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面下面都哭了我安慰哪个()(2/3)

说罢,陆硕昭将季鸰的双腿扒开,舌头舔上阴户。温软的舌尖撞开粘连的阴唇瓣,碾过阴蒂,探入穴道又抽出。舌头的温度快要把季鸰烫融化了,阴道又酸又痒。舌苔不断舔舐着殷红的小逼,将流出来的淫水嗦进嘴里。用手掰开缩瑟战栗的小穴,露出粉嫩诱人的穴肉,凑上去吮吸。上头秀气的男性器官微微翘起,被陆硕昭拿捏玩弄。

“谢谢谁?”陆硕昭的阳具不断抽插着那口脆嫩的小穴,顺带连着两侧的软肉一同带出,又插入进去,“我教过你的,在床上要喊什么?”

随着胸腔剧烈的起伏颤抖,季鸰如同溺水的人刚从水里捞上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被卷入肺中。

忽然,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抵在花穴上,比手指大好几倍,

“不!不要!”季鸰要疯了,疯狂地摇头,他现在除了摇头什么也做不了。

“说话。”他警告似地拍了拍流水的小逼。

季鸰从梦中惊醒,他躺在床上,天花板的轮廓逐渐清晰,随之传来的是剧烈的酸痛,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叫嚣着要解体,散架。他动了动手臂,大脑终于感知到四肢的存在,艰难地坐起身。他忘记昨晚是何时昏睡过去的,或许是太累了,也或许是大脑趋利避害的能力,足以让他畏避一切伤害。

“呼吸。”

异物的进入让未经人事的甬道紧缩起来,疼痛使季鸰紧绷。

“怎么了?过去看看。”

“爽死了,是不是?”陆硕昭起身,看向床上面色红润,眼神迷离的季鸰,泪水还不断的向外涌,上面下面都在不停的流水。

“不……不行的…”季鸰被下身的胀痛逼得面色惨白,额头早已出了细汗。

这份恐惧拉扯出昨晚痛苦不堪的记忆,季鸰终于透过皮肉看清眼前人的诡计,危险如同荆棘将他困入陆硕昭的掌心,一切都被尽收眼底。他止不住地要发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季鸰大口呼吸,四肢无法动弹,只有胸腔起伏和无边的哭喘。

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匆忙的脚步声、惊呼声和扑打翅膀飞远的鸟,周围一切嘈杂的声音都被一阵充斥大脑的耳鸣盖过……

粗长的东西顶上宫口,又碾压过骚芯,内壁的软肉被性器摩擦顶弄,季鸰被颠簸得上下摇晃,酥麻感宛如过电一般传来,大脑当机,求饶的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啊——”季鸰抖如滤筛,仰头惊叫一声后,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了,只剩下重重的的喘息,仿佛可以缓解疼痛一样。

季鸰回过神来,他如临大敌地望着眼前正轻飘飘看着自己的人,明明是他最熟悉的模样,此刻却刻满了毛骨悚然的陌生,令人恐惧。

“啊啊……谢…谢…慢些……求求你…”季鸰哪受过这样的折磨,身体不听使唤,体内的细胞叫嚣着在灵魂中打转,他如同一块黄油,在名为情欲的烤箱中快要融化了。

“说什么?”陆硕昭掐住季鸰的细腰,次次直捣宫口,一只手掐住肿成豆大的阴蒂,使坏似的捏压。

陆硕昭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边开门进来。见床上的人穿着自己的睡衣,不合尺寸的上衣遮不住脖颈锁骨间的红痕,呆坐在床上的的样子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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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填饱肚子了,怎么不谢谢我?”

哭叫。

“我他妈和你说话呢!跑什么啊?”少年手中的书掉落在脚边,被说话的人无情踹到一旁,书页飞散,滑到墙脚。

“要喊老公。”

“天呐,怎么回事?”

“唔…唔!唔!”季鸰大睁开眼,他反应过来是什么,想扭头躲避这个缠绵漫长的吻,却被陆硕昭掐住脸转了回来。

他掀开被子,双脚刚沾上地板,企图起身,却实在低估了药效的本事。他力不能支就要摔在地上,却被陆硕昭眼疾手快地一把搂入怀中。季鸰被突如其来的身体接

陆硕昭揉弄季鸰胸前的两点,刮挠着立起来的乳尖,下身的痛和胸前的痒让季鸰的感官搭错线,意识濒临崩溃。陆硕昭抽动起来,手依旧揉捏按压着奶头,周围红成一圈。

“我说,你就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听清楚了吗?”衣领被一手攥起,扯皱,视线逼近。多少次了?正午的太阳高悬空中,就连操场阴暗的角落都能被阳光埋没,好刺眼,少年目光游离,看向停在树梢的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停下…”思考的能力早就罢工喊停了,他不知道,理智决堤,他高潮了。

“啊!砸到人了!”

双腿被抬高,硕大的阴茎在湿漉漉的穴口磨蹭,然后探入一个头,粘腻的穴口瞬间包裹住龟头,陆硕昭又往里慢慢顶,血脉喷张的阴茎一寸寸没入甬道,陆硕昭看见眼下的人快要喘不上气,憋的满脸通红的样子,终于放开他的唇,一手托起后颈,一只手伸入口中抵住他的舌头。

“同学!同学!同学醒醒,你没事吧!”

陆硕昭嗤笑一声:“好吧,上面的说不要,那我就安慰下面的。”

陆硕昭好像没听见一般,那凶器不管不顾地往里挤。

“小逼终于吃到东西了,流这么多水,是不是馋很久了?嗯?”

………

“不要……求你了,放过我,求求你…”哀求的语句断断续续,头不搭尾地泻之于口。

“不……唔唔啊啊——”季鸰被如火如荼的情欲窃取了所有力气,软瘫在床上一下下接受着顶撞。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任由昨晚荒谬的经历过电一般侵入脑中,开门声使他从记忆中抽离。

“上面和下面都在哭,我该安慰那个好?嗯?”

陆硕昭抹去季鸰延绵不断地眼泪,吻上了还在求饶的唇,舌头伸进嘴里搅动,蛇一般缠上季鸰的舌尖,炙热且强烈的吻仿佛要将他吞入腹中,夺取本就稀薄的氧气。

“放松,骚逼都要把我夹断了。”他说着,一记深顶,将性器埋入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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