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砂】过去的和现在的(微(2/5)
下面流水。
初见对方,那时维里塔斯还戴着他钟爱的石膏头套,但穹还是隐隐被对方优渥的气质所吸引,在见到真理医生的真正面容后,回到列车上穹直接一整个无视了三月七错愕的神请,拉着丹恒就是一个对拉帝奥教授的大夸特夸。
“不说别的,你抱我的时候洗手了吗?”维里塔斯抬起胳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起眉头“还是说你把我和那袋垃圾一起带回来的?”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里面立刻传来了点手忙脚乱的动静:“谁……在外面?”
青年硬邦邦的物什隔着一层布料在自己臀缝中滑动着,维里塔斯根本无暇回应,他的身体像是认定了对方似的完全敞开,滑腻腻的淫水顺着腿缝朝下流,修建圆润的指甲几乎快整个掐进手心,如此造成的刺痛才能让他控制住自己不去迎合。
说罢,真理医生便下了床,向一旁的丹恒询问了一下浴室的位置,接着扬长而去。
可是努力了两次都没能从浴缸里拔起身子,维里塔斯没忍住又吐槽了一番oga处于发情期离谱的身体状态。
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催促着:他反抗不了,彻底标记他吧,繁育后代,繁衍子嗣……
就在穹思绪飘飘忽忽不知今夕何夕之际,鼻尖突然飘上了一点玉桂叶的香味。
因为强制伪发情而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热情地接待了穹尺寸不小的肉棒,被破身的怪异情绪混杂着让人疯狂的快感一口气卷去了维里塔斯的理智,分在罪魁祸首身侧的两条长腿无力地踢踹几下,又因受不住铺天盖地的快感颤抖着想要合拢。
“alpha不可以随随便便咬别人后颈,特别是在当事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丹恒没好气地给穹脑门儿上敲了一下。
如果他还是个beta,那么这种做法当然不会起效,只是现在……
“唔不……别捏…白痴……啊啊、疼!”
胸前的两点被突然揪住,维里塔斯险些一口气岔了道儿,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他甚至感觉自己的下面又吐出了一口水。
说着,刚出生没多久的星核精遵循着本能,揽着维里塔斯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老老实实蹲在墙角,听着浴室里时不时“哗啦”一下的水声,穹的心思也渐渐飘忽了。
其中还参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地清新剂的味道,和当时自己在空间站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新型催情剂?
冒着热气的性器抵在湿软的穴口的瞬间,维里塔斯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其他的事先往后放放,请允许我先借用一下贵列车的浴缸。”
穹“唰”地站了起来,皱了皱鼻子。
玉桂叶陌生的香味在狭小的空间爆开,快给他自己熏窒息了。
但逃跑,大概是别想了。
神闪躲,“你当时晕倒了,情急之下就……”
浴室里漫天的热气蒸得瓷白的身体关节处泛点
可他明明不是……唔!
“你……啊呃!穹!唔……松、嗯……松手!”
“那个、拉帝奥教授?”穹担心维里塔斯的安危,于是隔着浴室门关心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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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丹恒老师。”穹垂着眼点点头,靠在墙边蹲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像一只被雨淋湿又无家可归的小浣熊。
大概是之前乱动的行为打破了他端正坐在浴缸内的受力平衡,维里塔斯身子一歪,整个人朝下滑去。
维里塔斯两手扒住浴缸沿,深吸一口气想要站起来,他目前的状态过于奇怪了……像是到了oga的发情期。
反正丹恒已经很习惯了,上次去洗车星遇到银枝的时候穹也拽着他说要去信仰纯美星神伊德莉拉。
每一次呼吸都被迫摄入大量信息素,对方的手像是粘在了他的胸肌上,又抓又揉,偶尔还会坏心眼儿地扣弄挺立在上的两颗红珠,将可怜的肉粒按进乳晕,再松手看它自己一点点弹出来。
“我想进来,可以吗?”
被穹靠近后那股让人浑身发软的清新剂味儿更加明显了,维里塔斯几乎可以马上断定身后搂着自己的小子是在无意识地努力催动自己发情。
“你做了什么……啊啊……你!别……不能进去,白痴!唔……你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往外流,最终和浴缸的水混在一起——维里塔斯感觉自己这个澡算是越洗越脏了。
“啊嗯……嘶…呃、哈啊……啊!不……穹你放…开……啊!”
几乎是下意识去摸自己的粉笔,想给身后不知礼数的家伙来上一下,维里塔斯在触碰到一片黏滑的液体后触电般抖了抖。
“教授……你湿透了。”穹直白的表达让维里塔斯没由头的感觉到了羞耻,可指尖黏腻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所言属实。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穹,但丹恒还是愣了愣,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摸摸头安慰对方,又想起这位年轻的alpha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事情,最终狠下心直接转身走掉了。
——
“这个……”穹心虚地对了对手指。
三月七等到维里塔斯的背影彻底看不见后才凑到了穹的身边小声惊叹:“拉帝奥教授居然真的没有骂你诶,原来临时标记效果这么好的吗!”
柔软敏感,但是耐肏。
可他从分化年龄过后每一次体检的结果都是beta,第二性别不在他的研究范围,但以他学习过的生物学较为基础的知识概念而言,beta不会因为催情剂而催生出信息素,更不会……
失去力气的双腕被一只手锁在头顶的墙上,眼尾胭脂似的红也被晕开成了妩媚的一片,话语凌厉,可声音却不争气地打颤。
“维里……拉帝奥教授,”有些慌乱地将差点在浴缸里溺水的真理医生捞了起来,穹看着对方赤裸的身体,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却是感觉有人往自己嘴里塞了两把玉桂叶,“呃……这个味道,好香……”
“你说什么?”这下子轮到丹恒震惊了。
浴室里浓郁的信息素给穹也熏得不太清醒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逮住了鲜肉的饿狼,恨不能将对方一整个儿囫囵吞下去。
他不记得列车上的沐浴露是这个味道的啊?
费力地拉住对方还在不断作乱的手,却被对方顺着力道狠狠拨弄了一下快要被玩破皮的乳头,维里塔斯尖叫一声,腰身一软,全身的重量不自觉地往后压。
浑身的细胞都在渴求着穹的触碰,维里塔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与这位开拓者才只见过几面而已,谈不上相知,更谈不上相熟。
“我猜是他着急要洗澡,”穹干巴巴地笑,“完了完了我之前还咬了他,之后不会被他骂到抑郁吧……”
“不……穹,开拓者……看清楚我是谁……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咕、唔呃——!”
最后还是真理医生又惊又羞又怒的呛咳声混杂着浴缸里的水被掀出来的哗啦声才扯回某开拓者的神智。
穹感觉自己的身心得到了升华——这种状态下维里塔斯·拉帝奥,真的很漂亮。
入目是两条挂着水珠的莹白长腿,翘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给穹看直了眼。
穹听着浴室里传来胡乱扑腾的糟糕水声,犹豫一瞬后还是冲了进去。
“呜,我一定要在这儿等着吗,”穹被丹恒推到了浴室门口,“我也不想咬的,可他好香……”
“所以等拉帝奥教授出来后请好好说明情况并道歉,然后带人家去把标记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