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3)

知道他没有真的动怒，我试探着凑上去啪嗒亲了一口他玉白的脸，“教主说的极是。如今既然木已成舟，教主在这双修中亦得了趣，在下在这天水宫替教主分忧之余再找寻旁的破解之法也未尝不可。”

“住口。”他恼羞成怒，“别以为别以为与我有过两回肌肤之亲就能为所欲为。”

“其实我们也不想把你在这里留一辈子都是为了教主。不过自你上山三月以来，教主和洛书便派了人去寻钱长老。天水教代代教主武学一脉相承，先教主在教主十八岁那年去了。钱长老是先代教主的左膀右臂，如今隐居早已不问教中事。教主料想钱长老兴许知晓这方面的事。”

呆在这里倒像是隐居，不受世俗纷纷扰扰之事的打扰。只除了一件事——偶尔有些陌生的面孔来找茬。听白棠说他们教主好男色，之前是有几个美貌少年男宠的。自练功走火入魔后召人侍寝的次数少之又少，现在似乎是把他们都遣散了。偶尔打扰我的人里，除了从前当过男宠的男子，还有两个心系教主的教中女子。

“小白你放心，天水教并非牢狱，若是有特殊需要出外倒不成问题。”

“小姑奶奶，你知道如今这天水宫我是出不去的。”我无奈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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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转了另一侧去，没有言语。

“玉无双说钱长老这两日便会返回教中。”上官云绮突然叹口气，“小白，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最初还以为你是像蒋源那般一根筋的死板男，后来发现你还是有那么一点可爱。要是你走了在这天水教那可寂寞死了。”

又看看我脸色，“小白，我觉得教主他应该是挺喜欢你的。这么些年我就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和你比武那会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而且，教主向来精明，不会退让。可是我能看出来自你上山来他变得很不一样，总在让着你若是，若是找到了解决至阴之体另外的法子，你真要走吗？”

我愣了一下，想到沈晏，心情有些复杂。

这还是我这几年来头一回如此刻苦钻研武学。不知是否因为多了些实战经验，临敌对战已经没有先前那般吃力，偶尔和玉无双、尹洛书过几招也不在话下。

又想起了什么，我道：“教主上回在碧霄宫中是头一回做这承受方么？”

我开始有些同情她们了。若是我，总不会傻到看上一个断袖。我觉得若是看过坊间女子写的断袖话本，也许不至于如此。那些话本里头的断袖只爱男人，多是终身不娶的。不过断袖话本存货不多，一般在书坊的角落里才能翻出一两册。我也是那时和傅誉声出于好奇才去寻了些来读，写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和金童玉女郎才女貌那类话本也不相上下。

看来那晚是沈晏头一回承受，无怪乎他大发雷霆。心里突然涌起些许怜惜之情

兴许是和那钱长老回教有关，这些时日沈晏和护法们不大出现。

“你们不怕我逃了？”

这几天梦做得频繁。

“去去去，”她白我一眼，“我可不敢和教主抢人”

bsp; “哼”沈晏有些不满，“若不是这劳什子的至阴体质，本座又怎会雌伏于你身下。”

自那温泉事件以后，沈晏对我态度似乎温和了一点儿，床上也不再执着于上下位。除去一无所知的碧华、白棠，上官云绮、玉无双他们几个看我的眼神都和之前十分不同，尤其上官云绮，一见我眼里皆是暧昧之色，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我本不是天水教之人，自然是要回我家里去。”

我笑笑看她，“赤霞使是否被我的魅力征服了？”

说来好笑，上官云绮没事就缠着我讲话本，还托了人下山采买，我俩偶尔还能谈论几轮人物和剧情。她的狂热引得教里和她关系不错的几个小丫头也沾上了话本的毒，我总能听见她们在探讨故事。

上官云绮神色有些黯然，没再多问。

梦中的景象混乱不堪，嘈杂、喧闹的人，飞闪的画面，让我冷汗岑岑、烦躁不已。

听到我提起“断袖话本”，上官云绮来了精神，停下嗑瓜子，缠着我让我讲话本的事。我只好把几个还模糊记得的故事回忆一番告诉她，上官云绮听得煞是认真，最后仍觉得不过瘾，想让我为她寻些这类话本上山来。

嘴角勾了勾，“教主应该甚是喜欢才是，适才教主还叫殷某再快些莫不是在下听错了？”说完我拿眼瞧他，果然这处变不惊武功高强的大魔头脸上开始有些可疑的红晕。

沈晏平日里一如往常，只是与我比武的次数渐渐增多。

“算算我上山已经一年有余，那钱长老现下是寻回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