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下药(1/5)

霍广川的内力已臻化境,一心多用的功夫更远超广泠的想像,广泠的这些小动作,他瞧得一清二楚。

他在心里冷笑,连最宠爱的幼弟也背叛了自己,自己到底逃不过众叛亲离的下场。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庆幸。这样也好。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自己的宝贝弟弟永远留在山上。

不知道广泠的身子尝起来是什么滋味。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广泠的身段。

就刚才那一抱,腰肢可以称得上盈盈一握,这么多年过去,身上也没有多长几两肉。

还那样爱哭,在床上哭起来一定也很好看。

几乎同时,广泠也生出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毛骨悚然感。

他偷偷瞧了一眼哥哥,却发现广川依然笑得和煦。

偷偷摸摸总是会心虚的。他想。

瞧见广泠金花鼠一样灵动又鬼祟的目光,霍广川伸手揉了揉广泠的头。

又蠢又可爱。

“哥哥,我想喝豆腐羹。”广泠顺势提出要求。

豆腐羹总是很烫。以往每次喝这种羹汤,广川都会先替他尝一口温度,等到温度差不多再捧给他喝。

他已经习惯广川的这种特殊对待,甚至利用起这种特殊。

广川盛一碗豆腐羹,用汤匙搅拌均匀,一边和广泠调笑,一边将汤匙往嘴里送。

广泠目不转睛地盯着广川的动作,甚至悄悄地握住了拳头。

广川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他感到一阵由衷的疲惫与失望。他想,只要在这口羹汤入嘴前,广泠肯拦下他的动作,他就什么也不和广泠计较。

但是广泠不仅没有,甚至还充满期待。

于是在汤匙快碰到嘴唇时,他顿住动作,看着广泠玩味地笑:“小泠就这样想我尝这碗汤?”。

“没…没有。哥哥不想喝也可以给我,我不怕烫。”广泠被这点突然的变故刺激得一惊。

广川摇摇头,环住广泠。

“让你下毒的人,没教教你该怎么下毒么?”他揽住广泠的腰,迫使广泠坐在他的腿上:“你的手太慢。”

“我没有…”广泠被吓了一跳,委委屈屈地辩解。

“我真是没想到,连我从前宠在心尖上的宝贝弟弟,也会想要杀我。”广川只当广泠毫无说服力的辩解是垂死挣扎。低下头,咬上广泠的耳朵。

“我真得没有,这不是毒药,我怎么可能会害哥哥…”说着说着,广泠的眼泪就不住地往外蹦:“哥哥不信,我喝给哥哥看。”

说着,就要伸手去够,却被广川紧紧地扣在怀里。

“想杀我的人,可不能死得那么轻巧。”广川威胁,但到底打算给广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他拍手,唤入一名侍从,吩咐两句,牵上来一位因叛教被调教的犬奴。

虽然还能看出人形,但被人用狗链拴着,伏在地上爬行。身上未着寸缕,肚子却鼓得如同怀胎五月般大小,后庭处插着一只毛茸茸的尾巴,随着行进的动作摇摆,真得像条大狗一样。

早知道极乐教淫糜,却不想淫糜成这样。

看见侍从牵上来的犬奴时,广川很明显感受到怀里的躯体抖了一抖,手也将自己的衣服攥得更紧。

他坏心眼地咬广泠的耳朵:“这是教内最低等的犬奴,广泠若是真得想杀我,也会被调教成这样。”

碗被端到地上,侍从一声命令,犬奴就乖乖用舌头卷起羹汤。

广川和广泠贴得太近,感受到广泠的心跳声如擂鼓,额角也渗出两滴冷汗。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眼看着羹汤就要见底,犬奴依然没有异样。广泠隐隐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他委委屈屈地摇了摇哥哥的手臂,像是想让哥哥松开一些。

广川倒是没放松,只还是揉了揉广泠腰间的软肉,让他安静。

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广泠眼看着犬奴的双耳渗出血液,再定睛一看,何止双耳。嘴唇鼻孔流出的血迹,滴滴答答地往石板上坠。

但犬奴仿若未觉,依然机械地执行之前的命令。

广泠面色发白,他是当世神医的关门弟子,精通医学药理,对于这种情况代表什么再清楚不过。

“七窍流血…可是为什么……不应该…明明不应该…”他还在喃喃。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广川的怀抱,查看对面的症状。但广川牢牢禁锢着他,他不能挪动分毫。

突然想起锦囊里尚还剩了一些药丸,广泠掏出锦囊,取出药丸,一嗅,甚至想刮点入嘴,但被广川一把夺过。

“我说过,想杀我的人,不能死得那样轻巧。”广川恶狠狠的威胁,将药扔给侍从,随后便被塞给犬奴。

这下效果快多了。只消几个呼吸,犬奴被毁掉的声带发出几声堪称痛苦的哀鸣,倒在了石板上。

侍女把脉后摇头,确认没有脉搏。

广川挥手,示意带人退下。

“哥哥…我不是……我没有……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广泠面如纸色,嘴唇甚至微微颤抖的一遍遍重复。

广川没有理会广泠的辩解,一把掀掉餐桌上的食物,将广泠面对他,摔上餐桌。

“小泠,怎么连你也要杀我?”霍广川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冷静。在极乐教待了六年,他早已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但仔细一听,这声音下却藏着蓄势待发的怒火。

他将腿卡在广泠的双腿之间,防止他起身逃跑。接着又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外袍,解开身前的腰带。

但广泠现在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他调的明明是解太阴蛊的第一副解药,怎么上山之后,就成了毒药?

直到此刻,他还在思索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甚至没有意识到,将他压在餐桌上的哥哥究竟有多么危险。

广川拍了拍广泠的腰。随后用内力,一把震碎广泠的衣衫。

“哥哥…”广泠的意识终于被拉回现实,他难以置信地叫出声。他看着身前的男人,带着意味难明的笑意,俯身朝他靠下来。

“啊!…”

一阵突如其来胀痛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广川的手指刺入那个从未开拓过的甬道,毫不容情地向前一点点推进。他下意识地想逃开,却被广川紧紧地抓住肩膀,扣在原地。

“别动。”广川喘着一点粗气:“小泠的下面好紧,还没被别人操过?嗯?”

广泠的泪水像决堤一样的往外涌,他崩溃地哭喊:“哥哥…好痛……你快出去…”

广川不以为意,甚至又撬开边缘,插进去另一只手指:“小泠,告诉大哥,你被别人操过吗?”一边说着,一边撑开后穴,小幅度地进进出出。

“不要……好痛!哥哥快出去…”广泠失控地挣扎,只有身下这一处从未体验过的疼痛能够被清晰地感知。他重复着拒绝的话语,根本不知道广川说了些什么。

广川对这样的回答不满意,于是退出手指,横冲直撞地把头部塞了进去。

他感受到眼前的身子顿时僵住,连挣扎也在这一瞬间停止。但随后,却开始更大幅度地踢打挣扎。

广川提起广泠两条又细又长的腿,一狠心,直接顶了进去。几乎是这个瞬间,他觉得自己甚至听到了肌肉撕裂的声音。

广泠未经充分扩张的后穴干涩且过分紧致,几乎没有享受可言,广川却感到久违的刺激与满足。或许因为他肖想这副躯体已经十几年,一朝如愿,十来年的相思统统从这个出口涌出。那些甜蜜的、酸涩的滋味淹没他的理智,而最原始的欲望却在叫嚣。

还想要更多。

但广泠的腿根只微微抽搐。他仿佛已经因为过于疼痛,失去了抵抗与挣扎的能力,连拒绝的话也没有力气说出口,只能颤抖着一遍一遍重复“哥哥”。

哥哥?广川突然被这一禁忌的事实所提醒,反倒更加兴奋,嵌在广泠的体内的巨物撑得更大,柱身凸出的血管青筋肆无忌惮地亲吻后穴的每一寸褶皱。他紧紧地攥住广泠的大腿,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

“小泠…小泠不疼……大哥轻轻的…”广川一边说,一边加大插入抽出的幅度。

广泠后穴四周的皮肤娇嫩,粗黑的耻毛随着每一次进入扎在上面,没多久就变得红扑扑。

做到后来,广川兴奋起来,他提起广泠的双腿,自上而下地狠狠操干广泠。他的每一下都毫不怜惜地撞入广泠的最深处,退出只剩一个头部,然后继续恶狠狠地撞回去。

广泠的身体像大海中颠簸的小船,被不容抗拒的力道拉扯向前,又被一次次撞回原处。他的腰部悬空,只有胸腹以上作为支点,承受着身体的重量。

广川做了很久,久到广泠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快散了架,广川才终于捅到最深处,射出一股比体温稍低的液体。

就在他以为噩梦终于可以结束时,广川却抱着他的身体,强迫他换了一个姿势。

“小泠,我说过,想杀我的人,可不能这么轻松就被放过。”广川吐出了堪称残忍的字句,然后又一次全力地捅了进去。

但广泠只回应他以近乎无声的呜咽。

广川最后从广泠的身体里退出来时,天色已经变得暗沉,广泠也彻底昏了过去。

广川舔舐着广泠满脸的泪痕,心满意足地用衣袍裹住不着寸缕的广泠。精液血液肠液混作淡粉色,从广泠合不上的小口中流了出来,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是夜,广泠发起高烧。

广川起初并没有在意。他下手重,广泠又是第一次,刚进入时就出了血,清理时发现不仅身后有伤,双臂脱了臼,膝盖也被磨出淡粉色的肉,但这点伤对于习武之人不算厉害,广川见怪不怪,只当是些小小的惩罚。

但到了半夜,广泠烧得直发抖,嘴唇淡得几乎没有血色、脸颊却红得骇人时,广川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不懂医,只知道头疼发烧用被子捂一捂就好,但越捂广泠抖得越厉害,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着“哥哥”,他实在心疼,传了极乐教杏林堂的医师,替宝贝弟弟看病。

医师半夜被敲门,不敢推拒,战战兢兢地把脉开药,说是阴虚火旺、中气不足加之情志抑郁、劳倦过度,虚火宜补,开了两剂三仁汤,同时嘱咐病人天生不足,要慢慢补,同时不宜过度劳累,看广川脸黑,默默退下。

他扶起广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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