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R产N的天与暴君也是天与暴君(2/5)
“好像是我曾经遇到过的一个人呢。”
他的语气很严肃。
少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扑到脸上,璨蓝色的双眼瑰丽无比。
“如果是病人的话,一个人在外面也太让人担心了。”
纷繁的思绪在脑海中纠缠,神宫寺荼熟练地分神思考着其他的事,不去关注越来越汹涌的欲望。
当然啦,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甚尔那家伙自从他昏迷后就再也没在这里生活过。
明明是昏迷了三年才醒来,但是看着眼前的公寓,竟然没有丝毫物是人非的感觉。
好的。
伏黑甚尔喘着气,额头上有汗水流下来,眼
神宫寺荼十分淡然地点头:“是的,是逃院出来的。”
夏油杰有些意外。
——你醒了?
快到时间了。
——*︿_︿*
……太糟糕了,不该去那个公园的,不该停留那么长时间的。
“吱——”
话又说回来,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甚尔还愿不愿意帮自己缓解“病情”,也是个让人感到头疼的事呢。
的确是第一次见吧?
一边的五条悟倒是反应很快。
“啊——会有这么巧吗?真让人激动啊……”
差点忘记了,离开医院的时候太急没有打招呼,应该给医护人员添了不少麻烦吧,应该好好赔礼道歉才是……
当月上中天时,身形单薄清瘦的病人走进了一处高档公寓。
“真是麻烦啊……”神宫寺荼喃喃自语着,走向客厅。
也是一个长相很出众的孩子。
神宫寺荼捂嘴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庞上涌现出不正常的红潮。
关上门,手指摸索着打开壁灯的开关。豁然明亮的灯光下,公寓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没有一丝变动,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的很好。
有风从窗缝里吹进来,轻盈的窗纱微微浮动着,迷蒙的月色下翩飞。
——我以为你要在病床上可怜兮兮地躺到死呢。
竟然保留下来了么……
面色苍白的男人捂嘴咳嗽了两声,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月亮。
“我只是觉得,那人长得有些眼熟罢了。”
今夜月色实在皎洁。
“哇,你很坦荡哦。”五条悟摸了摸下巴,似乎是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一直歪头打量他的五条悟忽然凑过来:“喂,你不是逃院出来的那种不听话的坏病人吧?”
但当神宫寺荼在自己最喜欢的沙发前坐下时,视线自然下落,却看到茶几上放着一部很眼熟的手机。
黑发dk难得有些愣神。
但一对上那双目不转睛看过来的眼睛……沉静的,温柔的,溢满了清清浅浅的欣喜……
神宫寺荼并不知道身后有一个性格恶劣的高专生打算在自己身上找些乐子,甚至还想拉自己挚友下水。他只是遵循着记忆,在安静的东京街头行走,寻找熟悉的建筑。
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是啊杰,我的意思是,那个人不是普通人。”
“我们都是一样的哦!”
微一笑:“谢谢你们,但是我不需要回医院。”
神宫寺荼慢吞吞地按了一会儿手机,只打出了两个字:
就在屏幕即将暗下去的前一秒,嗡的一声,一条短信发过来:
宽大的白色病号服裹着男人高挑清瘦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喂,不要做出格的事啊,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个病人吧。”
但他还是摇摇头,说:“不用了,谢谢你。”
夏油杰:“还有其他人?啊,要是目击者多的话,就要让窗来处理了。”
接下来便是连续几条短信轰炸:
这个结论自然而然地在脑海里浮现。至于是谁……神宫寺荼弯了弯唇角,点开通讯录,给置顶的那位发过去一个表情:
嘛,应该不会这么绝情吧,当时明明是很喜欢这里的。
病人看着成功打开的门,忍不住微笑:看来甚尔那家伙这几年过得还不错,竟然没有把这栋房子卖掉。
微微濡湿的眼睫一颤,神宫寺荼睁开眼,和匆匆赶回来的伏黑甚尔两眼对视。
“好伤心,我在杰眼里原来是这个形象。”五条悟笑嘻嘻的,仰起精致俊美的脸,鼻梁上的墨镜重新挡住那双璨蓝色的六眼。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耐,和等待。等待他的“药”赶回来,帮自己渡过这一次不凑巧的发病期。
五条悟伸手搭在额前做眺望状,目送病人离开的背影。
五条悟:“不是哦。”
于是神宫寺荼后退了两步,“抱歉,我要离开了。谢谢你们的帮助。”
夏油杰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把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问:“悟,这里只有那一个普通人吗?”
太糟糕了,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一见钟情什么的,太糟糕了……
“是么。”夏油杰并不在意,只是看着好友莫名兴奋的样子,有些疑惑:“虽然是这样,也不是什么多奇怪的事。悟你干什么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他已经做好自己扛过去的准备了。
——什么时候?
黑发少年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脑海中。
病人忍着体内开始萌发的痛楚和热潮,拿起手机,试探性地按了一个键。
看来不用自己扛过去了。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被压制的欲望和燥热喷涌而出,几乎是瞬间就席卷了全身。
——等着。
柔和淡然的目光在两个少年出众但青涩的面容上扫过,最终落在夏油杰身上。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不凑巧,醒来就撞上了每月一次的“发病”期,甚尔又不在身边,甚至还不知道他已经醒来了。
病人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欲望的浪潮从未如此猖獗,喉结滚动着,从嘴唇里吐出忍耐的喘息声。
竟然还能毫不犹豫的应约,真是难为甚尔了。
欲望如藤蔓在阴影中疯狂向四周伸出触手,在翩飞的白色窗纱下悄然织成暗色的牢笼。
隽秀温润的男人眉眼间还带着脆弱的病气,呼吸急促,吐出的鼻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能把那片月光都染上热意。
月光被逼退角落。
16岁啊,果然,还是孩子呢。
咒力凝聚,一把钥匙落在手里,成功打开了门。
……啊,昏迷三年的人忽然联系,即使是他,也会吓一跳的吧。
不可否认,神宫寺荼为这一点感到很高兴。
正是他三年前用的那部。
神宫寺荼笑了笑。
神宫寺荼仰起头,靠在沙发靠背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毛dk满眼兴味:“虽然咒力很微弱的样子,但是刚刚有一瞬间咒力忽然变得强大起来了,完全是咒术师的水准。要不是杰来了,恐怕他自己就会出手解决那个咒灵呢。”
心跳又开始加快。
神宫寺荼有些失落,甚至打消了问对方名字的想法。他看了一眼黑发少年,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开。
像是太久没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声线十分温柔,温柔的令人忍不住晃神。
“抱歉……”他还是忍不住问,只是声音很低,“可以知道你们多大了吗,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
不知道甚尔可不可以赶回来,不可以的话,就只能自己动手先疏解了。
——?
神宫寺荼呼吸一滞。
屏幕顺利的亮起。
公寓的门终于被再次打开。
他半个身体压在夏油杰肩上,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嘻嘻哈哈:“16岁,马上17了哦!”
很简约的黑色手机。
‘有人一直在给这个手机充电。’
为什么会是这么柔和的眼神。
而随着月光一起升起的,还有神宫寺荼体内的痛楚和浪潮。燥热在下半身涌起,似乎是因为昏迷三年没有疏解的原因,这次的“病情”异常汹涌。
压不住了。
神宫寺荼一怔,回头看着夏油杰,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心动似乎又开始复燃。
“……等等!”夏油杰回神,喊住了打算独自离开的病人,“你要去哪里?需要我们送你回医院么?”
想了想,又发过去一个*︿_︿*。
手机安静了一会儿。
欲色爬上男人苍白温润的眉眼。
——……哦对,时间到了。你这个可怜鬼又发病了是么?
他伸了个懒腰,声音懒洋洋的,又满是兴味。
好在三年过去,东京依然是那个东京,让他不至于迷失在深夜里。
如果有人伸手摸摸他,就会发现此时这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的体温正在迅速上升。
三年前的情人仍然会是他的情人。心动和发病为何竟会助长彼此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