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瓣雪白的臀肉操开,含着鸡巴的臀肉仿佛丧失弹性,成了两团随着阴囊拍打起伏的白豆腐,乖顺得像马上要被撞烂。
也许不止是后面,自己的大脑也被插得乱七八糟了。
岑休燃眼珠不可抑制地抖动上翻,视线内只留模糊的白色。
他无意识地数着肏弄的次数,但过慢的思维跟不上频率,总是数不清。
他的精液已经射尽,重新勃起的淫具无法射出东西,但随着永不停息的顶撞又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某种刻板的认知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被推翻,前面累积的所有感受好像濒死前的回忆,以极快的速度回溯,他的身体渐渐嚼出了味道。
膝弯处,耳后根,腹股沟,后穴深处,身体每一处转折点都泛着胀麻。
这种非痛非痒、钝拙极致的感受,绵密地交织全身。
……或许过头的欢愉和难耐没什么不同。
大脑接受到这个信号时,所有陌生的感知立刻被归类。
数千次的撞击将肉穴彻底肏开,大量淫水顺着被撑开的肛口溢出,沾湿侵犯者蜷曲的浅色阴毛,包裹着肉棒的穴肉不再过分紧涩,柔顺而有节奏地缩绞阴茎。
岑休燃飘飘忽忽地想,原来被操干是这样的感觉。
匀称的腿部肌肉崩紧,脚趾无自觉地蜷起,他的表情早已失去控制,随着撞击颠簸着,眼前的视线带着过过曝的白。
眼眶泛酸,他想,自己是喝醉了。
花心在极短时间内抽搐了百次,似是感知到身下人即将攀上顶峰,非人的肉棒也渐渐胀大,在最后一次冲撞时,浓稠厚重的精液射满甬道——
一切重叠的余韵随着灼热体液的注入在顶点轰然炸开。
雪白的臀肉吞吃着缠着紫红血管的阴茎。
皮肉相接处全是糟污的白浆,腿根上也粘满风干了的精斑,在顶撞下无力地扑簌着。
被深深撞进深处,鼻腔发出微弱的喘音。
或愉悦或痛苦的呻吟压在嗓眼,不愿让他人听见。
岑休燃的思绪泡在沸腾的滚水里,随着操干的节奏荡呀荡。
入夜,落地窗外雾蓝笼罩了整座旒光的城市。
胀大的肉根终于抽离,哗啦啦的浓精混合着淫水泄出。
三小时不间断的抽插,被灌了数次精液的肉洞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靠外的红肿肉壁随阴茎的抽出翻卷,哆嗦着蠕动着。
空气循环不停地净化屋内的空气,可腥臊的气味丝毫未减,于交媾的两人结合处逸散。
商略用大拇指按住穴口,往外扯了扯,让蓄在里面的体液更好流出。
这穴眼紧得差点把他鸡巴夹射精,内壁层叠的软肉套上柱体麻痒而细腻,操开了的穴心又似一汪温水把性器含吮包裹,又热又会吸,每个阶段各有风味,商略相当满意。
这具身体被他操成粉色,青紫色的牙印错落分布在颈侧和肩胛,白嫩的臀肉顶端被撞得带着红印,一幅被玩得凄惨的模样。
他将小臂扣进这人的膝弯,把人整个捞起,双腿被强制分开,腿心处大敞,姿势极其淫秽,没流干净的后穴继续啪嗒地吐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他嗅闻着藏进酒里的青草味,喉结滚动,低语道:“又流了好多水,宝宝真淫荡。”
可怜的穴眼好不容易才从猛烈的操干中逃脱,刚排出一肚子堵到发胀的精液,听到这话又忍不住抽缩,尽力夹住流出去的体液,不想让流出的体液变成男人口中淫荡的证明。
臊红染上脖颈,岑休燃声音僵硬:“……你闭嘴。”
漏水的后穴被挺立的阴茎怼了怼,商略像巨型犬一样蹭着怀中任他摆弄的alpha,“不要,宝宝先闭我再闭。”
“……”岑休燃恼得股肉抽动,又回不出骚话,一时间脑子直疼。
情热期带来的影响已经因为几轮性交消退部分,他思绪清醒不少,后穴也适应了被侵犯的感觉,没有刚开始被插入时断片一样的失序感。
双手不再系在身后,而是被一对小巧的银色手环铐着,沉重的金属内里贴着毛绒绒的软垫,不容易伤到手腕,但腕部留着领带绑缚的淤痕,稍用力就会痛,除此之外,他的手心有数个见血的月牙形伤痕,为了维持最后一线清醒自己掐的。
先前男人把他从地毯日到床边时,就从床头柜里摸出道具给他拷上。
两圈银色手铐被一道5厘米长的铁链连着,链子的中间有个卡扣,上面挂着一条约莫一手掌长的铁链,接头伸至锁在阴囊下一个正好卡住肉棒根部的黑色皮环上。
精致漂亮的银色金属将双手和阴茎锁在一个范围,手的幅度不能过大,否则会扯动脆弱的下体,而可怜的阴茎根部又被环圈系紧,精液无法顺畅地通往精孔,被限制了勃起和射精。
商略一边操着他的后穴一边给他上了锁,动作利落非常。
在每次被顶得有勃起的趋势时,勒紧的皮圈就会阻隔着快感,将这份意图释放的感受憋在腹部。
每到这时商略就会挤压他鼓胀的阴阜和小腹,加剧这份难耐。
岑休燃暗嘲,不愧是兰城的无冕炮王,狂躁期都这么会玩。
不过换上手铐后,他也松了口气,比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现在好歹不再有整个身子任人宰割的感觉。
他双手一直假意垂着,就是为了捂住大敞的前穴,防止商略乱顶的肉茎一不小心戳了进去。
被上已经足够可悲了,他现在只希望这里的秘密不要被发现。
身为一名残缺的alpha,他的情热期比普通alpha要短得多,尤其在泄身以后,理智基本已经回归。
只是被高出自己等级太多的信息素压制,只要继续呆在对方信息素的范围,身体就手软脚软,几乎没反抗力。
商略又不知道什么毛病,似乎一直没过狂躁期,每次射精岑休燃都观察他的状态,对方始终一脸未餍足的发情样,行事也一直照着本能和习惯。
两人的身上都铺了层薄汗,肉和肉相贴有种粘涩的诡异触感,亲密得有些恶心。
岑休燃本以为商略将肉棒抽出,是发泄够了要告一段落,结果对方手臂依旧挽在他的腿弯,轻易得像抱着玩偶一样走动起来。
看着自己距离未开的落地窗越靠越近,岑休燃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
雪白的身躯直接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脸颊被压出印儿,吐出的热气附在平滑的面上,罩了层白纱。
双腿被完全打开,整个人被迫“青蛙趴”在窗面。
商略力气大得惊人,把岑休燃常年坐办公椅的腿抻得开开的。
岑休燃倒吸一口冷气。
腿根的筋被突然压开,酸疼一下冲上太阳穴,鼻尖立刻冒出冷汗,喘出的气让玻璃上的白纱厚了一层。
这些痛感还都是其次。
“滋——”
均匀的升降音划过。
本来罩着一层磨砂的窗户随着电子声渐渐褪成了完全透明的玻璃墙。
闪着白金色的车流盘旋在车道,林立的高楼从立,人间星河匍匐。
他早有猜测……
从男人抱他朝落地窗走去时就已经明白,这个恶劣的家伙接下来要玩什么把戏。
可在真正发生时,心还是掉进最深的幽夜。
他剧烈地挣扎,双腿试图合拢,无济于事。
可耻的姿态被城市忠实的记录。
亮着的灯光像一只只如炬的眼睛,看着自己,讥笑、嘲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