸿微扣住自家师父劲瘦的腰身,依言开始抽插着那处饥渴的后穴,另一只手的手掌按上他终于温暖起来的胸膛,轻轻捏住一颗浅粉色的乳头,在指尖把玩着,却小心地避开了右胸处深亘的旧伤剑痕。

这伤是为他留下来的,至今还没有好全。让谢鸿微每次瞧见,心里都不免更软几分。

“净耍嘴皮子嗯、别压那!”楼观倦摇着头求饶,滚烫的侧脸贴着青年的脖颈处,薄唇被咬得艳红水润,倾吐着灼热的气息,“怜青、呜,你疼疼我”

真是的。谢鸿微展了眉眼,顶撞的动作又放缓了些,很温和地肏弄着身下敏感又脆弱的剑修,“好,师父受不住的话就告诉我。”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被牢牢堵着的性器,也轻轻地抚慰着,“我慢一点。乖,别哭。”

楼观倦咬着牙,还是没忍住张口咬了下他的肩膀,“别、别提了”在床上掉了两滴泪,能被这厮提一辈子,一世英名是毁完了。

谢鸿微的动作就又重几分,碾压过他后穴里的敏感点,低声笑道:“总归是为我哭的,也无妨。”

是了,他也只为身上这人哭过。可上一次落泪,倒把这人困在山上许多年。楼观倦叹息了一声,喉结滚了滚,倒也没说什么,那双修长的腿缠上青年的腰身,“你来。”随他去罢。

谢鸿微笑起来,扣着他的腰身进得更深,逼得楼观倦惊呼出声,却也只是无力地揽住青年的脖颈,由得他进进出出。

最终到底没能把自家师父再弄哭一回。看来这么些年下来,楼观倦多少还是有些长进的。但若要说进步多大,只能说和谢鸿微的剑术相差无几吧,被弄得太舒服就忍不住低声求饶,却又总管不住自己的嘴,只能被接二连三地欺负着。

情事过后,这具如冰霜般寒凉的身躯总算暖和起来。楼观倦缓了一会儿,这次倒是不敲谢鸿微的脑门了,揽着他的肩膀把小徒弟亲密地搂进怀里,手掌轻抚着对方的后脑勺,嗓音依旧是喑哑的,“这次仙渺阆境,你同你师兄一齐去。”

“咦?”谢鸿微倚着他的胸膛,忍不住笑道,“真的吗?”

“不然呢。”楼观倦似笑非笑,狭长的丹凤眸里似是讥诮,“看你们两个在我眼皮底下苟合唔,别乱捏。”

谢鸿微收了那只作乱的手,“不许这么刻薄。”

“你行行好,还不容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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