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你还想找谁(2/5)

季宴寒应,听语气颇为自得,问她:“这下爽了?”

出轨?

但林知微没想到,百密一疏,她都榨得这么干净了,季宴寒居然还有精力能跟林佳仪搞?

咔嚓咔嚓,林知微赶紧拍照。

林佳仪下车,负责泊车的门童很快过来,把车开走了,只剩下她走进旋转门的背影——

那傻姑娘还欣喜呢,心满意足地终于放过他,最后又嘱咐一句:“你不许和她做,明天也不行,我在的这些天以后都不行,听见了没有?”

只除了那次,林佳仪出去了,林知微和季宴寒在楼梯口做完,出了一身汗,又估摸着时间还早,就在林知微的引诱怂恿下,一起去了一楼公共卫生间里面洗鸳鸯浴。

林知微等得不耐烦,换了身衣服,也出门。

林佳仪喝完那一口温热的粥,抬眼的瞬间,原本对视的人默契地错开,一个垂眸,一个扭开脸。

那是一个周六,原本平平无奇,但不普通的是,一大早上,林佳仪就吩咐阿姨做了一桌滋补强肾的汤、粥、菜。

林知微的脸色当时就不太好了。

季宴寒憋着火,知道真相后动作就不太温柔起来,有点粗鲁地在林知微嘴里射了最后一次。

说话不算数的狗东西。

“我不怕,反正回去你也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不会哄我。今天晚上我就睡桥洞底下,万一出了什么事,那都是你害的!”

两人的身上都打了泡沫,皮肉相贴,也说不好是谁主动,洗着洗着就又插进去了。

彼时,林知微已经又把他弄硬了,正蹲在地上手口并用的伺候,闻言也不遮掩,理直气壮地说:“榨精啊。”

季宴寒闭上眼,颇为烦躁。

两人压抑着做完,后面又费了些心思,才得以脱身。

她心情似乎不错,浅浅笑着,不过也排除是阴阳怪气,自己盛了慢悠悠地吃着,还难得亲手给季宴寒盛了一碗,推到他面前,特意强调:“你多吃点儿,这个治病。”

其实从她出声,到现在的眉眼官司结束,也不过才两三秒钟的时间。

季宴寒:“……”

林知微理直气壮地回视:“哪里说错了,你都已经被我榨干了,不是性无能是什么?”

幸好当时是季宴寒靠在门板上,把她抱起来肏的,阿姨没推动,两人正接吻,也没有骚叫声,肉体闷撞的声音倒是有,但在花洒水声的掩护下,也不明显。

季宴寒只觉糟心,林知微却很高兴,热情地凑过去亲了亲他嘴唇,说:“姐夫你真棒。”

十点,林佳仪和她男朋友相携而出,分开之前,男朋友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林佳仪或许听不出来,但季宴寒却清楚,林知微这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说不定还有拱火的意思。

所以林知微这完全就是为了要折腾他?

林知微‘哼’一声,坐在一家24营业的便利店里,慢吞吞地给他回:【买东西。】

季宴寒用杀人般的视线盯着她,半响,说:“真想肏死你!”

“姐夫……”

很有气势的威胁。

她故意想折腾季宴寒,赌着气‘离家出走’,晚上过十一点了都没回去。

季宴寒冷笑一声,走了。

“呵呵。”

趁林佳仪不注意,愠怒地看过去,示意林知微放开。

季宴寒不小心没控制好,表情扭曲了一瞬,冷冷地看向她——

如果不是试过,林佳仪又怎么会判断季宴寒最近行还是不行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知微视若无睹,也很生气地回瞪。

季宴寒咬牙坚持,硬得倒是挺快。

他也是气昏了头,居然真信,一个电话打过来。

这么刺激的吗。

“哦。”

既然他都不要尊严了,林知微反正心里不痛快,更不顾忌,做出一副惊讶到极致来不及掩饰就脱口而出的样子,直接挑明了问:“姐夫原来你不行啊?”

林知微面无表情,用口型告诉他:我生气了。

存着故意折腾季宴寒的心思,昨天林知微把手机关机了一夜,

不过林知微一直问,没完没了地,他只好冷着脸应:“嗯。”

结果,一直等中午、下午,林佳仪打扮精致不知道又和哪个贵太太约下午茶去了,他还在楼上,没有任何动静。

林佳仪神情冷淡,说:“用不着。”

她声音里有一种无所谓、豁出去了的冲动,听得季宴寒额头猛跳。

“哦。”

至少阿姨的第一反应不是往那处想。

季宴寒随手帮她擦了把眼泪,抱在怀里用身体无声地安抚,等她缓过来。

这天之后,只要一有机会,林知微就勾着季宴寒做,大多数时候都在她卧室,不过也偶尔有几次发生在车上、厨房……还有那关着门长年无人光顾的影音室也沾染过两人的痕迹。

“……”

林知微下意识对着勾肩搭背搂在一起的那两人拍了张照片,然后悄悄跟上去。

在自己掌控的节奏里不用担心失控,林知微一边扭腰吞吐,一边小声叫床,各种淫荡的话,词出不穷,主要表达的就一个意思:“啊,好爽,姐夫快点,射给我。”

不过总体来说,这样刺激的生活过得还是挺和谐的。

季宴寒:“……”

结果阿姨买菜提前回来,差点直接推门闯进来。

他当然也明白林知微这一天是为了什么闹,但他不想解释,觉得没必要,而且有些复杂。

然后他下面的小兄弟就罢工了,不论林知微再怎么抚摸、挑逗,一时间都没支棱起来。

管不好自己的鸡巴,她还生气呢!

“……”

来电显示还在震,林知微继续挂断,调了个静音,刚准备起身,抬头,正好看见对面酒店门口开过来一辆车,车牌很熟悉,好像是林佳仪的?

既然决定这段时间里霸着季宴寒不许他和林佳仪上床,那当然不可能只做一日功。男人嘛,都是偷腥的猫,对正房老婆都保证不了忠诚,更何况她这种偷情的,因此必须得牢牢看住。

她进去酒店大门的时候,正好林佳怡开完房和男朋友拐进电梯,没看见她。

“哈。”

事到如今,季宴寒就算再精虫上脑也看出来林知微非缠着他不是因为饥渴了。

结果林知微脸上看着可怜巴巴的,却是说:“还要。”

季宴寒差点痛呼出来。

从亲密程度来看,这两人绝对不清白,肯定是过来开房的。

哈哈。

闻言,林佳仪咽下口里的东西,有些不悦地训斥她:“有你什么事,多嘴!”

她在这座城市并没有什么归属感,自从住进了大伯家之后,就小心翼翼地,永远压抑着情绪努力乖巧,戴了面具,因此也没交到什么知心的好朋友,在外面只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瞎逛。

覆去地换了好几个姿势,其中不乏高难度,插得她喷了三四次,浪叫声捂着嘴都差点没挡住,最后整个人都抽搐了,才心满意足地射出来。

林佳仪大概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激怒,冷笑了声。

他本来就不会跟林佳怡做爱啊。

季宴寒明知道她是胡说,却依然有种莫名蛋疼的错觉,咬了咬牙,换成语音,压着声音说:“别闹了,林知微,快点回来。你一个小姑娘,这么晚了,在外面不安全。”

季宴寒气笑了。

她顿了顿。

她说:【我要买一把好用的刀,给你剪掉!】

林知微并不经常在家,家里阿姨也会定期出门,摸清楚规律了之后,很方便他们胡来,并且也基本不会有什么被撞破的风险。

但那男人的身形和走路姿势,又明显不可能是她老公季宴寒。

林知微被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夹得很紧,暂停后,先无声地重重喘了两下,才克制住声音里的情欲和颤抖,告诉外面的人:“我在洗澡。”

林知微以为季宴寒意会,饭后就开始耐心等待着。

桌子底下,她踩掉拖鞋的脚探出去,精准找到季宴寒小腿,隔着一层夏季材质略薄的西装裤,大脚趾夹住肉,很用力地拧。

而更气人的是,被自己老婆这样说,还当着别人的面,季宴寒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平静接受了,还温和地说:“谢谢。”

这回由林知微主动,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跪坐着吞吃。

林知微被干哭了,结束后还搂着季宴寒掉眼泪的那种,脸色潮红,呜呜咽咽,一看就是爽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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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一脸无辜:“我这也是关心姐姐嘛。”

终于还是季宴寒先服输,发来消息:【去哪儿了?】

虽然没至于早泄,但也不算太持久。

林知微还有些哽咽,嗓子已经哑了,像是试验自己还有语言能力般,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叫了他一声。

林知微这才满意,抽了纸擦干净沉睡的阴茎,贴心地给他放回裤子里,又拍了拍那一坨绵软,很坏地叫他:“回去睡觉吧,林佳仪性无能的老公。”

就跟个舔狗似的!

嘶。

他出现在林家人面前的时候,总是带着那副金丝眼镜,上一秒还温和,转眼就斯文败类。

在她的刻意勾引下,这次很快,季宴寒就射了。

她胳膊上,还挽着个男人。

有了刚才被按着爆肏、结果先受不了的是自己的失败经验,她吃得很慢,快感细密缓慢,叫得却骚。

阿姨不疑有他,很快离开了。

林知微记下他们到达的楼层,也办了入住,第二天一大早,特意早起找了个角落守株待兔。

林知微尴尬地笑笑,不再开口了。

“……”

这样直白地表露出来,无非也是要季宴寒哄她,毕竟他做都已经做了,时光倒流不了,那就只好叫他尝尝苦头,付出一点代价。

林知微没接,反手挂断。

这一晚上,又是物理攻击,又是过度使用的,差点儿把他给弄废了,结果却是白费力。

可林知微怎么可能好好听话,叛逆得很,见他担心,更是把这当成折腾他的筹码,怎么气人怎么说。

可偏偏是在刚被榨干之后的情况下说出来,莫名就带了一种‘我在强撑’的buff,显得他脆弱又易碎起来。

她把性器吃进嘴巴里,深深嘬了几口,又吐出来,用手撸着,抬起眼来看他,很霸道地说:“我要把你榨干,这样待会儿林知微回来,看你还怎么拿什么跟她做!”

说这话的时候林林佳仪正低头在喝粥,看不见的地方,季宴寒警告性地瞪了林知微一眼。

“嗯。”

她当然不可能睡什么天桥,这家便利店对面就是酒店,她很快做好决定,今晚就去那里开间房,让季宴寒担心去吧,最好一整夜睡不着觉才好呢!

也是,再强大的人也有可怜的时候,林知微决定宠宠他,讨好地笑笑,又改口:“说错了,说错了,是我的大鸡巴姐夫,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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