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迟钝(被注满)(3/5)

像对着不知事的小孩耐心讲解,“宝贝,这怎么能说是做爱呢……做爱是你情我愿的事。”

他把岑休燃的身体掰得更开,夹着阴茎的湿红穴口彻底露出,成为了玻璃窗内更具有观赏性的“展品”。

“明明是对我发情的骚货在用小逼强奸我的肉棒。”商略脸不红心不跳地歪曲事实,驾着人反复颠肏。

“我好心帮他把小穴填得满满的,不让骚水漏出来……”他叹了口气,似是真情实感的遗憾,“可惜后面刚堵住,骚水就从前面出来了。”

“跟小狗一样,尿在地上。”

“不过他大概很爽吧,失禁时屁股一抖一抖把我夹得好舒服。”

“没有……”岑休燃全身肌肉收紧,呜咽着摇头。

他闭紧双眼不愿面对,视觉的丧失却使嗅觉和触感更加灵敏,空气中飘荡的臊味和痉挛的后穴鲜明地刻进他的感知。

他是个学生时代再急都不愿当着他人面举手去洗手间的人,耻感极强,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给人不食五谷,不沾地气的距离感,现在却被男人一口一个骚水、失禁鞭笞着神经。

男人把他当成一个新奇的玩具,不顾他本人的意愿肆意玩赏。

他麻木地感受变得陌生的身体乖顺地含着男人的肉棒,滋滋冒着淫水。

恳求不会有用,漫长的奸淫也不可能随着被碾碎的自尊停止,软弱和抗拒更是会成为喂养男人性欲的春药。

……这是个无解迷局,他只能乞求对方尽早吃饱餍足,停止这场单方面的暴行。

岑休燃并不重欲,即使有着那样一个异于常人的器官,自慰的频率也不过一月一两次,且都是用男性的器官完成。

那畸形的部分,从不被他允许用来感受快乐。

也许是因为生长在alpha的身体上,那个器官发育得并不是很成熟,也容易受伤。上学时期,他不止一次苦恼于这块区域过分脆弱,但他无法向他人提起,甚至都不敢去药店买药敷上缓解过分摩擦带来的痛楚。

像身负巨款的小偷,惴惴不安的害怕他人发现自己的“黄金”。

但这可笑的秘密并没有带给他如同黄金一样的价值。

小时候,他不明白身为自己为什么会被父母无视,也不明白为何母亲默许了父亲将情妇生的儿子接回。

高等级的alpha和oga结合,理应诞下健康强大的后代。

但岑休燃畸形的身体打破了这场商业联姻的美丽构想。

他的母亲因为他的出生变得神经质且尖锐,他的父亲因为他的存在开始光明正大地流连花丛。

至于所谓的弟弟……

八岁时,父亲领着那个小自己三岁的男孩进了家门,对他和母亲道:“岑家的继承人不能是个畸形的废物。”

十四岁时,他的母亲看着他下体洇出的红色,露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她甩开自己试图牵上去的手,发狂一般地推搡着自己,嘴里喃喃着:“我造了什么孽,会生出你这种怪物!”

“恶心,肮脏……滚开!”

那天他腹部很痛,仿佛有什么重物坠在那里,连心脏都被拽了下去。

但此刻,红色的脏器并没有摔得很痛,而是被并不坚硬的地面稳稳接住。

纷杂的吵闹和尖叫被下方升起的热意驱散。

雨声环绕着他。

像被怀抱的婴孩得到了黑甜的梦乡。

滴答、滴答。

再睁开眼时,岑休燃第一时间看向光源处。

朦胧的磨砂柔软了日光,巨大的透光璃幕距离他足有十米远。

——他确实离开了落地窗。

一颗心重重落地。

但很快,他又发现自己正趴在某个带点弹性的物体上。一具热乎的男性躯体。

上身毫无缝隙的贴合,腾空的手部靠在那具身体的颈窝,指尖还绕着几缕金发。

抬眼,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

虹膜藏着丝紫,远不如昨夜剔透,有些阴沉。

“……”岑休燃立刻起身,和眼睛的主人拉开距离。

刚抬起一点腰,难言的酸麻立刻从下体传来,他下意识用手去撑,却被男人捉住了手腕。

男人摩挲着手腕上青紫的淤痕,直直盯着岑休燃,开口道:“你就这么欠操?”

岑休燃才从沉钝的下体感受到腹部戳着的某根滚烫硬物。

他头皮发麻,维持着下身不动,手从男人的桎梏里脱开。

回忆和现在的事态实在令大脑过载,看到这双眼睛的一瞬间,他立刻有了被野兽盯上即将被吞吃入腹的危机感,锈蚀的思绪转动,浑身汗毛直竖。

“嘀嘀——嘀!”

地毯上摊着的一堆衣服里发出声响。

岑休燃下意识看过去。

这是私人通信的铃声,会打通这个号码的人一只手可以数得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昏睡间发生了多少事情。

……不说别的,绑架白宁的事情需要他扫尾,也该及时跟白家人交代一下事情经过,还有工作……作为岑氏集团的代理总裁,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确认……

他没有突然消失的自由……

他避开那根东西,从男人胸膛上支起身子,一动起来,身体的异样感更加明显。

髋骨仿佛被拓宽了,中间空洞洞的,又酸又麻,还突突地疼。

可没等自己站起,男人就一把将他按回床上,晃悠着那根勃起的阴茎走到衣服堆旁,从一团抹布样的灰西装里翻出了岑休燃的手机。

屏幕显示着来自“小宁”的通话申请。

岑休燃对着商略伸手,示意对方把手机给自己,后者却维持着刚才的阴沉样,再次把试图起身的人压回床面,手指滑开接听键。

手机里很快滑出白宁软乎乎的声音,

“休燃哥哥。”

他把手机朝向岑休燃,屏幕上扬声键亮着。

岑休燃不知道商略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先顺着他来,隔着手机一段距离回:“小宁、”。

声音刚出口他就感觉不对劲,大概是喉管肿了,夹得声音颤颤悠悠。

他立刻撑起嗓子,尽量将声线调回正常,继续道:“小宁……有什么事吗?”

商略坐到他旁边,视线直直落在他的脸上,岑休燃被看得很不自在,挪开了目光。

白宁的声音有些怏怏:“没事,我就是刚缓过劲,给你打个电话。”

岑休燃嗯了声,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你没事就好。”

白宁:“唉,我也是倒了大霉,不过是玩个oga,他男朋友就得了失心疯一样要报复我!昨天谢谢你啦,听我爸说那群beta最后被你的人带走了?”

岑休燃没有心思回答白宁的问话,因为此时他的手被商略拉着,放到了那根滚烫矗立着的肉柱上。

紫色眼眸的男人眯着眼,学着电话里白宁的称呼,用口型道:“休燃哥哥——”

手心下极热的触感顺着跳动的青筋传来,粗长的血管环绕,不管是触觉还是视觉都极富冲击性。

宛若心脏被攥在手里,蓬勃的跳动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烫得惊人,但他的手背被商略覆着,丝毫不能抽开。

岑休燃忍下捏爆那根东西的冲动。

久久没等到回复,电话那头疑惑地出声:“休燃哥哥?”

因为心慌,岑休燃的语速不自觉加快:“嗯,是,他被我的保镖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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