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款待/飞机杯榨精、无(2/5)
……难道要变成情人吗?
他父亲方建宁跟他母亲季秋萍,他们的婚姻熬过了七年之痒,在第八年生下了方洄,从此争吵不断,终于在方洄七岁的时候,彻底决裂。
“别揉,对眼睛不好。”方洄停笔,抬眼提醒道。
“好的——”方灿拖长了声音应。
……
“啊?哦哦哦。”方灿连忙将书倒回来,又遮住脸,发旋慢慢从书后面升起来,最后露出双眼睛,觑方洄一眼。小心翼翼地问:“我喊你哥,你不介意吗?”
“叫老板可没用。”
没想到弟弟现在长这么大了。
可惜他的两个耳机都在之前的迷乱中蹭掉了,他听不到手机那头一丝一毫的回应,他只知道,下身的淫具终于停了。
“我只是……实在忍不住……才很小声喊一喊。”
从打开直播的第一天起,他就要承认——
他在方洄招手示意后轻手轻脚地进了,踱步到桌后,一眼就看到电脑屏幕里青年酣睡的脸。
方洄被他突然的话问得一默。
他不露声色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离婚后方建宁很快就娶了方灿的妈妈胡依依进门,季秋萍分完钱一走了之,再也没有回来过。
“哥——!哥!!”
“我小时候念少年宫,你那天来接我放学,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想听我喊你哥哥的。”
方洄的手指在旁边的杯子上“叮叮”两下敲他,他收回眼神拿起杯子续了杯水,附上一个歉意的笑。
他那时候还在读初中,寄宿制学校只有每周周五回家待个一天半,周日下午再回校。那天他……很不舒服,又拎行李挤公交站了一路,刚到家就听胡依依说方灿在少年宫吵着闹着要他去接。
他不懂感情的界限,不明白羁绊,学不会爱人。
方洄好笑地说:“书拿倒了。”
方洄按按手上的红痣。
方灿以为他不记得了,他合上书,将脸贴近屏幕。
他低下头收拾桌子,将文件按照轻重缓急摆好,抬头又看了一眼。
方灿这会儿是醒了个彻底。他惶急慌忙地将书抚平,残破的纸粘在他的脸上滑稽地晃。他脸越来越红,把总算理好的书立起来,脸整个闷进去作个用功相。
“哥……”
……
他胡乱地,只知道自己启了唇,却不知说了些什么。所有的声音离开唇齿都先扬长而去,再慢吞吞地飘回他的耳朵里。
他看见男人收了笔,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下地敲。
他已经不知道性器射出的是精液还是尿液或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身体还能继续被引逗得勃起,成为快感的玩物。
方洄想起来了。
秋末的天气还没转冷,他在家居然穿起了高领毛衣。只要和方洄一对视,他低头也就算了,还要把毛衣领翻起来紧紧遮住自己下半张脸。方洄都怕他闷出痱子。
不是我想看的,老板你这屏幕是不是太大了点。
估计是睡糊涂了,把垫在头下面的书当成了抱枕,时不时抓紧了用脸蹭,蹭得满脸浮起红晕,书压皱了不知道几页。
他哭着喊,脸上挂满了泪,眼角绯红。
被射得饱胀的囊袋坠在飞机杯前面,性器酸疼酸疼,已经熟红。
这两天方灿躲他躲得像个鸵鸟。
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笑得这么开心。
他甚至不明白一直以来他是以怎样的身份和态度对待方灿的,是兄长还是父亲?又或是他人生之帆短暂的掌舵人……
从此之后,一切有关感情的名词都成了方洄看不懂的乐谱上的符号,在各自的线条上翩翩起舞,但旋律永远钻不进他的耳朵里。
方洄不是个有什么伦理心的人,他清楚地了解自己性格的残缺之处。
“虽然我早就破坏约定了,但其实我也有好好遵守的。”
“我睡着了你怎么也不喊我起来。”嗡嗡的声音从书后传过来。
“没有了……呃嗯……要坏了……”
他对方灿有了欲望。
“满了…满了…老板…呜……真的满了……”
但是他倒是不介意和方洄线上交流,今天还打了视频过来说想让方洄监督他复习。不过书还没看两眼,人就闷头大睡了,笔还夹在手里,没一会儿就滑下了指尖,在桌上滚两圈掉到了地上。
林晨走后,方洄继续支着肘,将下巴搭在交叠的掌背上,目光从摊开的资料上移,挪到方灿乱翘的睫毛上。
从三年前,他真心决定要照顾方灿的那一天起,他所有的做法都是从别处学来的。
溯洄从之:对了,多喝点水。
方洄拎笔隔着屏幕敲敲他的额头,思绪一转。
上班的时候打视频就为挂着弟弟睡播,老板竟然弟控到这种程度了。
办公室的门开着,林晨拿着文件站在门口,刚想抬手敲门,就看见方洄已经注意到他,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回来的时候他被方灿攥着手,小孩子身上热乎乎,糊了他一手的汗,掌心闷痛。方灿又蹦又跳讲个不停,“哥哥”、“哥哥”地叫,像鸟雀叽叽
“你还给我买了根特别好吃的棒棒糖,葡萄味的!”
……那要叫什么?
思来想去,只有方灿喊他“哥哥”的声音最清晰。
方灿脑袋一片空白,眼前全是模糊的花片,所有颜色不断交叠,最后凝成欲望的万花筒,镌进他的脑中。
平常不觉得,现在这么一看,弟弟闭着眼时侧脸和老板真的很像。线条利落,弧度漂亮,少了几分哥哥被打磨出来的矜肃和凛冽,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俊和缓。
,下身酸软感更甚。
几年前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三个人用,他曾短暂地兼任过生活助理。恰逢老板家里出了变故,工作抽不出身的时候,那边的很多事都是他去打理的,因此他与方灿打过几次照面。
溯洄从之:多谢款待。
方灿醒了,迷迷糊糊地趴在书上揉眼睛,小声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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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响,弹出两条他此刻无力查看的消息。
一个称呼福至心灵地浮上舌尖。
他起身,书页黏在他的脸颊上,“呲——”的一声撕破了。
他摊在床上,被床单积的一滩水打湿了下腹。
没有人教他。
这是他们十五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